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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玨點頭一笑,看來他來的時機很好,一家子團聚的時刻,最適合送溫暖。也不知他心想著什麼,立馬笑容滿面、腳步飛快地朝后花園行去,手里一直捧著那幅畫卷。
彼時,后花園的秋千上,一個笑靨如花地飛在空中,秋千旁站立著世子爺和大郡主盧玥裳,兩兄妹正你一句我一句,向回憶著南宮皇后的盛世貌。
&“妹妹,過陣子你親眼見到南宮皇后,便知哥哥和姐姐所言非虛了,真真是時在皇后娘娘上靜止了似的,睿王殿下都那般大了,南宮皇后瞧上去卻頂多十七歲。不是臉,舉手投足都著的輕盈。&”
大郡主盧玥裳剛參加完封后大典回來,實在被南宮皇后的容給震驚了,忍不住朝窩在府里沒能出門的妹妹一通描述。
世子爺也點頭附和:&“確實震驚,不愧是南宮世家的圣啊,如此與眾不同。&”
月靈飛在空中,聽著哥哥姐姐的話,勾起了無限的好奇:&“竟有這般神奇的事?南宮世家每一代的圣,都駐容有,永保十七歲嗎?&”
這個問題,盧玥裳答不上來,但世子爺有所耳聞:&“好像不是,只有咱們的南宮皇后是例外,也不知怎麼保養的。&”
月靈忽地止了秋千,繡鞋點地,眸子里充滿了向往:&“我都迫不及待想進宮,親眼目睹一番了。&”
可這個念想,不知何時才能兌現。現在一日日的,月靈只能待在自己閨房和王府后院,連二門都出不去。
仰躺在一旁人榻上的攝政王妃,聽了二兒這番話,笑著道:&“不著急,你父王過陣子就要宣布你尋回來的消息,屆時,皇上皇后必有賞賜,你進宮謝恩時就能見著了。&”
聽了這話,月靈一雙眸子立馬閃起了芒,轉頭笑問坐在桃花樹下圈椅里的攝政王:&“父王,是真的嗎?&”
攝政王目靜靜瞅向二兒,飽含父地點了點頭。
月靈眸子里爬上一層喜。
正在這時,一個小丫鬟快步前來稟報,道是大皇子已經邁過二門,即將抵達后花園口。
攝政王聽了,朝二兒笑道:&“鈴兒,你先回避吧。再多多忍耐幾日,就可以出來見客了。&”
月靈已經從秋千上起了,聞言,朝父王笑著點了點頭,便一一與母妃、哥哥和姐姐行了個告退禮,腳步輕盈地去了花樹叢中,沿著花樹里的小徑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沒多久,大皇子盧玨便一路疾行來到了后花園,抵達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面前時,盧玨甚至有些氣吁吁,額頭微微冒了汗,但眼角眉梢滿是喜,捧著那幅畫卷,一副有天大好消息要告知他們的樣子。
&“大皇子,可是有喜事?&”攝政王妃掃了一眼大皇子面上的喜,以及他手里的畫卷,立馬笑著寒暄上了。
&“二皇嬸一猜就中,侄兒今日前來,就是&…&…前來報喜的!&”盧玨笑容滿面,因著先前的快步急行,很有幾分氣吁吁道。
&“何事?&”攝政王有些不解,最近該喜上眉梢的應該是睿王盧劍才對,大皇子跟著喜什麼?
攝政王瞅了眼盧玨手里的畫,忍不住想,難道是得到崇德帝一直所缺的《猛虎下山》,賀千年的那幅辭世之作?
得到這幅名畫,獻給崇德帝,確實能讓崇德帝對盧玨高看一分。
卻不想,盧玨接過一盞茶來,平復激的心似的,&“咕嚕&”&“咕嚕&”灌下去大半盞,然后語速極快,一副報喜的樣子,神激道:
&“二皇叔,二皇嬸,這一年來,侄兒一直有私下里尋找二妹妹,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剛剛,侄兒派出去的小廝,居然從東南沿海傳回了二妹妹的消息,說二堂妹可能尋到了,就在福建的一座大山里!&”
盧玨邊說,還邊解開畫卷上的紅帶,小心翼翼展了開來,往攝政王和攝政王妃跟前湊。
攝政王:&…&…
攝政王妃:&…&…
他們兒都已經尋回來三個月了,怎的又冒出一個&“兒&”來?
夫妻倆帶著疑,凝視細看這幅畫時,卻見一個小姑娘坐在山坡上放羊,模樣兒還真有幾分鈴兒的樣子。
見了這畫,夫妻倆越發疑了。
盧玨卻完全陷在自己的激里,手捧畫卷,詢問道:&“怎樣,二皇叔、二皇嬸,這畫上的姑娘可是我二妹妹?&”
攝政王夫婦沒法搖頭,只能盯著畫上的姑娘,模凌兩可道:&“是有幾分神似。&”
盧玨聽了這話,越發喜上眉梢,興地講解道:&“神似就好,侄兒這就回信,讓尋到人的小廝立馬將二堂妹送進京來,若真的就是失蹤的二妹妹,那可就是大喜事一樁了!&”
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雖然心頭曉得兒已經找回來了,但對外畢竟一直沒有公布,是以面對盧玨這樣的好意,夫妻倆自然不能推卻,甚至還得裝出一副&“欣喜和激&”的樣子,連忙點頭。
一旁站立的世子和盧月裳也紛紛假裝出&“驚喜&”的模樣,配合著作戲。
然后,一家四口問東問西,一會兒詢問鈴兒在那好不好,可是了委屈,一會又詢問怎會流落到了深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