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纏上,林灼灼便覺到了男人手臂與子的不同,男人手臂上結實,線條朗,一上去便能覺出邦邦的,甚是健壯。
林灼灼地喝完杯酒,小巧致的酒盅擱放回托盤上,余又不由自主瞥向了四表哥那條壯的手臂,心頭還殘留著方才與四表哥手臂相的麻。
結發等流程全部走完后,新房里觀禮的賓客全部被喜娘請了出去。
房里霎時安靜下來,林灼灼頂著冠紅著臉端坐在那,視線微微下垂,但依然能覺到四表哥坐在旁、肆無忌憚地側頭打量自己。
大約是今日的濃重艷抹,與平常風格迥異,所以四表哥打量得格外久,大有一副不打算收眼的架勢。
林灼灼臊得直想閉上眼。
&“睿王殿下。&”喜娘再次笑著催促盧劍去前院招待賓客。
這已經是第三次催促了。
林灼灼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這才偏頭對上四表哥的目,幫著喜娘聲勸道:&“四表哥,快去吧。&”
&“連你也趕我走?不想夫君留下來多陪你一會麼?&”盧劍笑道。
&“夫君&”二字,令林灼灼地一咬。
論私心,當然是想四表哥留邊,不出去的。
可,外頭賓客眾多,就連崇德帝和南宮皇后都還坐在那,等著新郎去敬酒呢,遲遲不去,不好。
&“好了,夫君去就是。&”盧劍輕笑道,拇指上林灼灼紅,不許再咬,真咬破了皮,他會心疼的。
說罷,盧劍從床沿上起,闊步朝新房門外走去。不過還沒走兩步,盧劍又想起什麼來,倒回林灼灼邊,俯捧起紅彤彤的面龐,輕啄紅一下,笑道:
&“等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會早點回來,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房花燭夜。&”
林灼灼聽了,不知怎的,腦海里驀地騰起那兩個羊脂玉小人做的事兒,不自覺掩飾眼底的意,垂下眼眸不敢與四表哥對視。
盧劍最小傻鳥這態,忍不住再覆下去,又是重重一個親吻,才不舍轉離去。
林灼灼手背地捂住自己的,稍稍抬頭,一臉態看四表哥離開新房,消失在院子里。
再也瞧不見四表哥背影了,林灼灼才收回目,開始打量新房里的陳設布置。
只見鋪天蓋地的紅,從東西兩側的窗戶到桌椅床幾,再到落地屏風,張金燦燦的大紅喜字。林灼灼再側打量所坐的喜床,上頭的一切都是嶄新的,被褥、枕頭、枕巾均是紅彤彤一片,瞧著就喜慶,輕輕上去,手格外的,格外的。
大抵忙碌大半天,林灼灼實在有些乏累,忍不住往的床褥上一躺。結果,這一躺下,大紅紗帳上的一對鴛鴦鳥就闖了眼簾,只見鴛鴦鳥在頸而啄,尖尖的鳥互相對著,竟是在&…&…接吻。
林灼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忙往紗帳別細細瞧去,卻見接吻的鴛鴦還不止一對,從大紅床帳頂到四周垂落下來的紗帳上,綴滿了正在親吻的鴛鴦,有踮起鳥腳親吻的,有撲騰翅膀接吻的,有兩只翅膀夾住同伴接吻的&…&…
可謂是姿態各異,千奇百怪。
像極了一部教授接吻技巧的大書。
仰躺在紅彤彤床褥上的林灼灼,小臉兒不知不覺火辣辣的,燒得慌。
正在這時,一個喜娘大約是睿王府里的老人,湊近床邊笑道:
&“王妃,這喜帳是睿王殿下親手設計的,上頭千姿百態的鴛鴦,乃睿王殿下熬了好幾個通宵才構思好的,最后叮囑宮里的繡娘們照著繡出來的&…&…&”
林灼灼一聽,竟是四表哥為了喜迎新婚,特意挖空心思構思出來的?
唰的一下,臉蛋燒得更滾燙了。
新娘送房時,睿王府所在的桂花巷口,又匆匆拐來一輛豪華大馬車,竟是有邀的賓客姍姍來遲了。
馬車,鋪著的褥子,大皇子妃傅嘉弱的子靠在盧玨懷里,滿臉的疚,垂眸低低道:&“大殿下,對不起,妾拖累您了。&”
竟是今早起床時,傅嘉忽然腹痛難忍,頻頻如廁,冷汗涔涔。盧玨心疼,就從宮里傳召醫,瞧完了病,又煎了湯藥喝下,待子瞧上去正常些了,才出的門。
如此一來,勢必耗費時間,最后馬車夫一通趕慢趕,還是錯過了拜堂親的吉時。
盧玨是大哥,傅嘉是大嫂,四弟親的大喜日子,連父皇母后都早早來了,他們作為大哥大嫂卻姍姍來遲,還錯過了吉時,連觀禮都沒趕上。
實在是有些&…&…不像樣。
遂,傅嘉一臉的自責,生怕自己連累夫君父皇訓斥。
&“傻瓜,你不適,又不是故意的。你還能堅持來,已經很不錯了,別再瞎想那些有的沒的。&”盧玨長長的手臂攬住妻小蠻腰,下輕輕擱在腦頂,另一只大掌還在替妻著小腹,盡量聲安道。
同樣的事兒若擱在往昔,興許盧玨也會心急如焚,生怕自個遲到給父皇留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