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兒臣這陣子正在研究西南怒族的事,每每早朝散后,兒臣都會與諸位大臣探討一番&…&…&”盧湛這樣說,是想爭取繼續上早朝。
一旦早朝都不能參與了,那他和圈有何不同?
不想,卻被崇德帝冷冷拒絕了:&“西南怒族的事,你莫再研究了,憑你的能耐,解決不來。!&”
丟下這話,崇德帝再不想多說一句,大手一揮,自有福公公上前攙扶太子離去。
盧湛聽了這話,腦子轟的一下炸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父皇如此否定他的辦事能力。他似乎聽出廢黜儲君之意,腦海里急得一片空白,再無心思去琢磨林真真的事了。
林國公府。
宮里太監前來宣旨時,林灼灼正挨著娘親坐,母倆閑來無事,對著窗外日剪紙玩呢。林鎮山則坐在矮幾對面,一邊弄新得的匕首,一邊時不時瞅妻兩眼,分外一家三口的悠閑時。
突然,門房婆子匆匆跑來道:&“郡主,世子爺,宮里來人了,有旨意要宣!&”
林灼灼一聽,眸一亮,這是太子終于下定決心,要與林真真做個了斷了?
蕭盈盈和林鎮山對視一眼,彼此眼中也是這個猜測。
&“爹娘,咱們快去大門口接旨吧。&”林灼灼終于盼來了這一刻,心頭說不出的雀躍,立馬將手里的剪紙一丟,還將娘親手中的剪紙也往矮幾上一擲,挽住娘親胳膊,就催促趕走。
宮里來人宣旨了,蕭盈盈當然不會耽擱,一家三口很快朝大門口行去。
林灼灼一家子抵達大門口時,三房的林燦燦一家子全部到齊了,但大房的人還沒到呢。這真的是看熱鬧的人比較急,倒了大霉的大房一家子,則是能磨蹭一刻是一刻。
宮里來的太監一見林鎮山和蕭盈盈來了,遠遠地就笑著打了個千:&“奴才給寶扇郡主和鎮國大將軍請安。&”
這些宮里來的太監,一個個都鬼機靈著呢,全都曉得蕭盈盈和林鎮山,是樂意看到林真真倒霉的。是以他們前來宣旨,對林國公府本是晦氣事一樁,但面對蕭盈盈和林鎮山時,卻還是一個個都笑容滿面的,像是來宣布什麼大喜事似的。
&“公公們快免禮。&”太監們的討好,蕭盈盈豈能不知,也笑盈盈地回應他們。
林燦燦沒進過宮,甚有機會能近距離接太監,對太監啊是說不出的好奇,忍不住就站在林灼灼旁,瞪大雙眼朝一溜八個太監去。
林灼灼見了,只覺得林燦燦可,也沒笑見多怪。
正在這時,遠遠的,大房一家子來了。林灼灼本能地朝林真真去,只見春風將林真真往后勒,將林真真瘦骨嶙峋的子骨給勒了出來。
短短十幾日不見,林真真是掉了不啊,臉上、上都瘦沒了。
足以見得,這十幾日林真真心有多煎熬,承的力有多大,日子有多苦。
瞅完林真真,林灼灼又瞥向大伯母,只見大伯母原本發福的面龐和子也瘦了一兩圈,不僅如此,還眼底烏青嚴重,眉頭蹙,一雙眸子里哪里還有曾經的得意和歡喜,只剩下對未知的恐懼了。
&“快點吧,磨蹭什麼呢?&”為首的公公出不耐煩來,朝他們一家子喝道。
大夫人姜氏忙加快步子,林真真也咬快走了幾步。大爺林鎮茂步伐大,已是在公公呵斥前就已經到達了。
蕭盈盈和林鎮山打頭,大房、三房的人往后站,然后齊齊跪下接旨。
為首的公公清了清嗓音,然后揚聲道:
&“奉皇上口諭,林國公府二姑娘,定親期間德行有失,一意孤行退親時,又沖撞了蘇府老夫人,致使蘇老夫人纏綿病榻、一病不起。這樣無德的子,實在不堪嫁東宮,即刻起遣送進皇家寺廟奉國寺,為蘇老夫人落發祈福,欽此。&”
林真真聽到這個,渾都栗起來,被皇上親口勒令落發出家,那就只能當一輩子尼姑了啊!
這一輩子算是毀了,完了!
林真真當即兩眼發黑,一頭栽倒在地上,都蹭破了皮。
大夫人姜氏呢,聽到這樣的結果,眼神也立馬空起來,心口拔涼拔涼的。
正在大夫人姜氏發怔時,兩個太監一把拽起林真真,將昏死過去的從地上拽起,就往門口停著的馬車上送。
&“兒啊,兒啊&…&…&”這樣的拖拽,到底激出了大夫人姜氏的母,回過神來,一路哭著追了上去。
彼時,林國公府大門前圍堵了一大圈的路人,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紛紛長了脖子探,見一個瘦癟癟的小姑娘被架了出來,人人覺得痛快,大有一副壞人終于得到應有報應的爽。
&“還是咱們皇上英明,一出手就足夠解氣!&”
&“對,我聽聞,就在剛剛,太子殿下也被足了,咱們皇上真是太給力了。&”
當然,也有人關注點有點歪,有個四十來歲的婆子,見到架出來的林真真瘦癟癟的,跟個猴子似的,忍不住懷疑太子殿下的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