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窩在被窩里,小屁屁還是發燙,導致林灼灼一整晚都翻來覆去,眠困難。
每每即將睡,小屁屁又好似被四表哥雙掌上了,得趕忙用小手去打。
這一打,就又把自己給整醒了,得重新醞釀困意才行。
如此,直折騰到月西沉,三更天都過了,林灼灼小姑娘困倦得眼皮都無力睜開了,才終于沉沉睡去。
昨夜眠那般晚,次日清晨,林灼灼鐵定是醒不來,又要錯過香噴噴的早飯的。
卻不想,林灼灼小姑娘臉蛋睡得紅撲撲,正在睡夢中著呢,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匆匆腳步聲,還伴隨著林燦燦歡喜的聲音:&“灼灼,灼灼,快起來快起來,我剛剛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咱們后花園的巨大巖石長了腳啦!&”
林燦燦跑進室,見林灼灼還沒醒,興的索搖晃林灼灼肩頭,三兩下給搖醒了。
就這樣,林灼灼被吵醒了。
&“什麼長了腳啊?&”林灼灼還沒睡飽,勉強睜開雙眼,眼睛還有些不適應窗外涌進來的晨,微微瞇著眼,不解地向林燦燦道。
林燦燦雙眸亮晶晶的:&“咱們府上后花園那,不是有一塊巨大的巖石嗎?超級無敵大那塊!昨天黃昏還好端端的擺在那呢,結果你猜怎麼的,一夜過去,那巖石居然長了腳,自己給自己挪了個窩!從這頭跑到那頭去了!&”
林灼灼:&…&…
先是一愣,隨后猛地想起,林燦燦里說的巖石&…&…不會就是昨夜四表哥雜耍那塊吧?
糟糕,雜耍后,忘記挪回原地了。
可千萬別隨意丟棄在路上,堵了路才好。
林灼灼慌得趕回憶一番,好似巖石最后丟棄的地方,沒堵著路。但是確實如同林燦燦所說,從東頭挪到了西頭,擺放的位置明顯變了。
一看便知有貓膩。
思及此,林灼灼可擔憂被爹娘覺察出異樣來。窗外,曙還淡淡的,時辰尚早,也不知林灼灼想到了什麼,忙哄著林燦燦道:&“真的呀,這般神奇?走,我跟你一塊去瞧瞧!&”
說罷,梳妝打扮都沒細弄,隨意換上一件淺綠褙子和白湘,再用木梳通兩下烏發,林灼灼就拉著林燦燦趕出了門,直奔后花園而去了。
一路上,林灼灼都在琢磨,趁著府里的人還不知,趕將巖石挪回原位去。知道,林燦燦一武藝,力氣賊大,若是尋來一鐵,很容易就能辦到。
只是,該尋個什麼理由,才能哄得林燦燦樂意幫忙呢?
&“有了!&”林灼灼很快雙眸一亮,的燦燦小堂妹頭腦簡單,隨意一個新奇點的理由,就能勾得林燦燦笑嘻嘻地點頭。
卻不想,抵達后&…&…
&“咦,剛剛明明就是這塊大巖石挪了位置呀,怎的又&…&…待回到原來的地方了?&”林燦燦拍了拍自己小腦瓜,眨眨眼,有些不確信道:&“難道先前是我看花了眼?&”
林灼灼見之,則松了一口氣。
隨后,林灼灼飛快掃了一眼大巖石,以及周遭的花草和泥土,眼尖地看到十幾步遠的地方,似乎有被理過的微妙痕跡,被扁的草上擱放了好些盆栽,不凝神細看,幾乎察覺不出來異樣。若是沒猜錯的話,那個地方應該就是大巖石待了一夜的地方。
只是,是誰及時挪回巖石的呢?
難道是四表哥?
思及此,林灼灼心頭驀地泛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隨后,又悄悄舉目四,搜索起四表哥的影來,好似四表哥就藏在某個地方似的。莫名的,想看他一眼。
可很快,林灼灼微微有些失落,來來回回掃了兩圈,都沒瞅到四表哥。
彼時,林燦燦還在那打著自己小腦瓜呢,一個勁嘟噥:&“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說著說著,林燦燦一個轉頭,見林灼灼面上似有失落之意,忙走過去道歉道:&“灼灼對不住啦,可能真是我眼花了,害得你白白跟我跑了出來,白興了一場。&”
林灼灼還在想著四表哥呢,聽了林燦燦的道歉,才回過神來,忙微笑安道:&“沒事沒事,我沒關系的,這點小事算什麼。&”
&“還說沒事,我都瞧到你一臉的失落了!&”林燦燦毫不留指出來,&“你看,你都失落到強歡笑了!你當我瞧不出來?&”
林灼灼:&…&…
臉上的失落,有這般明顯嗎?
林灼灼唬了一跳,忙努力調整自己的緒,努力趕跑心頭的失落,努力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
&“好了好了,失落就失落啦,別勉強再笑了啦!越笑越不自然!&”林燦燦總是說大實話。
林灼灼:&…&…
越發窘迫得不行了。
兩個小姑娘在對話時,卻都沒察覺到,不遠的院墻那頭,隔壁的后院上,有一個白男子坐在高高的枝頭,過綠油油的枝葉,正眉眼帶笑地凝視著倆呢。
自然,盧劍想要凝視的只有林灼灼一人,而林燦燦小姑娘實在是功臣一個,在激發小傻鳥男之方面很給力,是以,盧劍對林燦燦這個小表妹,也是說不出的喜歡,才嘉獎似的給了一個目。
盧劍耳力極好,這麼點距離不事,是以兩個小姑娘的對話,他全部聽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