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點頭道:&“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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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林灼灼和林燦燦戴上白紗帷帽,白紗很長,垂落腰際那種,完全將姿容和上半給遮掩住。就這樣,再領上三五個護院和婆子,林灼灼就牽著林燦燦,來到了隔壁叩響了大門。
小廝連叩了三下,里面終于有了回應,出來個藍小廝,得知兩位姑娘是來拿回風箏的,藍小廝客氣道:&“兩位姑娘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回稟管家。&”
說罷,大門又闔上了。
林灼灼只能站在大門外等。
沒多久,大門再度&“嘎吱&”打開,卻是管家親自出來了,朝林灼灼熱十足的笑:&“林姑娘大駕臨,小的有失遠迎,久等,久等了。&”說罷,朝林灼灼和林燦燦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林灼灼倒也沒客氣,領著林燦燦等人就往大門里邁,進去后,簡要地說明了&“取風箏&”之事。
管家連忙笑道:&“這事兒好辦,小的這就安排小廝去后院取。&”
&“我要親自去!&”林燦燦可寶貝自己的大眼綠蜻蜓了,萬一小廝笨手笨腳的,從枝頭拽下時扯壞了可怎麼辦,說什麼都要親自跑一趟。
&“好的,你去吧。&”林灼灼點點頭,吩咐兩個護衛跟著林燦燦一塊去,自己卻是不去,只在前院等。
待林燦燦風風火火跑沒了影后,林灼灼示意管家借一步說話。向沒人的地方行了大概九、十步,林灼灼才隔著白紗,朝管家小聲道歉:
&“管家,是這樣的&…&…今日原本約定了申時,在龍坊與你主子洽談,但那會子我有事耽擱了,就沒去&…&…我非常抱歉。若是方便的話,管家可否請出你主子來,我可以向他親自道歉,以表誠意。&”
聽了這話,管家先是一怔,隨后連忙道:&“怎麼,林姑娘還沒去龍坊嗎?哎呀,林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子&…&…他特別信守諾言,承諾了申時在龍坊與姑娘洽談,那就會一直等在那,直到姑娘現為止。&”
林灼灼聽了這話,先是愧地紅了臉,隨后反應過來什麼,驚異道:&“所以,你家主子還沒回府,還在龍坊苦等?&”
都超時一個時辰有多了,還在那等?
管家很肯定地點頭:&“是的,林姑娘。我家主子做事特別認真,等不到對方,就不撤。&”
林灼灼:&…&…
越發愧了。
很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了。
沒多久,林燦燦手捧風箏,興高采烈地跑回來了,邊跑邊向林灼灼高舉風箏,表示完好無缺。
林灼灼輕輕笑著朝管家辭別,隨后,牽了林燦燦小手回了林國公府。
&“燦燦,我明日再陪你玩&‘賽風箏&’游戲吧,眼下,我有一樁事要辦,你陪我去趟龍坊吧?&”林國公府大門,林灼灼立馬附在林燦燦耳邊,小聲道。
&“去龍坊?&”原本聽說不玩風箏了,林燦燦還不樂意呢,驟然得知要去龍坊,立馬雙眼冒,最喜歡出去玩了。
&“對,現在就去。&”林灼灼很肯定地點頭。
既然隔壁宅院主人還在龍坊等,定然要去一趟的。雖說天有些晚了,但有林燦燦在,再多帶幾個武藝高強的護衛,應該安全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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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林灼灼和林燦燦乘坐馬車,抵達了龍坊。
不想,林灼灼戴著帷帽,剛下馬車,就撞上了策馬而來的蘇炎、徐常笑和方濯濯。就這麼湊巧,蘇炎三人的馬也停在了龍坊。
&“師父,師父!&”林燦燦一扭頭,見著了徐常笑,立馬快速奔過去,還自來地一把扯住徐常笑袖。
驚得徐常笑一掌就要將林燦燦推開,這一掌下去,林燦燦非得重重地仰摔在地不可。
&“師父,是我啦!&”林燦燦吹口氣,面上的白紗分了開來,出致的笑臉。
是一張笑意盈盈的可臉蛋喲。
微微仰起,恰好展在徐常笑眼前。
徐常笑一怔,生生收回就要打上肩頭的手掌,改為輕輕拂開拽不放的手,笑道:&“是你啊,林&…&…姑娘。&”
&“對呀,是我呀。&”說到這里,林燦燦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了什麼,臉蛋一唬,&“師父,你是不是又不記得我什麼名字了?&”
若是記得,就不會稱呼什麼林&…&…姑娘,而是喚林燦燦了啦。
徐常笑:&…&…
一拍后腦勺,糟糕,還真又忘記&…&…這姑娘什麼了。
徐常笑只能尷尬地笑。
林燦燦氣得翻了個大白眼,俗話說,事不過三。林燦燦再大大咧咧,也是曉得對方完全沒將放在眼里,要不然,也不會屢屢告訴對方自己什麼,對方卻每回都記不住。
&“記不住,就算了!&”林燦燦這次不再厚皮臉地上報自己閨名了,將帷帽上的白紗大力往中間一拉,才剛出來的小臉立馬又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然后,賭氣似的掉頭就走。
徐常笑:&…&…
莫名的,徐常笑飛快跳下馬背,三兩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林燦燦胳膊,有些英雄氣短道:&“對不住,我這人&…&…記名字比較慢。但是,我記住了你的長相,隨便你藏到多人中間,我都能一眼認出你來,真的。&”
徐常笑說得特別認真。
林燦燦一聽,莫名樂了,扭頭道:&“真的?&”
&“自然真的,騙你是小狗!&”徐常笑信誓旦旦,還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