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湛腳步一頓,懷疑自己看花眼了,連忙抬起兩只手眼,然后拿開手再看&…&…呃,父皇怎的還是那樣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
&“還在眼花!&”盧湛喃喃自語完,再次抬起兩只手一把雙眼。
正在這時,福公公到了盧湛前,見到太子這樣一副蠢模樣,心頭當真是無語至極。清了清嗓音道:&“太子殿下,您欺辱寶扇郡主母的事,皇上已經知道了。您趕去皇上跟前請罪吧。&”
盧湛聽了這話,眼睛的作一頓,然后腦子慢兩拍的他才逐漸兒想明白,為何父皇眼下一臉怒容,為何父皇要怒瞪他。
可想明白后,盧湛非但沒害怕,也沒膽怯,也不知他的膽哪來的,反倒是心頭竄上一火氣,還立馬上了臉,滿臉憤怒地瞪了眼蕭盈盈。
隨后,盧湛快步來到父皇跟前,指著自己面上的指甲劃痕,大聲告狀道:&“父皇,您如此怒瞪兒臣,八是表姑母惡人先告狀了吧?這件事,可不是兒臣的錯!兒臣追過去,好心勸灼灼要為一輩子的幸福著想,遠離盧劍那個不舉的浪子&…&…&”
不舉?
到了此時此刻,到了崇德帝面前,太子盧湛非但沒有毫收斂,還口口聲聲蹦出&“不舉&”這樣污人耳朵的詞?
還一開口就說蕭盈盈惡人先告狀?
末了,還直言不諱睿王盧劍不舉?
大殿里的文武百和外命婦紛紛驚呆了。
太子殿下這是瘋了吧?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腦子里一點數都沒有麼?
這不是存心跟崇德帝對著干,要進一步激怒崇德帝麼?
果然,盧湛話還未完,崇德帝惱怒至極,直接拿起龍案上的杯盞就砸了過去,不偏不倚,砸中盧湛額頭。茶水潑了盧湛滿頭滿臉,隨后&“砰&”的一聲,杯盞撞碎在地,碎好多片。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崇德帝怒斥聲:&“你簡直就是混賬!到了此時此刻還不知錯,在朕面前還滿口的.穢之語!那些圣賢書全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給朕跪下!&”
彼時的盧湛還站立著的呢。
聽了父皇的怒吼聲,腦子慢兩拍的盧湛,耽擱了好一會才起袍擺跪了下去。但很顯然,盧湛跪是跪下了,卻滿臉的不服氣,甚至,還半轉過去,用手指憤怒地指著后不遠的蕭盈盈,怒聲吼道:
&“蕭盈盈,你扇了孤兩掌,孤還沒好好跟你算賬呢,你倒好,反倒利用你的,又蠱得父皇徹底站去了你那一邊?&”
蕭盈盈用蠱崇德帝?
這話,太子都敢當著崇德帝的面說?
滿大殿的人,徹底驚呆了,紛紛表示太子這副瘋模樣,怕是真的瘋了吧?
蕭盈盈也震驚得有一瞬間的失神,這樣瘋癲惱怒、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的太子,還是頭一回見。
林灼灼也震驚極了,兩世以來,還是首次看到太子如此不害怕皇舅舅呢,都敢當著皇舅舅的面,怒斥娘親?著太子雙目赤紅,恨不得吃了娘親的模樣,林灼灼心頭越發肯定,太子這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天吶,下一刻,失心瘋的太子不會要沖過來,打娘親吧?
正在這時,太子盧湛膝蓋一,似有站起之意,林灼灼立馬害怕地抱住娘親:&“爹爹快來,保護我娘啊&…&…&”
盧湛聽到這話,腦子慢兩拍的他,好一會才聽明白林灼灼在喊什麼,明白過來后,他惱怒至極,沖蕭盈盈大喊道:&“打死你,打死你,孤今日就要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惡人先告狀的毒婦!&”
說不,盧湛還真起朝蕭盈盈撲過去。
&“啊&…&…&”林灼灼抱住娘親,驚聲尖。
蕭盈盈邊的那些個貴婦人和貴,也全都嚇得失聲尖,四逃竄。
一時場面混極了。
林鎮山早掙開那些戰袍兄弟的錮,一把沖到了蕭盈盈邊,果斷將妻護在后。太子盧湛張牙舞爪一頭沖過來時,看上去氣勢洶洶,可盧湛那點三腳貓功夫,哪怕再發狂,對上武功高手林鎮山也是不夠瞧的。
只見林鎮山三兩下就鉗制住了太子雙臂,然后一個用力給反剪了!
盧湛彈不得,但依舊像一只吃人的老虎一樣,張開盆大口,仰起下要咬人。可他還能咬誰呢?誰也咬不到,只是出一臉兇殘樣,瞪大雙眼張開大,空做出咬人的作罷了。
&“天吶,太子殿下這是真&…&…失心瘋了?&”
&“這,這絕對是瘋了!&”
周遭的人,無論男,全都害怕至極,紛紛躲到距離太子遠些的地方,生怕被瘋了的太子給咬了似的。
彼時,大殿里早已闖進幾隊侍衛,侍衛長親自率領一隊侍衛,護在崇德帝和湘貴妃邊,圍一個保護圈。
崇德帝先是看到盧湛那樣謾罵的囂張樣,憤怒到不行,待看到盧湛最后赤紅雙眼、一通咬人的癲狂樣,崇德帝心頭震驚非凡,接著意識到盧湛&…&…可能瘋了。
哦,不是可能瘋了,應該就是瘋了。
&“湛兒&…&…&”到底是崇德帝一手帶大的兒子,十幾年下來,哪能沒有,意識到盧湛瘋了后,崇德帝心頭涌出無限的難過,不想上前去瞅瞅盧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