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皇舅舅對咱們真好,連苦茶水都肯一干到底!&”林灼灼很明白, 換個人上來敬酒,皇舅舅絕對不會如此&“待&”他自己的。
被皇舅舅如此寵, 林灼灼心底很用, 滋生出一優越。
確實很優越喲, 這樣的頂級待遇, 別家貴可是求菩薩都求不來的呢。
&“那是自然,所有兄弟姐妹里, 你皇舅舅與你娘親我是最最要好的!&”蕭盈盈回到自己席位坐下時,朝兒得意地一揚眉。
不是吹,親這種東西也靠緣分, 無緣的,哪怕打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也親不了。而和崇德帝恰好是有緣那類, 青梅竹馬十幾載, 日日夜夜熬出來的分自然非同一般。
林灼灼歪頭看著娘親, 一臉的羨慕。純潔的兄妹, 真的太羨慕了:&“娘, 您和皇舅舅, 真讓我羨慕。&”
&“你羨慕什麼,你的四表哥不也對你很好嗎?&”蕭盈盈朝兒揶揄地笑,&“你倆的絕兄妹啊, 也很是讓一堆小姑娘羨慕呢。&”
林灼灼:&…&…
一聽說&“四表哥&”,腦海里立馬浮現四表哥手、小屁屁的一幕幕,臉蛋一紅,臊得哪里還敢與娘親對視,趕忙低下小腦袋,不自在地扭著帕子玩。
同時,里嘀咕,娘親真壞,都瞧出來四表哥對本不是什麼兄妹了,還故意拿這個打趣。
蕭盈盈見傻兒這副臉紅的可樣,越發抿笑得歡了。
蕭盈盈母笑得滿臉歡時,太子盧湛卻是快氣得吐了!
蕭盈盈母敬酒時,盧湛瞧出湘貴妃眼角眉梢的醋意了,然后雙目興地盯著,就等著蕭盈盈忽地不適,然后父皇面焦急,將蕭盈盈當眾一抱,激得湘貴妃好好作一場呢。
結果呢?
等啊等,等啊等!
都等到蕭盈盈敬酒完畢,人都回到席位上去了,藥效還沒發作?
&“混蛋,你不是說馬上起效嗎?這就馬上起效?&”盧湛盯得雙目都快赤紅了,還沒等來想要的一幕,緒暴躁,怒不可遏,回頭對小福子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這頓臭罵,聲音可不小,鄰近席位的幾位大臣八都聽到了。
唬得小福子趕忙湊近太子耳朵,求道:&“太子殿下息怒,息怒,您聲音小點,要不那幾位大臣全都聽清您要做什麼了。&”
盧湛的腦子似乎裝滿了屎,滿滿當當的屎,反應明顯慢一拍,小福子話音全部落下了,盧湛才反應過來小福子在說些什麼。
頓了一頓,盧湛這才聲音勉強小點,但依舊怒瞪小福子:&“那藥是怎麼回事?藥效不行,就趕添加劑量!還磨嘰什麼,快去啊!&”
機不可失啊,錯過了今日的生辰宴,蕭盈盈下次進宮還不知是哪一日了!
盧湛急著今夜就事!
小福子見太子雙眼瞪大如老虎,迸出的兇異常駭人,似乎他不趕去,就要張開盆大口撕咬了他似的,唬得小福子連連應諾:&“奴才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說罷,小福子忙不迭地退出大殿,悄去堵截膳房送菜的小宮。
卻不想,小福子還沒瞅到那個替他放藥的小宮呢,忽地雙眼一黑,竟被一個武藝高強的人給砍昏擄走了。
大殿里的盧湛,哪里曉得他的小福子出了岔子,一刻多鐘后,見小福子回來了,盧湛繼續發牢:&“這回劑量夠吧?可不要再讓孤白等一次!&”
聲音依舊不太低,若非大殿里人聲嘈雜,歌舞升平,就盧湛這個大音量,不僅鄰座的幾個大臣要聽得一清二楚,怕是最前頭的崇德帝也要聽到了。
小福子膽戰心驚的,垂眸不敢看向太子,只唯唯諾諾地點頭:&“劑量翻了三倍,這回保證夠。&”
&“好,孤等著!&”盧湛斜了小福子一眼,然后坐正了,喝了一盅酒,酒喝到一半,慢了一拍的腦子似乎又想起什麼來,再次回頭沖小福子斥道,&“這回下在哪道菜里?&”
魂不守舍的小福子,先是沒反應過來,惹得盧湛又臭罵了一頓,才聽清太子說的什麼。小福子忙小聲回道:&“在即將上桌的拔香蕉里。&”
主仆倆正說著時,大殿門口魚貫而兩隊小宮,人人手里端著一盤拔香蕉。
見之,盧湛面上的怒容一下子消散,眉眼和下來,重新換上一副期待的神。盧湛再不搭理小福子,自個兒好好地坐在席位上,坐正了,時不時瞟兩眼蕭盈盈那桌,看拔香蕉上了沒。
&“不錯,不錯,終于上了。快吃,快吃!&”盧湛盯著蕭盈盈和林灼灼的筷子,喃喃自語,催促個不停。
林灼灼見上了一盤拔香蕉,想起正月十五那夜沒吃,就讓宮撤下去了,心頭抱著彌補憾的念頭,便想今兒個好好品嘗幾塊。
不料,剛提起筷子,林灼灼余察覺混蛋太子又猥瑣地盯著自己了,嚇得筷子都掉去了地上,急告狀娘親:&“娘,混蛋太子又盯著兒直瞅了!&”
蕭盈盈正夾了塊拔香蕉要往邊送呢,聽到這話,抬頭一看,還真見到猥瑣太子又看向兒了,蕭盈盈怒不可遏,立馬瞪大雙眼,狠狠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