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盧劍源源不斷送來的這些冰啊,林國公府各房都不再喊熱了,尤其林灼灼變化明顯,午覺也好,夜晚眠也好,都能睡個安生覺了。就連白日里看書、寫字、畫畫等,擁有眾多冰可用的林灼灼,也都會在邊擺上一大坨冰,小丫鬟站在冰那頭往上一扇風,那個涼爽愜意。
隨著宮里和林國公府的使用,京城各個豪門貴族也紛紛效仿起來。
一時,用冰降暑,了今年盛夏最流行的降暑方式。
且,人人好。
隨著這波好聲,睿王盧劍的聰慧才智再次被熱議,林灼灼每回出門赴宴,走到哪,都能聽到一堆貴婦和小姑娘的夸贊聲。
尤其那些與林灼灼好的姑娘們,夸贊得更是骨:&“灼灼啊,真羨慕你,能與睿王殿下這般睿智的男子定親。&”
&“就是,俊的男子頭腦不一定好使,咱們的睿王殿下卻是兩樣都占全了,灼灼,你福氣真不小。&”
說著,說著,那些小姑娘們話題就歪了:&“哎,灼灼,你和睿王殿下都定親了,婚期定在幾月啊?&”
婚期?
林灼灼一聽,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畫面,瞬間就上了,半晌才搖著腦袋道:&“婚期,還未定下呢。&”
&“圣上賜婚都兩個多月了,婚期還未定下?&”有貴甚是吃驚。
按著大龍王朝的規矩,都是賜婚沒幾日,欽天監就會送上幾個黃道吉日給方家挑選了呀,怎的到了今日,還未選定?
提及這個,林灼灼就越發了,完全沒法給好友們實。
原來,賜婚第二日,欽天監就挑選了幾個好日子,遞到了爹娘跟前。結果,娘親只瞅了一眼,就全部否決了。只見上頭一共有三個日子,分別是今年的七月二十八、八月十六和九月十八,最遠的九月也才距離五個月而已,離得太近了。
蕭盈盈和林鎮山舍不得兒這般快出嫁,還想多養兩年,讓兒多兩年時期無憂無慮的日子呢。遂,夫妻倆齊齊拒絕了,一個日子都沒挑。
只讓欽天監從&“兩年后的黃道吉日&”里,挑選幾個,重新呈上來。
而盧劍呢,只想早日娶妻,要他再苦等整整兩年,實在不樂意,于是也果斷拒絕了蕭盈盈夫婦給出的日子。
就這樣,婚期僵住了。
偏生,賜婚后沒幾日,盧劍就因公務去河南巡視了,一去就是兩個多月,這幾日才回京,還沒來得及上門與爹娘再次洽談呢。
林灼灼琢磨著,四表哥回京了,估計這幾日就要上門再次商議婚期之事了。
果然猜對了,這日林灼灼剛從好友的生辰宴上回府,在自家儀門,一下馬車,就見不遠停著一輛頂蓋雕刻著莽紋的豪華大馬車,車廂也比乘坐的寬大,這樣高規格的馬車,一看便是親王級別的。
&“八是四表哥來了。&”林灼灼心頭甜滋滋的。
然后,林灼灼快步如飛,像一只幸福的小鳥,徑直奔向了爹娘的院子。
果真是四表哥來了,林灼灼才拐上抄手游廊,距離堂屋門口還有二十余步呢,就聽到四表哥爽朗的笑聲:
&“姑父,姑母,謝謝你們全。小婿也保證,灼灼嫁給小婿后,可以隨時回娘家。每天回娘家幾趟都行,睿王府就在林國公府隔壁,出個門,再進門,就到了。連乘坐馬車的功夫都省了。&”
蕭盈盈得了這樣的保證,當下也笑了:&“這可是睿王殿下自己許諾的,屆時,灼灼當真每日往娘家跑,睿王殿下可不許生悶氣。&”
&“這是自然,小婿要上朝,要去六部理公務,白日里沒時間陪伴灼灼。白日回娘家,能得娘親和姐妹相伴,整日里快快樂樂的,于小婿而言,也是件幸福的事。&”盧劍笑道。
林鎮山見盧劍事事為兒著想,對這個婿越發高看了三分,眉宇間不知不覺笑意更濃。
就這樣,在愉快的氛圍里,婚期最終敲定了。
蕭盈盈對盧劍實在是越看越,正在這時,小丫鬟洗了一盤紅燦燦的櫻桃上來,蕭盈盈視線掃過去時,不經意地瞅到堂屋門邊一抹海棠紅的擺閃過。
擺只閃現了一下,又飛速拽了回去,沒了蹤影。
蕭盈盈抿笑,八是的傻兒貓在門后聽呢,這孩子氣的行為,蕭盈盈瞅了瞅客座上的盧劍,最終決定不拆穿,給傻兒保留面子。
話說,躲在門后聽的確實是林灼灼,誰堂屋里討論的是的婚期呢,這個當事人哪有不關心的。奈何,林灼灼只是個小姑娘,面皮薄,實在不好意思明正大坐在堂屋旁聽,便只能&…&…悄躲在走廊里聽了。
可惜的是,林灼灼聽了半日,只知道婚期已定,定的哪日,卻是丁點不知。
&“唉,早知道,就再回來早點了,那樣就能聽全了。&”林灼灼背靠走廊墻壁,嘟嘟,幽幽地嘆口氣。
&“你想聽什麼?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啊。&”
突然,一個帶笑的聲音拂在耳畔。
嚇了林灼灼一跳,偏頭去,驚見四表哥不知何時到了邊,悄無聲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