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灼灼為何退的親?
就是被林真真和太子給害的呀,這才退親多久?不恨死林真真,不給林真真落井下石,就已經是很有修養,很大度了。還指去幫林真真奔走,用關系去務府扭轉局面?
想什麼呢!
依著蕭盈盈看來,大爺林鎮茂倒是個正人君子,憑著林鎮茂今日拒絕太子側妃之事,就值得敬上一聲&“大哥&”!
著實好樣的!
這般想著的蕭盈盈,對大夫人姜氏那是敷衍得很吶,無論姜氏哭求什麼,蕭盈盈都只是嘆嘆氣,亦或是故意來一句:&“大哥已經拒絕了側妃之位,再去索要,怕是難了。&”
這話就刺激得大夫人姜氏,險些又翻個白眼,再次昏厥過去啊。
話說,大夫人姜氏被擔架抬走后,大爺林鎮茂氣呼呼的,不肯再進大房的門,似乎與姜氏那樣的賤婦待在一起,就會氣悶得慌。
見此,林鎮山索拉了大哥去園子里散心,邊走邊詢問道:
&“大哥,好端端的,這是鬧些什麼?我瞅著真真那孩子,也是一心想進宮給太子當側妃的,既然如此,大哥又何必跟們母倆擰著來?一家人鬧這樣,日子都沒法過了。&”
林鎮茂對二弟是很信任的,見問,也沒拐彎抹角,直言道:
&“二弟,朝堂形勢你比我懂,太子殿下他&…&…支撐不了多久了,很快就要下臺。我兒當真嫁去當什麼側妃,好日子也過不了幾日,就要開始吃苦。歷朝歷代,從儲君上被趕下來的廢太子,日子過得有多苦,二弟你肯定比我懂。&”
林鎮山這回聽懂了,大哥是看得長遠,不像大嫂和侄目短淺,只追逐眼前的名分和利益。
說白了,大哥是真心疼兒,為兒好啊,知道哪怕讓兒去給蘇炎做妾,去尼姑庵當姑子,也比跟著將來的廢太子要有出路。
歷朝歷代的廢太子,被圈的居多,命都保不住的也不,總之,好好活著,還能活出個人樣的,幾乎沒有。邊的姬妾,就更慘了。
思及此,林鎮山點點頭,誠心道:&“大哥考慮得是,很有道理。就是,大嫂和侄不理解你。&”
聽到這話,林鎮茂重重嘆了口氣,才道:&“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我才是一家之主。說不送進東宮,就不送!&”
娘親和爹爹分別勸大伯母和大伯父去了,林灼灼不方便跟在爹爹邊,又不愿意去看大伯母那張惡心的臉,索拉了林燦燦回自己的海棠院玩耍。
不過兩姐妹沒待在一塊多久,林燦燦就困勁犯了,打著哈欠回三房歇晌去了。
林灼灼呢,心里頭惦記著林真真的事,便一直死撐著沒去午睡,只代碧嵐:&“安排個小丫鬟去爹娘院門口守著,爹娘回來了,立馬前來通知我。&”
不過,碧嵐去了后,林灼灼又等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也困得不行了,上下眼皮有些打架了。實在有些支撐不住了,索趴在暖榻的小幾上瞇會眼。
卻不想,還沒徹底睡著呢,碧嵐就回來了:&“姑娘,郡主和世子爺已經回來了。&”
急于知曉真相的林灼灼,立馬睜開雙眸,然后火速下榻跑出了屋,一路小跑著飛去了爹娘的上房。
&“爹娘,林真真那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剛進堂屋門,還沒進室呢,林灼灼就囔囔上了。
彼時,蕭盈盈正與林鎮山坐在臨窗暖榻上說話呢,哦,準確點說,是蕭盈盈正在聽林鎮山轉述大哥林鎮茂的話。
猛不丁聽到兒的囔囔聲,蕭盈盈立馬朝闖進門口的兒,招手笑道:&“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急于知道真相。來吧,坐娘親邊來,一塊聽你爹爹怎麼說。&”
林灼灼聽了,立馬小鳥似的飛撲過去,與娘親在一起坐,母倆一塊聽矮幾對面的爹爹怎麼說。
半刻鐘后,聽完了,蕭盈盈先是很敬佩大哥,敬佩大哥居然如此有遠見,隨后又想到什麼,朝林鎮山微微蹙眉道:&“還是覺有些不對勁,假山圍觀之事都大半個月過去了,之前一直沒聽說大哥不贊林真真進宮啊?&”
換言之,先頭得到的消息,大哥林鎮茂是默認兒要進宮的。
好端端,怎的今日態度突變?
還異常堅決,不僅拒絕了務府的人,還與大夫人姜氏打了一架狠的?
林灼灼與娘親同,也覺得大伯父好似中途變了卦。
林鎮山也點點頭:&“我也有同樣的覺,頭幾天遇到大哥,他還對我展出愧疚之。我讀的出來,是為他兒即將進宮伺候太子,而覺得對我愧疚。短短幾天過去,態度就來了個大轉變,興許是這幾天里出了什麼事?&”
出了事,導致林鎮茂態度突變?
說不清道不明的,林灼灼突然想起蘇炎來了,自打假山圍觀后,蘇炎還丁點靜都沒有呢,既沒報復林真真,也沒報復太子,這不符合蘇炎的個呢。
莫非,扭轉大伯父的態度,不愿將林真真送進東宮,就是蘇炎暗地里干的?
只是唱這一出戲,蘇炎目的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