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章

南宮湘緒頗為激,一把打掉崇德帝腦頂的大手,哭道:&“是嫁了,可架不住你心頭還呀!&”

&“胡說八道,朕做過什麼,讓你好幾次誤以為朕還?&”崇德帝一本正經地問,&“你正月十五那夜生悶氣、吹冷風、不理朕,為的也是蕭盈盈?朕不明白,那夜朕和怎麼了,惹得你醋意大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南宮湘索也開誠布公地道:&“先皇后作惡多端,我不信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毫無察覺。你從來都知道,卻一次次放過先皇后,只不過是先皇后沒有及你的底線。&”

&“是,那麼多條罪狀,朕曾經確實不是毫無所覺。&”崇德帝承認道,&“若非及了朕的底線,朕的確不會輕易廢黜。&”

&“你的底線就是蕭盈盈,正月十五那夜,先皇后招惹到了蕭盈盈頭上,你然大怒,就索甩出八十九條罪狀,廢后了!&”說著這話時,南宮湘死死盯著崇德帝雙眸,生怕錯過他眼睛里一一毫的緒。

卻不想,崇德帝聽了這話,一副無語的神

良久,崇德帝才盯著道:&“湘兒,你錯了,朕那夜廢后,不是因為朱皇后得罪了蕭盈盈,而是因為&…&…朕終于知道,當年構陷你南宮世家通敵叛國的主謀,居然是朱皇后!干下別的錯事,朕都能忍,唯獨這一條,朕忍不了!&”

&“一想到你的族人差點死于非命,甚至你和盧劍都險些慘死在構陷之下,朕就恨不得親手掐死了!&”

換言之,他那夜的底線不是蕭盈盈,而是南宮湘。

南宮湘顯然一震。

良久,才不敢置信道:&“賢哥哥,你說的可是真的?沒騙我?&”

崇德帝神懇切道:&“你若不信,大可尋來當時的宮人詢問,看朕審問朱皇后時,是否只問了&‘構陷南宮世家的人,是不是&’這一個問題。&”

南宮湘沉默了,良久才道:&“好,這件事我信你的解釋。&”

崇德帝聽了,微微松了口氣,然后趁熱打鐵,解釋了&“青梅竹馬&”圖的事:

&“那幅畫是外甥灼灼畫的,娘告訴,當年朕和娘擁有著天底下最的兄妹,小丫頭一時來了靈就畫下了那樣一幅畫。朕很喜歡蕭盈盈這個小表妹,親人的那種喜歡,覺得那幅畫立意很好,也很暖,就直接掛到墻上去了。&”

&“湘兒,你知道的,皇家親淡漠,能擁有一個令自己覺得暖的親人,是極其難得的事。所以,朕很珍惜這份親。&”

這番話,是在向南宮湘表態,他如今對蕭盈盈的態度,就是當做親人一樣的珍惜而已,絕對沒有了。

南宮湘聽了,默默垂眸,不語。

一時,兩人誰都不說話,耳畔唯有湖上吹來的風聲。

良久,南宮湘似乎又想起什麼事兒,還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眼眶再度泛紅,道:&“好,我信你眼下對蕭盈盈只有兄妹,那當年呢?當年你有沒有?有,還是沒有?&”

南宮湘盯著崇德帝雙眼,非常期待他的回答。

崇德帝抿了抿,最終一臉肅容,認認真真解釋道:&“湘兒,朕不是濫的人,做不出心里,還去招惹你的事。但朕不瞞你,朕,可那是遇到你之前的事了&…&…朕上你時,朕的心是空的,沒住著任何子。&”

&“你撒謊!&”南宮湘聽到最后,突然哭著喊。

&“朕沒撒謊,朕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若你不信,朕可以對天發誓!&”說罷,崇德帝就舉起右手,要對天發誓。

卻不想,崇德帝這樣的言行,越發惹得南宮湘失至極,淚珠奪眶而出,緒分外激:&“皇上,你可知&…&…當年,你強迫我的那夜,夢中還喊著的名字!&”

崇德帝一震。

湖上吹來的風,好似重重地、冷冷地刮過他心口。

&“你說什麼?&”崇德帝以為自己幻聽了,他怎麼可能干出那種畜生的事?要了子,卻夢中喊著&“盈盈&”的名字。

&“就是的,那天夜里,你喃喃囈語著&‘盈盈&’&‘盈盈&’,一遍又一遍的。&”若非如此,也不會發生關系那夜,流淚了大半夜,然后次日天亮前消失了,從此人間蒸發、一年年避著他。

崇德帝由蹲改了坐,死死凝著南宮湘雙眸,見大滴淚珠滾落,不似撒謊。

崇德帝一陣頭疼,這件事,他自己當真并不知,今日算是第一回 聽說。

&“湘兒,這件事太詭異了&…&…朕發誓,當時要了你時,心頭真的只著你一個,絕無二心。&”崇德帝知道這些話太過蒼白無力,湘兒不會信的。

是以,說完后,崇德帝努力回憶當年那夜發生了什麼。突然,他想起來什麼,忙激地抓住南宮湘雙肩道:

&“朕想起來了,那夜咱倆完事后,沒多久,朕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說是蕭盈盈在西北被敵軍抓了去。那夜朕就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蕭盈盈被敵軍吊在城樓上,筋&…&…大概如此,朕才會囈語&‘盈盈&’&‘盈盈&’的,讓你白白生了誤會。&”

就算沒了,還有親在啊,得知表妹被敵軍抓走,他心生擔憂,做了噩夢,實屬正常。

南宮湘顯然一愣,是這樣嗎?

崇德帝很認真地點頭:&“你不信,你可以去問蕭盈盈的丈夫林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