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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夾給我吃?&”林灼灼的雙眸, 忽地一下, 又瞪上了。
盧劍:&…&…
怎麼覺像是被小傻鳥給將了一軍呢?
不過這等程度的將軍,對盧劍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只見盧劍果斷迎上小傻鳥視線, 誠懇地給出了解釋:&“我見你坐在這道豬蹄附近,還以為你喜歡呢。你喜歡的菜,我自然要給你夾上, 不能。&”
林灼灼一聽,有三分道理哦, 瞪大的眸立馬收回到正常大小, 目也了下來。
見狀, 盧劍繼續轉移話題:&“這道豬蹄, 是你娘吃, 還是你爹爹吃啊?&”
提到自己爹娘啊, 林灼灼可有話說了, 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帶了三分笑道:&“當然是我爹爹啦!我娘打小吃東西就挑剔,豬蹄這種帶有味的是肯定不吃的。但我爹爹不挑食, 什麼都吃不說,還酷紅燒豬蹄啊、炒牛犢啊、香辣胗啊、尖椒腸啊這種帶味道的菜。&”
豬蹄、牛犢、胗和腸,確實怎麼洗干凈,都自帶一那個&…&…啥味道。
&“這也正常,軍人就得口重,要不哪來的力氣橫掃戰場,沖鋒陷陣殺敵?&”盧劍雙眼迸發出亮,一副對林鎮山將軍欽佩十足的神,&“你爹爹又是其中翹楚,自然口味更不一般,你瞧瞧,你爹爹吃的基本上都是辣辣的。&”
說到這里,盧劍還隨意點了桌上幾道菜,笑著猜道:&“這個辣椒炒蛙,這個紅油豆腐魚,還有這個麻婆豆腐,應該都是特意給你爹爹準備的吧?&”
林灼灼見四表哥不僅敬佩爹爹,還能一下子就猜出爹爹吃哪些菜,一盤一盤全都猜中了,小姑娘那個雙眼發亮啊,立馬朝四表哥揚起小笑道:&“四表哥你真聰明,三兩下就清楚我爹爹吃什麼了。&”
&“自然要清楚了,日后請你爹爹下酒樓,才好點菜呀。&”盧劍雙眼帶笑朝小傻鳥道。
爹爹,可是他日后的岳父大人啊,不好好搞清楚準岳父吃什麼,怎麼好意思叼走人家窩里的小傻鳥。
這點功夫,還是需要下的。
林灼灼自然不會往這層上想去了,只覺得四表哥真暖,不僅對好,對爹爹也很好。于是,一雙眸越發彎彎起來,笑瞇瞇地向四表哥。
&“好了,瞧你樂呵的,快吃飯吧,吃飽了,表哥好帶你上路。&”盧劍笑著了小傻鳥的腦瓜。
林灼灼忙低下頭去吃飯,這會子的早忘了豬蹄的事了,甚至沒留意到,與四表哥歡快地談論爹爹吃什麼菜時,四表哥已不聲將豬蹄從碗里弄出去,悄悄放到了另一只稍遠些的空碗里。
林灼灼吃著吃著,還突然覺得四表哥對他們一家子這麼好,該回報點什麼。于是,眼珠子咕嚕一轉,主給四表哥夾了一筷子清炒竹筍:&“四表哥,你吃這個,脆脆的,口很好。&”
盧劍一見,立馬彎笑了,將小傻鳥遞給他的竹筍送進里,一點一點慢慢地品。
心道,豬蹄算什麼里程碑意義的第一筷子?
這清炒竹筍,才是真正有里程碑意義的第一筷子呢,瞧,小傻鳥滿臉帶笑給他遞過來的。
思及此,盧劍里的竹筍越發嚼出了滋味,說不出的甜。
午飯用罷,林灼灼陪著盧劍在爹娘的后院里稍稍散步了一小會,算是消食。
實在是今兒午飯氛圍好,氣氛歡快到不行,不知不覺兩人都有些吃多了,不散步一會就坐上馬車出行,那一路顛簸的,怕腸胃不了。
約莫散步兩刻鐘后,盧劍道:&“走吧,該出發了,再不出發時辰有些晚了。&”
林灼灼立馬點頭:&“好,咱們這就去前頭,跟我爹娘打聲招呼。&”姑娘家要出門,可不像是公子哥,絕對不能說出門就出門的,必須要經過爹娘點頭才行。
&“嗯。&”盧劍沒有異議,事實上,早在小傻鳥還在睡夢中時,盧劍就已經向蕭盈盈和林鎮山請示過了,夫妻倆都爽快地同意了。
再說了,這年頭,表哥表妹走得近的太多了,隨意往大街上一瞅,那些一塊出行的男男,泰半都是表哥表妹,委實不算什麼事。
可盧劍怎麼都沒想到,兩人剛抵達前院,就見堂屋里飛奔出一個小姑娘的影,滿臉笑容地朝林灼灼跑去,還一把挽住林灼灼胳膊道:
&“灼灼,我悶在府里無聊得要死,聽二伯母說,你要跟睿王殿下出門去玩,帶上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搗!&”
盧劍:&…&…
小姑娘,你不需要特意搗,你的存在本就是搗,好不好?
好不容易與小傻鳥單獨出行一次,你還非得進來,當個明晃晃的大蠟燭?
盧劍的心里話,林燦燦可是會不到,一個勁搖著林灼灼胳膊,央求帶出去。
林灼灼哪能不曉得這個堂妹有多出門玩,但凡逮著機會,絕不會放過的。但沒關系,林灼灼很喜歡這個堂妹,活潑可,一路有同行,會歡快很多。于是,林灼灼立馬朝盧劍道:&“四表哥,反正你的馬車大,帶上吧?&”
盧劍:&…&…
這與馬車大不大沒關系,而是表哥我只想與你獨,好時不時干點欺負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