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灼灼想起來什麼,反頭問后跟著的碧嵐:&“你瞅見我爹娘往哪去了嗎?&”大有一副今日絕不姑息,定要尋出爹娘來的架勢。
碧嵐:&…&…
郡主和世子爺跑哪去了,自然瞧見了的,就藏在不遠的花樹后,可不敢說啊。
滿府里誰不知道,郡主夫婦恩異常,指不定避開人做什麼去了呢。
萬一告知了姑娘,姑娘沖過去撞破,就不妙了,是吧?
遂,碧嵐只假做不知,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姑娘,奴婢也沒瞧見。&”
林灼灼:&…&…
敢爹娘跟&“&”一樣,&“嗖&”的一下,就消失沒影了?
要不然,平日最是心細的碧嵐怎麼會也沒瞧見?
要知道,碧嵐走路一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呢。
林灼灼的桃花眼眨兩下,正不解時,忽地從不遠傳來花枝折斷的聲音,&“咔嚓&”一下。林灼灼頓了頓,循聲而去。
&“姑娘&…&…&”碧嵐想阻攔,可話音還未出口,就見林灼灼已經瞪大雙眼,愣在了一株花樹旁。
林灼灼是真的怔住了,因為過花枝,約約看到了娘親和爹爹的&…&…正在一塊。爹爹像在吸允仙似的,一遍遍吃著娘親紅艷艷的。
敢,爹娘每回悄拋下,都是為了躲起來&…&…干這種事?
林灼灼霎時面皮漲紅。
很快,林灼灼踮起腳尖,悄無聲息地逃走。盡管逃得遠遠的了,林灼灼面上的臊紅卻毫未散,反倒越發紅起來,一顆心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你道為何?
竟是爹娘親吻的畫面,無端勾起了昨日龍坊廂房里,被四表哥錮在懷里索吻的一幕。那會子,四表哥大抵是被的遲到和不回答氣到了,再加上又是初吻,掌握不好力道,一點都不溫,每親一下都是野狼的力道,恨不得將吃了、吞了似的。
蠻勁十足。
不單單是,就連的小蠻腰都快被四表哥的鐵臂折斷了,攬住小腰玩命地往他上,得前兩團都變形了&…&…
你說說,這樣初吻的畫面,一旦回憶起,林灼灼面上的紅哪里還能散去?
這樣的臊里,林灼灼小手無意識地一個用力,握得圣旨&“沙沙&”響了幾下,勾得林灼灼視線再次投向臂彎里的賜婚圣旨。
此時此刻再看見這道圣旨,林灼灼心頭涌現的便不再是單純的幸福,首先想到的是&—&—這道明晃晃、黃澄澄的圣旨,簡直就賦予了四表哥隨意&“欺負&”的權利,這個念頭一起,腦海里快速翻過小冊子上的一幅幅煞人的畫面。
于是乎,林灼灼白凈的面皮上,越發紅滾滾,熱浪濤濤,徹底沒了歇下去的跡象。
林灼灼這邊紅著臉,一派喜慶時,孟大將軍府則是哀嚎聲陣陣,時時刻刻宛若有傷的野在嘶吼,那嘶啞的嗓音喲,整整&“唱了&”一晝夜下來,就比烏&“哇&…&…哇&…&…&”的劣嘶啞聲更難聽三分了。
這嘶吼不斷的人,自然是斷了掌的孟天石。
那藥太烈,如萬蟻啃咬啊,孟天石再是武藝高強的男兒,也是生扛不住,痛得簡直想自我了斷,舍了這條命不要了。
孟天石還真這樣做了,痛得神志不清醒時,狠狠咬向自己舌,鮮溢出角。大有一副咬舌自盡的架勢。
長公主嚇壞了,急得手足無措,只會大喊:&“太醫,太醫&…&…&”
好在太醫早有準備,迅速從床頭小幾上抓起兩筷子,在小廝的配合下,兩人合力掰開孟天石的大,塞筷子進去給他咬著。
這樣,才勉強救下孟天石。
&“兒啊,你可要住啊&…&…太醫說了,堅持半個月就行,等重新生出來了,就沒這麼難熬了&…&…&”長公主哭得淚流滿面,死死抱住自己的兒子。
&“將軍,您一直這樣可不是個事啊,要不,您多想想一些好的人,好的事?轉移一下注意力?&”小廝提議道。
長公主一聽,很有道理,絞盡腦搜索著能討兒子歡心的人。還真讓想起一個大人,兒子昨日才看上眼的林灼灼。
有了人選,長公主立馬大聲對兒子道:&“兒啊,你還沒娶媳婦呢,可不能就這麼自我了斷了啊。你若是就這麼去了,林灼灼誰娶啊?娘親昨兒已經替你過的小手了,那個細膩潤,滋味兒絕對比一般的妙齡妙多了&…&…兒啊,林灼灼還等著你去疼呢&…&…&”
林灼灼?
這個名字很是陌生,但孟天石腦海里立馬浮現涼亭里那雙纖細的大長,還有兩只沿著一路往上捶的玉白小手,接著,是林灼灼抬頭一瞬間,從烏黑秀發里出的那張致小臉,艷若牡丹,傾國傾城啊。
這樣的人兒,他還沒娶進門來好好的&“疼&”呢,怎能就自裁、先一步去了?
絕不!
他一定要熬過來,一定要熬過來,熬到傷勢無礙,能八抬大轎風風迎娶林灼灼進門,然后在榻上夜夜寵,聽嗓音里溢出小貓似的聲!
唯有這樣,才不枉此生。
說來奇怪,大抵是好之人真的需求不同,是這般一幻想,孟天石立馬堅強了起來,死死咬著筷子,一副啥都能忍的漢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