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呢?
還不是在龍坊的廂房里, 被四表哥給鬧的。
四表哥霸道地拽下長的一幕,反反復復在腦海里回放, 當時, 林灼灼坐在八仙桌上不肯, 奈何四表哥孔武有力, 一雙鐵臂哪里是能阻止得了的?
四表哥寬厚的大掌捉住的玉足,腳部的異常的敏, 尤其在掙扎時,能清晰地覺到四表哥指腹上有糙的薄繭。那薄繭帶來的糲挲,從玉足一直蜿蜒上小肚子。
那樣霸道的, 是林灼灼兩世以來初次會,那滋味兒&…&…當時就異常。眼下夜深人靜, 一個人靜靜地躺在被窩里, 小還能清晰地覺到一陣陣麻往上竄, 仍舊很強烈, 不比當時弱多。
&“四表哥真是&…&…&”
真是什麼?
太厚皮臉了!
也太能欺負人了!
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 林灼灼蜷著小, 每每念起當時晚霞漫天時, 廂房里發生的恥一幕幕,還是忍不住漲紅臉地控訴四表哥,一聲又一聲, 躲在被窩里低低的控訴。
控訴著,控訴著,林灼灼又回憶起四表哥說的&“讓父皇賜婚&”的話,還有灼熱氣息噴在耳畔的那句&“了親,我不僅要夜夜對你這般,還會對你進一步做點別的&…&…&”
進一步做點別的?
能做什麼?
林灼灼上一世嫁給太子后沒圓房,沒會過男之事的滋味兒,雖然不大懂,但親前一夜還是有教引嬤嬤大致指點過圓房事宜的,尤其給過一本圖案富的小冊子。
那本小冊子迅速瀏覽過,一頁頁全是男裳不整、疊相擁的畫面。
四表哥所說的&“進一步做點別的&”,便是如小冊子上那般對待了吧?
哎呀,如此一想,林灼灼就不僅是玉足和小麻麻了,渾都滾燙起來,尤其雙不由自主恥地并攏,蜷起來,越發睡不著了。
總之,傍晚時在龍坊廂房里,被四表哥那樣欺負了一通,今夜,林灼灼就注定心緒難以平靜,眠困難了。
直到月西沉,進下半夜,林灼灼實在困倦得不行,上下眼皮都強撐不住在打架了,朦朦朧朧中,還好似覺四表哥那只火熱的大掌,沿小一路蜿蜒往上&…&…
最后,也不知怎的,畫面一換,兩人突然穿上了大紅喜袍,隨后,四表哥歡喜地放下大紅繡鴛鴦的喜帳,一把撲上,聲哄著做了小冊子上的事&…&…
夜里睡太晚,次日天亮了,林灼灼哪能起得來?直到日上三竿,小姑娘還賴在被窩里,睡得香甜呢,一張小臉睡得紅撲撲的。
又一次完地避開了早飯時分。
&“姑娘,姑娘,宮里來人了,您快起來&…&…&”
臨近晌午時,碧嵐歡歡喜喜地挑開床帳,輕聲喚著還在好睡的林灼灼,喚了好幾聲都不醒,只能握住林灼灼肩頭將晃醒。
&“什麼事兒啊?&”林灼灼著睡眼惺忪的眸,向碧嵐,此時窗外明亮刺眼,林灼灼本能地半瞇著眼。
&“宮里來圣旨了,郡主讓您趕去前院接旨!&”碧嵐滿臉帶笑,一個勁催促。
聽到&“圣旨&”二字,林灼灼腦海里猛地響起昨日四表哥說的&“我回宮就向父皇請求賜婚&”,所以,四表哥果然迅速,今日&“賜婚圣旨&”就來了?
思及此,林灼灼面上一。
原本還殘留的困意一掃而空,林灼灼連忙起下榻坐到妝奩前,叮囑碧嵐等丫鬟趕快給自己梳妝打扮。
好幾個小丫鬟圍著林灼灼一通轉悠,一個個都手指靈活,不到兩刻鐘,林灼灼就梳妝完畢,在一眾丫鬟的簇擁下,地去了前院。
彼時,大房、三房的人早已到齊,甚至都已經按照尊卑順序站好了隊,蕭盈盈和林鎮山立在隊伍最前方,一大家子人就等著林灼灼了。
林灼灼穿花拂柳,從月門里閃而出時,一眾人等都眼前一亮。
尤其大夫人姜氏一雙眼都酸了,只見林灼灼一胭紅長,裊裊婷婷走來,那艷人的模樣,如一只紅蝴蝶越過青草地,翩翩飛來,格外的吸睛。
蕭盈盈和林鎮山見了,眸里也迸出欣賞的。
&“哇,灼灼,你這裝扮好漂亮哦!&”唯有大大咧咧的林燦燦,驚嘆出了聲。
&“林三姑娘好。&”帶隊,前來宣旨的是崇德帝邊的第一大紅人,福公公。福公公顯然也很喜歡林灼灼今日的穿戴,雙眼亮閃閃的。
林灼灼一笑,知道宮里的太監是來賜婚的,這樣的大喜日子,自然要將自個盡往里裝扮了,就連裳也是極為喜慶的胭紅,紅燦燦的,鮮亮耀眼。
很快,林灼灼挑了個位置站定后,一大家子人齊齊跪下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林國公府三姑娘林灼灼,蕙質蘭心,端莊賢淑&…&…賜婚給睿王殿下盧劍&…&…&”福公公高聲宣讀圣旨。
宣讀完畢,林灼灼跪在地上,微微垂著頭,高舉雙手接旨。
賜婚圣旨捧在雙手里那一刻,林灼灼能覺到自己雙手一,尤其將圣旨抱在懷里那一刻,莫名的,昨日與四表哥在廂房里的那些纏綿互再次闖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