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劍提起這個就很是得意。
他偌大的睿王府里沒有婆婆、妯娌和小姑那等難纏的子,沒人來給林灼灼這個王妃添堵,不僅如此,因著&“被孟天石母子算計,他橫遭車禍,命在旦夕&”,自打婚后就一日日地&“躺&”在新房里不用出門,自然有充足的時間來好好疼他的小娘。這一個月,他抱著林灼灼疼的次數,怕是比一般的新婚男子半年的總次數都要多呢。
每日,床板不分晝夜地&“嘎吱&”&“嘎吱&”唱,妙人,勾人心魂。
不知想起了什麼,盧劍忽地小曲起,一個使壞&—&—故意前后晃幾下,床板立馬發出&“嘎吱&”&“嘎吱&”的唱聲,同時,盧劍目含笑地向林灼灼,輕聲笑:&“聽不?是咱倆一塊震出來的聲音聽,還是為夫一只腳晃出來的聽?&”
林灼灼:&…&…
雙本能地并攏,只覺四表哥實在是太壞了,明明的小臉都臊得鮮滴了,還用這種不要臉的問題來。
鬼才要回答呢!
微微咬,林灼灼斜瞪臭男人一眼,深吸一口氣,就朝門外直囔:&“碧嵐,進來伺候。&”
因著盧劍裝病,需要靜養,眼下整個上房都空的,原本熱鬧十足、熙來攘往的走廊和院子全空了,走廊上只守著碧嵐、碧荷兩個大丫鬟,院子門口還有個盧劍的侍衛,除此之外,一個多余的人影都沒有。
碧嵐聽到王妃呼喚,連忙&“哎&”了一聲,輕聲代碧荷去打洗漱用的熱水,便輕輕推開雕花堂屋門,垂眸朝室走去。不過,室門簾還未掀開,里頭就傳出一句:&“先退下。&”碧嵐聽到睿王冷淡的聲音,便知此刻又不方便進了,里頭的風恐怕丫鬟不宜。
碧嵐微微紅臉,又退了出去。
果然,室里的風已經丫鬟不宜了,就在林灼灼張口呼喚&“碧嵐&”進去時,盧劍&“嗖&”的一下雙腳下榻,還沒等林灼灼反應過來呢,小蠻腰就已經被男人修長有勁的手臂勾住,兩再一個騰空,裹著梅紅斗篷的,就像一只翩躚的紅蝴蝶,被帶到了榻上。
&“四表哥?&”林灼灼剛后背上床褥,四表哥壯碩的子就似一座山岳籠罩了下來,也不知四表哥膛是怎麼長的,隔著兩層寢,還梆梆似銅墻鐵壁,豆腐塊似的下來,硌得口有些生疼,兩個小包子都變了形。
此時,窗外又一陣秋風刮過,傳來落葉地面的聲音。
&“還想溜?嗯?&”盧劍雙臂撐在林灼灼側,鼻尖輕輕蹭著鼻尖,低低地笑,仿佛在笑還能溜哪去。
林灼灼面頰發燙,知道四表哥是在笑先頭躲避親熱,故意跑去窗邊看&“黃葉飛&”的事。
原來,新婚燕爾的小夫妻,盧劍難免貪了些,除卻夜里的,強壯的他每日上午醒來也要來一場熱運的。可今日林灼灼耍小聰明,一睜眼聽到了窗外風吹落葉的聲音,便下榻跑去窗邊看景,以為被這些事兒一攪合,就能躲過今早的親熱呢。
很顯然,林灼灼太不了解新婚的男人了,初嘗人滋味,正是貪的時候,別說一場小小的黃葉雨,便是十場、二十場看下來,也不會忘記那檔子事吶。
&“怎麼了,不喜歡?&”盧劍輕輕啄著紅艷艷的小,問。
林灼灼紅著臉搖頭。
能與心的四表哥那般的親無間,自然是喜歡的,只是&…&…四表哥每回都&…&…
&“喜歡,那為何還要找借口溜?&”盧劍懲罰似的嘬了幾下韌的瓣,重重的。
林灼灼有些吃痛,才紅著耳,垂下眼眸,小聲求道:&“四表哥,你,你能&…&…輕些嗎?&”每回都力道大了些,很多次都覺得自己快散架了,不住。
盧劍聽了,好笑道:&“真輕了,你就該嫌棄我不是個男人了。&”
&“不會的,不會的&…&…&”林灼灼急急剖白,一雙的桃花眼抬起,目撞進男人深邃的眼眸。
盧劍低聲笑著,瓣去的耳畔,語帶曖昧:&“輕不了,那滋味兒一來,我收不住力。&”這是實話,他當真控制不住。
林灼灼&“哦&”了聲,滿臉的,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了,總不能回答&“沒關系,重一些也沒關系的,大不了著就是&”。陷進退兩難的窘境,林灼灼很是后悔,方才不提&“輕些&”這事就好了。
&“我查過許多資料,都說是次數多了,子就會逐漸的喜歡上大力道了。&”盧劍耳道,&“所以,你是還不夠多。&”
聽了這話,林灼灼面紅耳赤,一張滾燙的臉簡直能煎荷包蛋了,越發后悔方才不該提什麼輕不輕些的話題。
盧劍仿佛吃了林灼灼的小心思,愉快地低笑出聲,便低頭叼住小媳婦的斗篷系帶,牙齒輕輕地扯開來,然后摟著小媳婦再一次沉浸到最妙的事兒里。
說來也怪,也不知是真的次數足夠多了,引起了質變,還是怎的,反正接下來這場甘暢淋漓的恩里,林灼灼會到了一奇妙的滋味,竟有那麼兩個瞬間希力道再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