頜首致了意,又問:&“不知世子是如何理唐震那邊的?&”
陸瞻把重華他們回稟的結果說了:&“這件事你算不上犯法,只要不犯法,總歸我不會讓你有后患。&”
宋湘笑了下。
陸瞻好久沒得這樣笑過,想到了先前跟他依依不舍的付瑛,問道:&“你跟付公子看起來份不錯。是不是&…&…好事快近了?&”
宋湘抬頭,頓了會兒道:&“世子問這個,莫非是看在與家父是舊識的份上,要給我添妝?&”
陸瞻噎住&…&…
宋湘笑了下,頜首道:&“我還有些事待辦,世子沒別的事了吧?&”
&“沒有了。&”陸瞻還能說什麼?
宋湘起屈膝:&“家叔這事我就等世子的消息。我先告辭。&”
陸瞻嗯了一聲,余看走出門,直到聽到樓梯上響聲沒了,他才扭頭看過去。
這人&…&…自從把練家子那一面暴出來,居然連氣場都不一樣了!
&…&…
宋湘下了樓,看到樓梯下站得跟樹樁一樣筆直的侍衛,走出茶館。
宋珉這事陸瞻既然包攬了,唐震那里又沒了后患,那麼進城這趟,已算是有收獲。
下午無事,不妨就去李家看看。
&“湘湘。&”
剛到街上,付瑛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來。
宋湘愣了下:&“你怎麼還在這兒?&”
付瑛走上前:&“方才忘了把這個給你。&”他從懷里取出一封信箋,&“明日龍云寺會有詩會,這是近來城盛行的一些律詩。你拿著或許會有用。&”
龍云寺的桃花盛會,是文人雅士們的盛事。明日又是朝中休沐,多半會有人有雅興沿溪曲水流觥。
宋湘接來看了看:&“你在這兒等很久了?&”
付瑛點點頭。
等了很久,也就是說方才跟陸瞻在茶館說話的時候,他一直在樓下等。
宋湘倒不在乎他知道這個,只是覺得這般追著的行蹤,實在是讓人有力。
&“這樣的話,其實你剛才放到客棧,讓他們轉就好了,如此便不必耽誤你的時間。&”宋湘把紙舉起來,笑了下:&“多謝你,省了我很多事了。&”
付瑛也笑了下:&“世子找你有要事?&”
宋湘點頭:&“是有點事。&”
付瑛想說什麼,終是沒說出口,道:&“那明日見。&”
&“好。&”
目送付瑛走遠,宋湘在門下站了站,轉進了店。
見店家夫婦正好都在,停下步來:&“二位也算是我的人,我別的客棧不去,只到你們店來,圖的就是你這里安全穩當。
&“但二位想把這生意長久做下去,那麼就該考慮周到一些才好,把住店客人的信息隨便出去,尤其是我這樣的姑娘家,這就好比趕客了。&”
早上付瑛能尋到客棧堵,是店家娘子的消息。那方才他找到茶館去是誰指的路,還用說?
如今是告訴付瑛,下次若告訴別的人呢?是出了錢住店的,這種事怎麼能姑息。
店家夫婦看沉下臉來,立刻慌了張,忙不迭地解釋,并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
宋湘也知道不能全怪他們,付瑛一個中了進士的人,想套路他們還不是幾句話的事?但他們得明白這個界線。
不過把話挑明了也就罷了,也不想得理不饒人。
回房補了會兒眠,起來已是日乍斜時分,回想起這兩日事,又想起明日還答應了付瑛去龍云寺,便起對父親的那些舊友做了番梳理。
宋裕才德兼備,當年在世時結下不同僚好友,當中還有些是他同科的進士。如今雖然有些已經放了外任,但留在京中的也還有四五個,這當中又有兩三個在翰林院。
他們在翰林院,自然無暇親自教授宋濂,但卻必定能給出好的建議和意見。
再者宋裕過世后,他們也曾時常攜家眷前來問候他們母子三人,直到后來他們搬去了南郊。
哪怕不為人脈考慮,只基于這份誼,也不該就此丟棄。
但是時隔幾年突然登門拜訪,未免有些冒昧,況且也還不知道人家如今景況。既是明日休沐,又值寺里盛會時節,若是能在這種境下遇到而敘個舊,倒是不會顯得彼此太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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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把丟了的臉撿回來
陸瞻回府,魏春走過來:&“小侯爺差人來回話,說是明日有空,可以出來請世子吃飯。&”
陸瞻道:&“知道了。讓他明日午間到東興樓訂個桌子。&”
說完又把魏春喚住:&“你遞個話給王公公,看看皇上下晌有空沒有?我要進宮面圣。&”
他是著實不知道徐會遷怒到宋珉頭上,當日盜完信也就走了,沒去顧及后果。他也不知道皇帝究竟哪里打聽來的消息,只說是徐那里藏有他想要的東西,于是也就去了。怎會想到宋珉竟然&“懷璧其罪&”了呢?
所以就算宋湘跟他沒有前世那段,這事他知道了也得善后。
而既然前世之事又確實存在,又害他在宋湘面前丟了那麼大個臉,那&“罪魁禍首&”是皇帝,自然他更得讓皇帝知道知道他到底引起了什麼后果。
想到這里他又吩咐:&“駱家的卷宗,拿過來給我。&”
宋湘提供給他的信息還是很有用的,他讓重華去部找來的卷宗,只是駱家涉案的卷宗,并不會提到何楨藏信的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