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雙雪白的大長,輕輕一個游,水面上漂浮的牡丹花瓣分散開來,它倆便滋滋地探出頭,稍后,隨著牡丹花瓣重新合攏再度消失不見,像極了兩尾調皮搗蛋的小魚兒,活潑可。
這樣的姑娘,碧荷再度看傻了眼,撒花瓣的速度都不知不覺緩了下來。
兩刻鐘后,林灼灼雪白的被熱水泡了紅,這才不舍地從舒適的熱水里鉆出來,在碧嵐的伺候下,穿上一件薄薄的大紅寢。
真的是很輕薄哦,輕紗材質的,薄如蟬翼。
林灼灼穿上它,自個低頭一瞅,都微微有些難為,只見燭下,里頭的大紅肚兜都清晰地映了出來。這個嫵勾人的模樣,簡直像是純心要勾引四表哥似的。
&“碧嵐,換一件別的寢吧。&”林灼灼微微咬,頓了頓,終于滾燙著臉說出了口。
&“王妃,這是睿王殿下特意為您備下的,&”碧嵐紅著臉,著頭皮小聲哄道,&“王妃穿上它很呢,飄飄仙。&”
聽說是四表哥特意準備的,林灼灼一時為了難,穿這樣太臊得慌了,可是今夜是房花燭夜,四表哥喜歡這麼穿,那&…&…要不要隨了四表哥的心意?
咬著猶豫了好一會,又低頭瞅了瞅薄紗下自己玲瓏曲致的小子,林灼灼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命令碧嵐回到新房,從箱籠里翻出一條自己從娘家帶來的嶄新的大紅寢。
換上后,林灼灼立馬覺得渾都舒坦了,然后走出浴室,回到新房的喜床邊沿坐著,靜靜等待四表哥的歸來。
不知不過了多久,院子里傳來紛雜的腳步聲,還伴隨著小廝擔憂的聲音:&“殿下,您慢著點,前頭有臺階&…&…&”
林灼灼一聽便知是四表哥回來了,也不知是不肯穿四表哥準備的寢,還是腦海里想到了別的什麼畫面,莫名的有些張起來。
&“嘎吱&”一下,新房門從外頭推開了。
林灼灼循聲去,就見四表哥一大紅喜袍了進來,不過高大魁梧的四表哥明顯有些醉意,紅滿面,面龐酡紅不說,腳步還有些踉蹌發,得兩個小廝一左一右攙扶著才能立得穩。
醉這樣,難怪上走廊個臺階,都需要小廝提醒。
&“你們走開,還有你們&…&…出去,全都給本王出去!&”盧劍醉醺醺地進了房門,立馬甩開小廝不讓扶,還手指著屋里的幾個喜娘和丫鬟,急哄哄地趕他們出去。
這般急哄哄地趕他們走,作為新郎,是為了什麼,房里的喜娘和丫鬟們全都心知肚明,一個個紅臉火速退了出去,還不忘從外頭闔上房門。
林灼灼就更了,不過眼下的也顧不得不了,四表哥都醉了那樣,歪歪斜斜路都走不穩了,只能從床榻起,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醉酒的四表哥。
&“四表哥,你醉了,我扶你去榻上歇一會。&”林灼灼忍著男人渾的酒味,盡量聲道。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呢&…&…&”盧劍面龐紅得發,低頭打量起自己的新娘子來,抹上淡妝的分外的,再穿著一件薄款寢,紅烏發,襯得一張的小臉白瑩瑩的閃亮。
似乎為了證實自己沒醉,盧劍抬起大掌,準確無誤地落在面頰上,輕輕地,咯咯地笑。
林灼灼:&…&…
都這樣了,路都走不穩了,還沒醉?
果然,每一個醉了的都不承認自己醉了。
林灼灼素日不喜歡酒味大的男人,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四表哥作為新郎喝酒是很正常的,就是喝大發了,心頭也生不出半點埋怨。
喜慶的日子嘛,一生就這一回,就該往盡興里喝。
遂,林灼灼沒計較四表哥的醉酒,也沒嫌棄他上酒氣撲鼻,一邊任由男人糲的指腹著的面頰,一邊聲哄著四表哥往室里帶。
可醉酒的男人哪里會乖乖配合?
剛進室的門,盧劍就不老實起來,高八尺的他低下頭,似乎不喜歡林灼灼滿頭烏發盤起來,更喜歡小姑娘那樣頭發散落,唯漂亮,遂&…&…
盧劍猛地低下頭去,一口咬住林灼灼頭上固發的簪子,調皮地從秀發里叼出來丟掉,空了,再去叼另一金簪,再拔0出來丟掉,一接一,像個搗蛋的大孩子似的,樂此不疲。
一鑲嵌東珠的赤金簪子落在地上,&“啪嗒&”一下,一粒粒碩大的東珠四散開來,骨碌碌在地上跑。
林灼灼險些踩上一顆,差點倒。
&“四表哥&…&…&”
林灼灼見男人醉這副德行了,很想快行幾步將他丟去榻上,然后給他醒酒茶喝。
可男人哪里配合,隨著最后一發簪落地,林灼灼一頭長長的烏發鋪瀉而下,可鑒人。此時,外頭已漆黑一片,屋里倒是著墻壁燃燒了一圈燭臺,亮如白晝,在明亮亮的燭下,見林灼灼秀發在腰際搖曳,挲著寢發出&“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人。
盧劍修長脖子上的結立馬被得上下一個,然后,再忍不住了,強有力的鐵臂扣住林灼灼的小蠻腰就往自己膛上靠,鋪天蓋地的吻也落了下去,像夏季匝匝的雨,從白皙的面頰到潔的額頭,再到翹的鼻梁,然后是紅艷艷的雙,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