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就請看在胡二公子的份上。&”
杜玉音心有鬼,聽到這聲胡二公子,臉陡然一變,整個人后背都僵直了!
&“你瞎說什麼!&…&…&”攥著子左顧右盼。
選擇從杜玉音這里手簡直是天意安排,不然的話宋湘是打算從胡夫人手的。
杜玉音寄住在胡家,胡夫人只是的舅母,再疼也隔了一層,勢必需要在胡夫人面前小心做人。盯上胡儼的事,肯定不敢讓胡夫人知道。
胡家的事并不打算干涉,只要借杜玉音的手給李家申冤罷了。
&“杜姑娘這麼聰明,當知道我在說什麼。&”
杜玉音攥了雙手,臉變了幾變,咬牙道:&“就是我想幫你,我舅舅舅母又怎會答應見你?若是這麼好見,我舅舅豈不是得忙死?&”
宋湘從袖口里出裝好的狀子:&“只要姑娘幫我把這狀子遞到胡大人手上,我相信大人會見我的。&”
把狀過去:&“等我見過胡大人,我定會將這耳鐺奉還。&”
杜玉音又咬了下牙,瞪了片刻,不不愿地進去了。
宋湘在角門坐下,先前被吩咐伺候茶水的下人已端了茶來,稱了謝,喝了才有半盞,杜玉音就出來了,臉上帶著驚異之,看準宋湘就沖過來:&“快跟我來!我舅舅要見你!&”
宋湘當即放下杯子,隨進了如意門。
胡家前院靠東面的偏院是胡瀟的外書房,宋湘跟隨杜玉音進了院子,就過大開的月窗看到屋里的中年男子,一家常袍子,低頭看著手上的紙張,皺的眉頭完全出了他正于不太妙的心中。
宋湘到了門下,杜玉音直接將引進屋里:&“舅舅,人來了。&”
胡瀟在簾櫳下回頭,先打量了兩眼宋湘,然后道:&“姑娘怎麼稱呼?&”
宋湘一不茍地見禮,然后回道:&“小子姓宋。&”
&“宋姑娘與這李家又是何關系?&”
&“本來沒有關系,是因為我想在城中購置一間鋪子,正好就遇上李家要出售這間藥所。我知道來龍去脈后,就擔心買了鋪子將來也還是要面臨威脅,所以就與李大夫商量,把這事一五一十向都察院稟報。狀子上已經寫明來龍去脈,還請大人明察。&”
胡瀟重又低頭看著狀子,牙關一咬,眉頭鎖:&“如今李家人何在?&”
&“還在京城。&”
胡瀟點頭:&“我想去趟李家,不知姑娘可愿領路走一趟?&”
&“當然愿意!&”宋湘凝眉,&“只不過&…&…&”
&“怎樣?&”
&“非是小子多慮,而是周毅能把李家到這份上,勢必也在防著他,大人紓尊降貴前往李家本是好意,但如若讓周毅察覺,如此反為不妙。
&“說到底,小子也只是代為遞狀子,究竟這當中還有沒有出,我也不能打包票。為免有誤會,竊以為,倒不如大人把李家人傳到公堂詢問為好。&”
宋湘倒是相信李家不會說謊,但是若能直接進都察院把這案子給備案下來,如此便能對周毅有個約束,使他暫且不敢對李家進行打擊報復。
&“你考慮的也有道理。&”胡瀟點頭,&“但是今日都察院休沐,去了也無用。索姑娘指個路,我著人去把李家人請到府里來。&”
其實喚人請到胡家,跟胡瀟親自前往李家又有什麼區別?周毅若在盯著李家,這里人一進門,他那邊就知道了。
宋湘知道胡瀟并未全信,是以不打算直接進衙門,但如今也沒有籌碼跟胡瀟討價還價,也只能依著他。
萬一周毅知道了,那也無大關系,區別不過在于他定會早些做準備罷了。可狀子都到了都察院,也不怕他還能做出什麼翻盤的準備。
就道:&“便依大人所言。&”
當下便把李家地位報了給胡瀟喚來的下人,怕李家不信,又跟胡瀟借了紙筆寫了兩句話讓仆人帶過去。
寫字這當口,杜玉音也在旁側,胡瀟見服飾普通的宋湘行事不慌不忙,又心思縝,把個平日看著機靈,面對這種事便木訥無言的杜玉音襯得如同一個沒過教育的無才子,再一看這筆字也寫的流暢娟秀,功底又強過杜玉音許多,暗地里又不由點了點頭。
胡家這邊且等著,卻說胡瀟派出的仆人乘著馬車到達李家,對面茶棚里坐著的兩個短打裝扮的人就對視了一眼。
而等到胡家仆人自李家出來,他們又尾隨在了馬車后頭&…&…
今日休沐,周毅沒出去,早上吳大人吳肅來過一趟之后,他便一個人坐在家里泡茶。
&“大人!大人!&”茶壺剛執起來,外頭就有人提著袍子往里沖了:&“大人,不好了,不知怎麼搞的,胡史派人把李訴兄弟請到胡府去了!&”
&“什麼?!&”
周毅手一松,茶壺掉下來,一壺水堪堪澆到了腳面上!
他跳起來,一把撥開上前想來拭的仆人:&“李家跟胡史怎麼勾上的?!&”
&“小的不知!就方才見到胡家來人請他們去的,發現是他們進了胡家后,小的就立刻回來報訊了!&”
周毅愣站在屋中,看到面前的茶壺,腳一抬猛地把它踢到了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