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多出一個大蠟燭來,很多事就&…&…不方便了。

顯然,這樣的話沒法直說,偏生這時,堂屋里的林鎮山也出來發話了:

&“睿王殿下,燦燦是我三弟家的兒,這個侄啊與我家灼灼特別親,特別要好。正月里一直下大雪,也一直窩在府里沒法出門游玩,都要悶壞了。眼下剛剛放了晴,郊外春游什麼的還不方便去,睿王殿下不如帶上一塊出門去游覽一下府邸吧。路上,灼灼也好有個伴。&”

準岳父大人都發話了,盧劍還能怎樣?

盧劍只得笑道:&“行,灼灼路上多個伴,也免得無聊。&”

林燦燦見睿王殿下應了,喜得眉開眼笑,一把拉了林灼灼小手就要出發了。

林灼灼剛要抬步,猛地想起自己起床時,因著心不佳,都沒好好梳妝打扮呢。頭上丁點發飾沒有不說,上的裳也不出彩,渾上下太過素凈了。

想了想,林灼灼還是頓住步子道:&“燦燦,四表哥,你倆先在這等一下,我回自己院子換裳再來。&”

林燦燦一聽這話,立馬囔道:&“還是別了,你一梳妝打扮啊,實在太過磨嘰了,等你磨嘰完,一個下午都過去了,怕是要晚霞出來才能出門了。&”

林灼灼:&…&…

堂屋門口站著的蕭盈盈,聽了后抿直笑,這侄啊也太能實話實說了,完全不拐彎的。

盧劍聽了,則視線掃過小傻鳥頭上和上,然后給了個中肯的評價:&“灼灼,你這妝扮好的,清新淡雅,若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那種。別換了。&”

林灼灼被四表哥一夸,莫名的心頭一樂,低頭瞅了瞅自己上,碧荷綠的襖,下罩白,再來一件白披風,配上去確實有些像出水芙蓉,勝在清爽、簡單。行走在一堆大紅、紅的姑娘里,確實獨樹一幟,很是亮眼。

思及此,林灼灼才不再執意回去重新換裳了。

那邊,蕭盈盈打量了一番兒,立馬讓丫鬟回房拿出兩碧荷綠的發帶來,親手扎在兒頭上的雙丫髻上,發帶飄飄,又添了一飄逸

&“這回好了,也別再耽擱了,快隨你四表哥出發吧。&”蕭盈盈捋了捋垂落下來的發帶,催促兒道。

林灼灼點點頭,又與爹爹告了別,便拉上林燦燦小手,招呼上四表哥,三個人朝儀門的馬車行去。

蕭盈盈目送三人遠去后,才拉了林鎮山一把,兩人并肩回了堂屋。剛進堂屋門,蕭盈盈就問上了:&“好端端,燦燦怎麼過來了?&”

依著的意思,灼灼和盧劍單獨出去就好的,兩個人獨更容易培養多出個林燦燦來,雖說喜歡這個侄的吧,但委實&…&…有點礙事啊,杵在兩人之間,像大蠟燭似的。

&“兩姐妹關系好著呢,興許是心有靈犀吧,知道灼灼要出門了,燦燦立馬有了心靈應,就歡歡喜喜地跑來了。&”林鎮山&“哈哈哈&”道,&“這樣也好,多個燦燦,灼灼路上也有個伴。&”

蕭盈盈也想不出別的原因,只能信了心有靈犀,是巧遇上了。思及此,蕭盈盈也就將這事兒丟開了,徑自去了室,坐在臨窗暖榻上拿出針線活來打發時間。

林鎮山見妻信了,暗暗舒了口氣。

蕭盈盈怎麼都想不到,林燦燦才不是有心靈應自己跑來的呢,而是林鎮山暗中派小丫鬟特意來的。

來干啥?

塞到盧劍和灼灼邊,防著盧劍使壞呢。

在林國公府,盧劍可能顧忌他們夫妻在,不大敢對他們的寶貝兒做什麼。上了獨的馬車,那樣的私人閉空間,就大大不同了。

盧劍那小子可比他父皇當年賊多了。

崇德帝當年也沒與蕭盈盈單獨出行,但是崇德帝君子啊,無論馬車里還是馬車外,從未對蕭盈盈腳過,要不然蕭盈盈也不至于完全沒往男上頭想過。

盧劍就與他父皇大大不同了,骨子里瀟灑不羈,絕對很放得開那種。林鎮山怕自己的寶貝兒還未嫁人,就提前被欺負了,這可不行,該防的還是得防。

說白了,林鎮山對盧劍這個準婿是很滿意的,但是再滿意,也非常注意那個&“度&”。畢竟,都是男人,男人骨子里那點小九九,林鎮山豈能不懂?

能逮住機會揩心姑娘的油,十個男人有九個都忍不住要揩的。像崇德帝那樣好定力的,委實一萬個男人里也尋不出幾個。

想當年,林鎮山自己就沒在馬車上想欺負蕭盈盈,虧得他意志力足夠好,才每次都忍住了。

只敢偶爾將蕭盈盈摟在懷里,錮住親兩口臉蛋,實在饞得不行了,也會強行吻,但每回時間很短,不敢欺負太過。別的更進一步的事就完全強行忍住,毫沒敢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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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在林鎮山的同意下, 林燦燦順利加了出行隊伍。

盧劍心頭自然是不大樂意的,無端減了他與林灼灼多的親機會啊?

但三個人朝儀門行去的途中,走著走著, 盧劍發覺覺也還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