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實話實說。
&“你是我心儀的姑娘,自然要好好兒多打量你幾眼,這是避免不了的。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嘛,難不,你想一輩子避著不見?&”盧劍著林灼灼耳朵笑,&“丑媳婦&”三個字,說得格外重。
&“你才丑媳婦呢?人家明明生得很!&”林灼灼一聽到&“丑&”字,就不樂意,小拳頭捶著四表哥膛,嘟著,直他改口。
&“好,不是丑媳婦,是我的媳婦,好不好?&”盧劍笑道。
&“這還差不多。&”林灼灼總算滿意了。
可話音剛落,林灼灼忽然意識到哪兒不對。好像又被四表哥帶進坑里了,居然不自覺地承認&…&…是他媳婦了。
思及此,林灼灼又臊了起來,微微低著頭,悄悄紅了臉。
話說,太子盧湛見林灼灼被盧劍帶走了,他又獨自一人倚靠在大紅柱子上,將盧劍母子進宮之后的日子,給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
回憶的結果是,怎麼回憶怎麼慘,湘貴妃母子簡直就是妖孽,將他盧湛順風順水的榮華路給腰斬了。
&“可不就是個妖孽,兒子盧劍都這麼大了,湘貴妃看上去卻還只有十幾歲,不是妖孽又是什麼?&”
盧湛今夜算是第一次見到湘貴妃,被湘貴妃的模樣給震驚到了,死都不肯相信正常人會長湘貴妃這樣!
鐵定是妖!
思及此,盧湛真恨不得自己化驅魔師,手握照妖鏡,對著湘貴妃一通&“變變變&”,湘貴妃就現出妖怪原型來。
然后,父皇驚嚇過度,對著湘貴妃一通大喊&“妖怪,滾開&”!還命令林軍,將湘貴妃母子打出宮去,剿殺在城外的葬崗。
從此,父皇又回到他和母后邊,抱著他們母子,慟哭懺悔道:&“是朕有眼無珠,被兩個妖怪給糊弄了,是朕對不住你們,日后必定好好補償你們&…&…&”
盧湛靠在大紅柱子上,做著白日夢,幻想著各種好畫面,笑得&“哈哈哈&”的。正在這時,&“砰&”的一聲脆響,后通道上一個小宮打碎了菜盤子,將盧湛的白日夢給活生生擊碎了。
&“奴婢該死,奴婢驚擾了太子殿下!&”涉事的小宮見驚擾了太子盧湛,嚇得魂都快飛了,一個勁地磕頭求饒,誰不知道這陣子東宮出了很多慘案。
可小宮磕了半日的頭,卻遲遲沒等來太子殿下的毫回應。小宮忍不住抬頭,卻見太子殿下靠在大紅柱子那,一臉呆呆地凝視他自己的雙手,似在蹙眉喃喃自語著什麼。
小宮見狀,急中生智,忙利落地收拾干凈地上,隨后悄悄地溜走,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
話說,蠢太子盧湛在那發呆什麼呢?
原來呀,夢醒的盧湛,看著自己雙手空的,就沒有什麼照妖鏡。大概是白日夢里的景太,盧湛一時難以接夢境與現實的落差,就反反復復盯著自己空的手,一直在喃喃自語:&“孤的照妖鏡呢?孤的照妖鏡呢?怎的沒了?怎的沒了?&”
如此嘀咕了大約半刻鐘,盧湛才不得不面對現實,他不是降妖伏魔之人,沒有照妖鏡,也抓不住湘貴妃那只妖。
最后,盧湛重重嘆口氣:&“罷了,抓妖這種事,得從長計議。反正今夜是實現不了,今夜,只能靠一把瀉藥了。&”
思及瀉藥,盧湛驀地腦子清醒過來,興許蕭盈盈已經吃下瀉藥,開始往凈房跑了。父皇、湘貴妃和蕭盈盈三人之間的好戲,可是不能錯過了。
思及此,盧湛再不耽擱,火速整理好袍,人模狗樣的回到大殿去。卻不想,一大殿,盧湛就見父皇剛剝好一顆葡萄,起面紗喂到湘貴妃里,父皇眼底的那個深喲,看得盧湛替自己母后心酸,迅速偏過頭去,朝自己席位走去。
走的過程中,盧湛自然是有悄悄觀察蕭盈盈的,豈料,蕭盈盈面紅潤,沒有肚子不適的癥狀。
&“難道是瀉藥放的劑量太,沒起作用?&”盧湛邊落座,邊心頭直嘀咕。
嘀咕過后,盧湛將小福子來一問,方知蕭盈盈還沒那碗下過藥的銀耳蓮子羹。
&“怎麼這麼廢,開席都這麼一會了,蕭盈盈還沒吃上?&”盧湛忍不住低聲音,朝小福子發火,&“當真是廢,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不吃銀耳蓮子羹,你就不會再下藥去別的菜里?就這樣一直干等著?&”
小福子聽了,忙點頭道:&“好的,奴才知道了,這就再添一道菜去。&”
很快,蕭盈盈專屬的矮桌上,擺上了兩道下過藥的,一道是那碗銀耳蓮子羹,另一道則是一盤清炒筍尖。
&“要筷子了,要筷子了。&”盧湛表面微微低頭,吃著自己的飯菜,實則余盯著蕭盈盈的一舉一呢,見蕭盈盈提起筷子去夾那盤清炒筍尖,立馬心頭一陣激。
卻不想,正在這時,盧劍和林灼灼從后殿回來了,蕭盈盈余見到兒回來了,立馬停下筷子,朝兒笑過去。
盧湛:&…&…
該死的盧劍,該死的林灼灼,什麼時候回來不好,偏要掐在這個關鍵時刻回來!
害得他好不容易上鉤的魚兒,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