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你和盧劍可不要太過分了,人在做天在看,就因為你們夫妻倆心不正,一心想侵占他們孟家辛辛苦苦守衛十幾年的地盤,今日才會被上蒼懲罰,一匹瘋馬要了盧劍的命!&”
可是現實不允許。
那些激心的話,注定只能在長公主心一次次徘徊,一次次激,罵不了。
因為,長公主不過剛激地邁上前,還不等開最外圈的人群,就被蘇炎下命一把扯下去、扣押了起來。與長公主一同被捕的,還有旁的青小廝。
&“你們干什麼?憑什麼抓本宮?本宮犯了何罪?&”長公主怒喝出聲,喊得聲嘶力竭,一雙丹眼瞪得如牛眼一般大。
&“憑什麼?就憑您與皇后娘娘和睿王殿下多次不睦,今日又出現在犯罪現場,就該去京兆府走一遭,好好配合審查一番。&”蘇炎個子高挑,居高臨下,目森冷地瞥向長公主。
蘇炎本以為長公主仗著皇家公主的份,多次縱容兒子孟天石強搶、霸占別人未婚妻,已是很沒底線了。豈料,這個黑心毒婦完全沒下限,如今都敢制造意外,謀害皇嗣,謀奪當朝親王的命了!
這次進了京兆府,不給長公主一點瞧瞧,他蘇炎這個京兆府尹就白當了。
蘇炎眸子里放出的冷意,一個對視,就凍得長公主直打哆嗦。這才萬分后悔,方才真該聽青小廝的話,悄悄走后門離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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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蘇炎, 你區區一個京兆府尹,怎麼敢將本宮關押牢房?&”
&“誰給你的膽子?&”
京兆府里,一間終日不見、暗的牢房, 長公主白皙的雙手死死抓住牢房門, 拼盡吃的力氣晃,一下又一下, 發出&“哐&”&“哐&”&“哐&”的刺耳聲。
長公主那張濃妝艷抹的臉氣得扭曲極了,高高揚起, 鮮紅的張著, 厲聲痛斥, 大牢充斥著長公主憤怒的謾罵聲。
按照大龍王朝律令, 唯有被褫奪封號、貶為庶人的皇室子弟,才可以打大牢關押。如今的, 一來還頂著長公主的頭銜,二來還沒被實質定罪,蘇炎怎麼敢?
蘇炎他怎麼敢?
就算要配合調查睿王的車禍, 也該好茶好點心地伺候著,請落坐大堂上詢問啊, 眼下這算什麼, 居然一聲不吭將打大牢?
長公主氣得脖子都了一圈!
聽著人聲嘶力竭的嘶吼, 牢房外看守的衙役沒放在心上, 宛若未聞, 仍然有條不紊地做著他們手頭的事, 該登記造冊的登記造冊, 該拿鑰匙釋放嫌疑犯的釋放嫌疑犯&…&…
總之,沒一個人搭理鬼吼鬼的長公主,任&“哐&”&“哐&”&“哐&”晃牢房門, 當是空氣。
這番冷遇,長公主哪里忍得了?越發怒罵起來,到了后頭,全是對蘇炎的人攻擊。
&“呸,涉及謀害睿王殿下,都死到臨頭了,還敢謾罵咱們蘇大人?看來的日子是過得太舒坦了。&”獄頭憤憤不平,低聲對一個衙役附耳代了幾句。
那衙役點頭,飛快下去照辦了。
半刻鐘后,傳來長公主驚慌失措的尖聲:&“老鼠,有老鼠啊&…&…&”
&“啊&…&…救命啊,老鼠咬人啦&…&…&”
千百寵呵護著長大的長公主,絕對的花一朵,哪里見過老鼠這樣的臟東西?還是幾只長大在臭氣熏鼻的牢房里的老鼠,皮黢黑,個頭又碩大,&“吱吱吱&”著,嚇得長公主面蒼白、滿牢房逃竄,與老鼠你追我趕繞圈圈,再沒力去罵什麼蘇炎了。
長公主是一名子,蘇炎乃堂堂男子漢,不屑對使用什麼招,但對剛剛抓捕歸案的孟天石就不同了。
升堂審問期間,孟天石被狂打一百個板子,噼里啪啦打得孟天石屁開了花,子上鮮斑駁。
升堂審問完畢,孟天石被兩個彪形大漢反剪雙臂、抓住肩膀,一把丟進、散發著臭氣的男牢房。
因著丟得太猛,孟天石重心不穩,直接腦袋撞到了坑洼不平的糙地上,額頭、臉皮頓時傷滲。
孟天石風了幾十年,哪里忍得了今日種種待?艱難地爬起來,就指著牢房門外的蘇炎,罵罵咧咧上了:&“姓蘇的,你有種這次就弄死了我,要是弄不死,看本將軍將來如何報復你!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凌遲而死&…&…&”
孟天石陷京兆府牢里,還敢如此囂張地威脅京兆府尹?
獄頭頭一個不答應,有力的大手揪住孟天石指向蘇炎面門的食指,就是狠狠一個上掰,手指急速往手背方向掰去&…&…
&“啊&”,痛得孟天石一聲慘,他的食指險些被生生掰斷。
&“放開他。&”牢房外的蘇炎輕飄飄道。
獄頭連忙松手,后退一步,不解蘇大人為何對孟天石這般仁慈,連手指都舍不得斷。獄頭是個對朝堂政事很敏的人,他不曉得孟天石一家子是如何得罪的睿王,但他很清楚,如今睿王一黨正在竭力鏟除長公主、孟天石一大家子。
既然雙方已經干上了,孟天石也已下了獄,那何須再對孟天石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