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豈敢!&”
&“大人,&”正說著,門外又有仆人進來,神匆匆湊到俞歆跟前來稟報了:&“周家毅舅老爺來了,說是有要事稟奏。&”
俞歆正惱著他,哪里耐煩搭理?寒著臉擺了擺手,又微笑執壺給陸瞻添起了茶。
周毅直奔俞家,為的就是第一時間能找俞家坦白并且爭取讓他拿個主意,哪里料到他已經著頭皮過來了,此時卻見不到他人?
他在門下問:&“來的是哪門子客?竟然這般要?&”
&“是晉王世子與小侯爺。&”
聽到是這兩位,周毅立刻愣了下,頓時明白這是連催都不能催了!
心下越發焦躁,來回踱了幾圈,心下早把李家罵了個要死。他沒想到這李訴這般可惡,居然不聲不響跟史攀搭上了,這到底是誰在背后出的主意?!
驀然又想起早上吳肅才去向他討過人,而這轉眼李家就找了史,莫不是吳肅在背后搞鬼?
是了&…&…吳肅還在六科任職呢!
六科本就有直接跟皇帝稟奏的權力,這莫不是吳肅想搞他,知道了這件事然后故意迷他,好爭取時間讓李家告這個狀?!
畢竟這事兒落在哪個言手上,都是在皇帝面前討好的絕佳機會!
周毅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氣不平,一拳砸在墻壁上,隨后掉頭就出了俞家前院。
&“帶路!去吳府!&”
&
&
第53章 小人不宜得罪
周毅到了吳家,拳頭砸了幾下門,聽得有人來開門了,腳一踹就闖了進去,喊道:&“吳大人你何在!&”
吳肅剛準備午飯,聽到靜,趿著鞋出了屋,剛好就見著周毅沖了進來。
&“好啊你個吳大人,我周毅素日敬你是個端正漢子,沒想到今日竟也跟我耍起兩面三刀的花招來!我周某人到底是哪點對不住你?哪一日不曾敬著你?你今日竟要如此害我!&”說罷,甩起馬鞭便將院子里一盆盆景翻在地!
吳肅都嚇懵了,后的夫人也尖起來!
&“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早上我去過你家回來就沒出過門,何曾害過你什麼?!&”
&“那你敢不敢說,今日早上為著李家藥所的事去尋我是為什麼!&”
吳肅更愣了:&“今早去尋你,是因為有人想要李家的鋪子,而你在五城兵馬司任職,我又剛好認識你,故而他讓我來遞個話,請你日后對那鋪子多關照一二!怎麼,這話有錯麼?&”
付瑛來找他的時候,原話就是這麼說的,吳肅完全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錯?
&“還在狡辯!&”周毅怒從心中起,馬鞭指著吳肅,&“你都為著這事來找我了,就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藥所夾著三條人命在那兒!
&“我告訴你,你要這麼算計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三番四次以訪友為名在外賭錢還借驢打滾!指我不知道嗎?!&”
&“你!&”吳肅聽到這里,還沒來得及說出個完整句子,這邊廂已經讓吳夫人給到跟前來了:&“你在外頭賭錢?!我跟你拼了!&”
朝中士人賭博輕者杖,重者徒刑,且不許重仕途。雖然員中私下里這樣的事并未絕跡,但周毅要告到都察院,那對于吳家這樣的家庭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吳夫人尖著笤帚撲頭蓋臉便往吳肅打來,吳肅躲避不及,著實挨了幾下,發髻裳都散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偏生周毅還在旁邊放狠話:&“&…&…既然你做了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吳大人知法犯法,咱們一會兒就都察院見!&”
說完他轉,怒氣沖沖地出了門。
吳肅追到門外,卻只見他已經爬上了馬背,一路馳騁出了街頭!
&“這個付瑛!&—&—他真是把我害死了!&”
&…&…
胡家這里,李訴與自己的親哥哥、被上吊的李姑娘的父親李訓當著胡瀟的面,把周毅死三條人命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后,胡瀟已經面青黑。
&“事可還有之?令嬡自盡之后,俞家和周家確實沒有賠償?&”
&“沒有!&”
&“那麼令尊令堂遭遇不幸之后,周毅不但未曾懺悔彌補,并且還變本加厲,要得你們離京也是事實?&”
&“皆是事實,半字不虛!&”
胡瀟臉沉,把狀子放下:&“我知道了。&”
&“求大人為我們作主!&”
李家兄弟袍跪地,伏在地上一下接一下地磕起頭來。先前宋湘拿了狀子去,李訴也就死馬當做活馬醫,并沒有存多大希。
沒想到,他才吃個午飯的工夫,這邊廂都察院的左都史竟然就親自派人來請他們過府問話了!
這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的事,原以為狀子能遞到史面前就了不得,沒想到竟然還直接把狀子遞到皇帝的親信,都史的面前,而且還這麼快就傳他們面見,他們磕得額頭都紅了,也未能表達出心萬分之一的激!
胡瀟手讓人把他們扶起來:&“你們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狀子到了我這兒,就再也不會有雪藏的可能。周毅也不敢再對你們做什麼了。
&“究竟該怎麼樣,本定然會秉公辦理,還你們一個公道!&—&—來人!去衙門,傳我的令,下晌不休了,即時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