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燦先是一怔,待看清楚那個男子是徐常笑后&…&…立馬歡喜地撒開雙,滿臉帶笑地直直奔了過去:&“師父,師父!&”
徐常笑:&…&…
誰是師父啊?
見到猛然沖過來的林燦燦,徐常笑一臉懵。
令徐常笑更懵的是,林燦燦來到他跟前,立馬仰起如花的小臉蛋,紅嘟嘟的小一開一合,不停地喊他&“師父,師父!&”那聲音還超級甜糯糯。
&“誰,誰是你師父啊?&”好一會后,徐常笑著后腦勺,到底問出了口。
&“你就是我師父啊!今日你救我時,武功那麼厲害!&”林燦燦仰起臉,一臉花癡狀。
徐常笑:&…&…
不是吧,救了一回,他就多了個徒弟了?
按照這個邏輯,他豈非徒弟滿山跑了?
呃,也不是,普天之下能令他徐常笑親自手救的人&…&…寥寥無幾,一般都是派遣下屬出即可。
所以,按照這個邏輯算起來,林燦燦可是他唯一的徒弟了。
等等&…&…
什麼七八糟的啊,什麼徒弟不徒弟的啊,徐常笑著后腦勺,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居然被眼前這個小姑娘給帶到坑里去了。
不想,剛掉進一個坑里,接著,又掉進了另一個坑里。
只見林燦燦仰頭笑道:&“師父,我還記得你徐常笑,你記不記得徒弟我什麼呀?&”
這可把徐常笑問倒了,除非必要的人,他素來不會去刻意記住對方的名諱,遂,支支吾吾半晌,只答出一個姓氏:&“我&…&…我知道你是林家姑娘。&”
林燦燦:&…&…
這不是在說廢話麼,林灼灼姓林,是灼灼的堂妹,自然也姓林。
所以,換言之,徐常笑完全就對的名字沒印象。思及此,林燦燦小一撅,明顯的不高興了:&“我林燦燦,燦爛的燦,特別好記,你都沒記住!我不開心了!&”
說罷,林燦燦還瞪了徐常笑一眼,驕橫十足。
徐常笑:&…&…
莫名的,被小姑娘這般橫橫地一瞪眼,心騰起一子驚慌失措。忙著后腦勺,一疊聲地賠不是:&“好好好,是我的錯,下回你再問我,我保證能說出來!林燦燦,燦爛的燦,是吧?&”
林燦燦撅著,勉強接:&“好吧,下不為例。&”
徐常笑連忙點頭應下,那頭可是重重地一點喲,似乎在給一個鄭重其事的承諾。
兩人這一番互,看得一旁的林灼灼,那是心底一個懵啊。
不知道的人,單看兩人這一番互,還以為他倆老早就認識了呢,是那種平日就互頻繁、相知相識的人了呢。誰能料到,這樣的兩個人今日才第一天見面,滿打滿算,眼下也才第二次面而已。
林灼灼不得不佩服起林燦燦的友能力來,當真是沒有不到的朋友,也沒有拜不到的師父,只要&…&…夠有眼緣。
林燦燦一聊起來就&“嘰嘰喳喳&”沒個停,最后林灼灼肚子&“咕咕咕&”,實在得熬不下去了,雙手拽住林燦燦胳膊,才強行將從徐常笑邊拖走。
&“徐大人,我們先走了。&”林灼灼邊走,邊用手堵住還&“嘰嘰喳喳&”個不停的林燦燦。
&“林姑娘,請便。&”徐常笑對林灼灼那是分外尊敬,拱手送行。
林灼灼可是劍哥的人,傳說中的大嫂啊,他們這些當小弟的哪敢不尊敬?但凡有毫的不尊敬,怕是都會落得跟孟天石一樣的下場。
呃,爪子斷了呢。
劍哥有多護短,他們這些日日伴隨在側的兄弟,可是比誰都清楚。
遂,徐常笑恭恭敬敬目送林灼灼離開,當然,目送時還不忘捎上林燦燦那個小姑娘。見到林燦燦小姑娘一直反頭要與他再多說幾句,卻每次都被林灼灼捂住,不讓說。急得林燦燦又是長脖子,又是努力掰開上小手,才能過指&“嗚嗚咽咽&”說出些聽不清楚的話&…&…
那模樣,說不出的古靈怪。
徐常笑看著看著,不角溢出一笑。林燦燦這小姑娘,很是可。
&“灼灼,你方才為何堵住我,不讓我跟師父道別啊?&”兩人走遠了,反頭也只能到層層疊疊的枝蔓,瞧不到遮掩起來的徐常笑了,林灼灼才松開林燦燦的。卻不想,才剛松開,林燦燦就撅抗議上了。
林灼灼:&…&…
天地良心,哪里是不讓道別啊?
都道別了沒有二十次,也有足足十五次了!
每回道完別,剛往前邁出半步,林燦燦就又&“嘰嘰喳喳&”反頭與徐常笑聊上了,你讓林灼灼怎麼辦?
不堵住的,豈非要道別個沒完沒了?
思及此,林灼灼頗為無奈地拍拍林燦燦小腦瓜,哄道:&“好了,有緣常相見,今兒個投緣還沒聊夠,下回遇上了再聊就是。同在京城,還愁沒機會見到他嗎?我是肚子得&‘咕咕&’了,實在等不起了。&”才出此下策,強行拽走啦。
恰好這時,林灼灼肚子又&“咕咕咕&”了起來。
林燦燦一聽,素來寶貝林灼灼的,立馬收起撅著的,再不抱怨了。還一把牽住林灼灼小手,帶著穿花拂柳一路快走,好早點回到席位上,早點給寶貝灼灼填飽肚子。
肚子的滋味,林燦燦可是品嘗過的,實在不好,可舍不得寶貝灼灼也一直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