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與林燦燦攜手往回走時,聽到這些話,林灼灼眉頭蹙。吏部侍郎啊,職正三品,不算小了,他小兒居然也被孟天石給欺辱致死。
孟天石真是夠膽包天的。
突然,林灼灼聯想到了自己,雖說自己出很好,但孟天石那樣的魔,不會也像盯著吏部侍郎的小兒一樣&…&…死盯著自己不放,不達目的不罷休吧?
思及此,林灼灼渾一陣膽寒。
膽寒過后,林灼灼不由自主想念四表哥,很想投四表哥懷抱尋求保護,向四表哥告狀今兒個的遭遇,以及述說此刻的膽寒和害怕。
可舉目四,周遭的皇親國戚和朝堂員很多,也遠遠見到了蘇炎、徐常笑、方濯濯等人,卻獨獨不見四表哥影。
林灼灼心頭說不出的失落,頗有種&“需要他在邊時,他卻不在&”的失落。
&“臭四表哥,你在哪里嘛?&”林灼灼心不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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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孟天石斷掌之事,宴席上一下子熱鬧了起來,男賓那頭不清楚況,反正賓這邊的貴婦們,七八舌討論的幾乎全是孟天石之事。
有知人,將孟天石近十年來干過的缺德事,無論大小,一一說盡。
幾乎每造一次孽,都要害慘一個可憐的妙齡姑娘。
&“這樣的惡霸,怎的咱們皇上也不管一管?任由孟天石霸占姑娘,強占被人的未婚妻?就因為是嫡親的外甥,就縱容不管嗎?&”林燦燦不信崇德帝毫不知,湊近林灼灼耳畔問。
林灼灼:&…&…
這樣的問題,一個小姑娘如何能回答?
皇舅舅是一國之君,看待問題的角度與們不同,孟天石對皇舅舅來說,絕不僅僅只是一個嫡親外甥,更重要的一重份應該是能征善戰的將軍。
不折不扣的名將啊。
這些年,孟天石在東北抵外敵,是戰功赫赫、建功無數的,至于那些被強行納妾的姑娘,在皇舅舅眼底,興許&…&…微不足道吧。
當然,皇舅舅沒有懲罰過孟天石,林灼灼覺得最主要的原因,大抵是孟天石狡猾至極,糟蹋過姑娘后,從未拋棄,一個個都下了聘,走了正規流程,一頂小花轎納進府了小妾,全都給了名分。
在嫁娶的掩飾下,皇舅舅總不能譴責孟天石&“花心&”吧?
在大武王朝,但凡有些地位的男子,多數都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要譴責孟天石納妾多,有些說不過去。
思及此,林灼灼對林燦燦嘆氣道:&“皇舅舅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吧,手得再長,也不適合進臣子的宅后院,去管人家納了幾房小妾。&”
蕭盈盈聽了,默默點了點頭,這正是孟天石肆無忌憚的原因。在嫁娶的遮掩下,孟天石對那些小姑娘造下的孽,頂多算得上&“未婚先睡&”,真譴責到了孟天石頭上,他也可以狡辯是&“兩廂愿&”。
&“娘,若是那些姑娘的爹娘氣一些,去敲登聞鼓,告狀,一頭告到皇舅舅面前,皇舅舅也不會坐視不理,是不是?&”林灼灼突然想到,皇舅舅日理萬機,整日里是忙朝堂政務都忙不過來了,興許對孟天石&“納妾&”的幕真的不知呢。
蕭盈盈聽了,點頭道:&“真告狀到你皇舅舅面前,自然不會不搭理。可惜,那些姑娘的爹娘都不敢得罪孟天石,一個個都了頭烏。&”
是啊,那麼多姑娘害,其中家居多。那些爹爹里,職最高的已經夠到三品,但凡有一個告到了崇德帝面前,大鬧一場,孟天石絕不敢繼續這般明目張膽地作孽。
聽到這里,林燦燦突然想起什麼,雙眼亮閃閃道:&“你們說,今日孟天石被砍了手,會不會是哪個姑娘的爹娘&…&…私下里為兒報仇啊?&”
林灼灼一聽,腦海里猛地浮現自家爹爹的影,莫非是爹爹氣憤不過,作迅速地給自己報了仇?
說起來確實很像,林灼灼今日剛被孟天石&“非禮&”了,孟天石就被人砍斷手,了殘疾。若說不是給報仇,都不信呢。
蕭盈盈腦海里也閃過這個念頭,十有八0九是林鎮山給兒報的仇。
母倆對一眼,彼此目都晶晶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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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在林灼灼的期待下,宴席終于散了。
林鎮山從男賓堆里離,遠遠見到妻和兒時,也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發覺短短一個半時辰不見,盈盈和兒對自己熱多了。
甚至,母倆迸出的目,都飽含著崇拜。
林鎮山先是一愣,隨后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廣袖一甩,歡歡喜喜地立在一株桃花樹下,等著崇拜自己的妻和兒奔過來抱住自己。
&“爹爹&…&…&”林灼灼一路奔過去,一把投&“英雄爹爹&”的懷里,仰起小臉,再次崇拜地輕聲喚&“爹爹&”。
那些遭了毒手的姑娘,們的爹娘沒有一個愿意替們出頭,全都忍氣吞聲攀了親,唯有爹爹乃真英雄,立馬替和燦燦狠狠教訓了孟天石一把,你說林灼灼崇拜不崇拜?
崇拜死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