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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蕭盈盈半信半疑,對著帕子嗅個不停。
&“當然是真的,娘親不信,可以自己也抹抹。&”林灼灼笑著丟開手里的鏡子,拿起自己的帕子就向娘親右眼抹去。
只見蕭盈盈一沾上那帕子,右眼眶立馬就紅了起來,眼眶里涌出大顆大顆的淚珠。但神奇的是,那些淚珠子盡數掉落后,右眼突然舒服起來,瞅東西都比左眼更明亮了。
&“這葛神醫還真是個神醫啊,什麼寶貝都能研制出來。&”蕭盈盈喃喃自語,突然,想起點什麼事來,蠕兩下,似乎想詢問兒什麼事,最后又&…&…地噎了回去。
林灼灼見了,先是好奇娘親想說什麼,后來猛地想起什麼來,出嫁前幾日,無意間聽到爹娘在后院的鯉魚池邊嘆氣,娘親說&“鎮山哥哥,我對不住你,這麼些年膝下唯有灼灼這麼一個閨,過幾日嫁出去了,咱們邊連個承歡膝下的孩子都沒有&”。
想起那日娘親的哽咽之語,林灼灼猜想,娘親見葛神醫醫出神化,是想詢問&…&…葛神醫是否在&“不孕不育&”上也有研究,能否幫調養子,助再多生幾個孩子。
思及此,林灼灼彎一笑,當即就想承諾娘親&—&—&“放心吧,娘,這事兒包在兒上,明日就幫您詢問葛神醫。&”
不過,話未出口,林灼灼又抿上了,這件事兒最好還是先跟葛神醫詢問清楚,若葛神醫確實有靈丹妙藥醫治好娘親,再轉告娘親也不遲。
貿貿然許下承諾,萬一葛神醫也束手無策,豈非白白給了娘親希,又讓娘親失?
與其如此,不如假裝沒瞧出娘親心的想法,今日暫且不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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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來到深秋時節,睿王府后院枝頭的黃葉還不舍地掛在枝頭,一陣秋風卷來, 全都撲簌簌往下落, 落英紛飛,宛若下了一場黃葉雨。
&“四表哥, 黃葉雨好啊,你快來看!&”
眼下乃燦爛的上午, 林灼灼香甜地睡了一整夜, 剛著懶腰醒來, 忽地窗外傳來&“撲簌簌&”的地聲, 好奇地下榻、推開西邊的木窗,便見窗外黃葉漫天地飄飛, 上上下下層次十足,說不出的。林灼灼立馬欣喜地反頭朝榻上的四表哥直囔囔,要與四表哥一塊欣賞難得一見的景。
景自然是要欣賞的, 賞心悅目嘛。
只見還窩在大紅錦被里的盧劍,聽到林灼灼雀躍的聲音, 立馬挪至床外側, 探頭去看&…&…不過, 窗外的黃葉雨盧劍只了一眼, 視線便轉移至小妻玲瓏曲致的子上, 對盧劍來說, 每年都能見到的落葉遠不如新婚妻曼妙的段更勾他的心。
只見林灼灼穿略微寬大的白寢, 迎風立在窗前,一把單手可握的細腰顯無疑。也不知的子是怎麼長的,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該的地方,尤其在細如柳條的腰肢襯托下,另外兩鼓鼓的,說不出的翹,這樣的曼妙段,是個男人都得看得心發。
何況,盧劍還是初嘗男滋味的新郎,又正值氣方剛的年紀,哪里忍得住,看著看著,頭就是一個滾,子也熱了起來。
&“四表哥快來嘛,再不來,風一停就沒得看了。&”
林灼灼獨自賞了一陣,半晌沒見男人下榻,再次反頭朝男人去,卻對上了四表哥看得發直的炙熱目。林灼灼一愣,然后順著男人視線低下頭,便看到了自己圓鼓鼓的脯。這才意識到四表哥瞇瞇的眼神在盯著什麼瞧,面頰一燙,火速從臨窗暖榻上抓起一件薄薄的斗篷披上。
林灼灼邊攥斗篷領口,邊憤地嘟噥:&“四表哥,你,你真過分!&”
過于,簡簡單單一句話,都結結上了。
盧劍視線阻,寬寬大大的梅紅斗篷沒什麼可看的,才挪至紅滾滾的面頰上,見小撅著,仿佛被他看了那些部位很是著惱似的,盧劍好笑道:&“惱什麼,婚后一個月了,還能一醒來就被夫君上上下下地盯著看,不知是多后宅子求而不得的事呢。&”
林灼灼:&…&…
聽了這般厚皮臉的話,險些臊死,這樣的話也虧四表哥說得出口,他到底知不知啊。
很顯然,盧劍是不知的,只見盧劍好整以暇地躺回大紅枕頭上,兩手疊枕在腦后,視線飄向林灼灼,繼續低低笑道:&“不信,你就去問問那些新婚的姐妹,看看他們是不是新婚沒幾日,一起床就瞅不見夫君了,要眼地盼上一個白天,臨近夜幕降臨才能盼回夫君瞅們一眼?&”
林灼灼:&…&…
琢磨了兩下,還真是這個理。
那些姐妹的夫君都是在朝為的,大龍王朝的婚嫁只有三日,新婚第四日起新郎就得天不亮就起床,天剛蒙蒙亮就坐轎子去衙署點卯上值了,得傍晚時分才能下值回府陪新娘。
&“你呀,也就虧得嫁的是我,要不,也跟那些子一樣,一整日枯坐后宅,與些婆婆、妯娌、小姑勾心斗角,心累了才能盼回夫君瞅你兩眼,更別提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