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直到蘇大人下了值回府,奴才才得以啊。&”

小福子說完,小鐘子也連忙點頭:&“奴才去了后,蘇老夫人緒就更激了,只道咱們宮里去人了,哭得險些背過氣去。奴才一見,大事不妙,哪里敢給太子殿下您惹禍啊,便也留下來好一通勸老夫人。&”

盧湛聽到這,面是說不出的沉。

良久,盧湛才擺擺手道:&“罷了,你們遇上沒法講理的老婦人,也是沒招。退下吧。&”

辦事不利的小福子和小鐘子,見沒被責罰,紛紛恩地磕了一個響頭,然后火速退下。說實話,最近太子心不佳,時常罰東宮里的奴才,他們能被免罰,當真是撞了大運了。

兩個奴才哪里曉得,他們這是借了林真真的呢。

盧湛實在太寶貝林真真了,兩個太監是去辦理林真真的事出的錯,一念及林真真,盧湛就心了,竟舍不得懲罰人了。

不過兩個小太監下去后,盧湛沉的面卻是久久未散,尤其想起自己今早對林真真許下的承諾,什麼&“今日必定幫搞定退親&”,眼下想來,簡直是狂自己面頰啊!

太丟人了,今夜都不敢去面對林真真了。

原本,盧湛是打算今夜再去探林真真,好好與一番&“退親&”后的快樂,這下倒好,盧湛哪里還敢去?

去了,簡直就是直面自己&“夸下海口,卻做不到&”的難堪啊!

思及此,盧湛真恨自己不該將話說得那般滿,這下好了,林真真盼了一整日,結果只等來一場空,怕是要失落死了,也對他失死了。

盧湛當真是悔之萬分吶!

話說,盧湛在那里悔之萬分時,蘇府的蘇老夫人卻坐在主位上,正微笑著孫兒的肩犒勞呢。

&“嗯,這個手法舒服。&”蘇老夫人后背靠著蘇炎,笑著褒獎道。

&“好,祖母喜歡,那孫兒再多來幾次。&”蘇炎微笑著繼續收、放開手指,一次次給祖母著肩頭,邊邊道,&“今兒祖母唱了整整一日的戲,當真是辛苦至極,孫兒可得給祖母好好松一松肩。&”

&“給你出氣的事,祖母就是再唱上兩天兩夜的戲,也不算什麼!&”蘇老夫人豪氣地道。

咦,那兩個小太監不是說蘇老夫人耳朵背,幾乎聽不見麼?怎的眼下又與蘇炎對答如流了?

咳咳,那不是作戲麼,故意誆騙那兩個孫子的。

人家蘇老夫人耳朵才不背呢,坐在堂屋里,外頭走廊上小丫鬟們之間的拌都能聽得真真的。還耳背?怎麼可能!

&“虧得你祖母子骨朗,換做我呀,都不一定演得來呢。&”蘇夫人從外頭笑著走進堂屋,到了蘇老夫人跟前,立馬從后丫鬟的托盤里提起茶壺,親手給蘇老夫人倒了一盞茶,激道,&“母親,你哭了一整日,嗓子可還舒服?兒媳親自給您泡了一壺茶,您喝了潤潤。&”

被兒媳和孫兒如此激和孝順,蘇老夫人哪能不樂,立馬笑呵呵地接過茶來,低下頭就品了一口,贊嘆道:&“這茶好喝啊,比哪日的都清甜!當真是勤勞過后,換來的獎勵品非同一般吶。&”

蘇夫人和蘇炎聽了,越發笑將起來。

話說,林真真和太子的事,蘇老夫人原本是一直蒙在鼓里的,直到正月十五那夜,宮里傳出巨大的丑聞,蘇老夫人才曉得真相。

當即氣得拐杖死勁兒往地上杵!

拉住蘇夫人的手,蘇老夫人便抹上了老淚,哭訴他的孫兒怎的婚事如此多舛,一個未婚妻被人強行納了做妾,另一個則不知廉恥,背地里搞上了堂妹的未婚夫。

那夜喲,蘇老夫人險些沒哭暈了去,還是蘇炎好生一通勸解,才勸住了。末了,又承諾道:&“祖母放心,這口惡氣孫兒必定要出的,這個仇孫兒也必定要報復回來,豈能便宜了那對不要臉的人。&”

如此,蘇老夫人才徹底止住了哭。

眼下,想起那夜的事,蘇老夫人還心頭不大痛快呢。與媳婦和孫兒笑過一后,蘇老夫人又詢問蘇炎:&“孫兒吶,今日大功告,接下來幾日該如何繼續演下去?&”

只聽蘇炎道:&“祖母稍安勿躁,今日咱們府里發生的事,明兒就能傳出去,繼而發酵,后日必能迫得太子親自登門&…&…屆時,您往那一躺,便完事了,剩下的全部給孫兒就。孫兒保證能讓您出了心中那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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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話說, 太子盧湛離開后,林真真就一直翹首企盼著好消息的到來。因著盧湛信誓旦旦給過承諾,他又是當朝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 是以林真真自以為這回退親是絕對妥了。

心頭是說不出的愉快。

愉快到窗外飛來兩只烏, 拖著嘶啞的難聽嗓音,哭喪似的&“哇&…&…哇&…&…&”, 一直在窗外枝頭喚個不停,林真真也不覺得晦氣, 也不嫌棄嗓音啞難聽, 反倒眼角眉梢染上層愉悅之, 似在聆聽琴弦之音, 悅耳聽。

紅玉本想趕走那晦氣的烏,一見姑娘這自得其樂的樣子, 也就算了,任由烏在枝頭嘶啞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