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

說到用藥上,李湘想起來:&“母親可知道治腫瘍之癥的良醫?&”

&“誰得了腫瘍?&”

宋湘便把沈昱得病的事給說了。

鄭容道:&“這是絕癥,這我可沒轍。&”

&“那外祖父呢?那認識那麼多江湖奇人,有沒有醫高超的?&”猜想外祖父應該有些門路,否則小時候看的那些醫書都哪來的?

鄭容想了下:&“那你明兒寫信去問問。正好咱們也有些日子沒去信了,也不知道你外祖父子怎麼樣。&”

疊了兩件裳,又問道:&“對了,濂哥兒要錢做什麼?&”

宋湘頓住:&“他也問你了?&”

&“問了呀!不過我沒給。&”鄭容攤手,&“我覺得這小子有古怪。&”

宋湘也沒料到宋濂還會去問鄭容,想了下,說道:&“回頭哪天有空我去沈家接他,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

太奇怪了這小子!

鄭容離去后宋湘也熄了燈。

躺下后卻睡不著,糟糟的心思在安靜的夜里漸漸又清晰起來。

妙心患的是哮癥,這種病癥必須及時醫救,否則有大危險,而妙心是因緒而激發了舊疾,那麼晉王妃肯定不想讓外人知道或者猜測什麼,所以才會找上,這個先前在回晉王妃的話時已經得到了印證。

不明白的是,晉王妃為何還要叮囑日后再傳進王府?

英娘臨別時也叮囑了,看起來那一趟還很重要?

想到前世死得不明不白,還有那雙無辜的稚兒也跟著連累,晉王妃在陸瞻之前曾派周貽特地去接他,周貽又說過進京后王妃有事告訴他,這心底就對這一趟有些期待起來&…&…

無論晉王妃跟妙心的是什麼,對于朝堂上上下下,一定知道些什麼,也且不論為何沒直接找陸瞻,而是找上了毫無關系的,總之敢傳,就敢去。

能直接接晉王妃,至也就離他們都不知道的那些真相更近一步了!

&…&…

敏嘉夫婦帶著襁褓里的蘇諾回去了,晉王妃把蘇綰留下來住幾日,蘇綰便跟大三歲的小姨敏善玩到了一

景旺在第三日午前拿來了兩張紙給陸瞻。帶著哭腔道:&“這是小的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從宗人府拿到的寧王的手跡,到時候要是上頭查問起來,世子可千萬要保小的無恙!&”

&“知道了!保你長命百歲!&”

陸瞻打發他出去,然后就坐下拿著紙上的字樣跟扇骨上的字比對起來。

紙張已經發黃了,并且已經變脆,像極了寧王短暫脆弱的生命。

陸瞻小心拿在手上,細看紙上墨跡,當然不可能剛好就有&“惠贈&”二字,只能據筆來分辨。

陸瞻也不奢一定就能比對出來,因為很可能這把扇子上的字,也有可能是托人所刻。

但就是有那麼巧的是,三行字過去,他就已經發現了關鍵&—&—扇骨上的&“僡&”,那一撇是落筆時是帶著點鉤的,紙上所有帶撇的字,也幾乎都有這個特征。

再往下看,&“贈&”字底下的&“日&”字,寫的左低右高,中間一橫不但兩端都不到頭,而且微微帶弧,再看看紙上的幾個帶有&“日&”字的字,也無一例外如此&…&…

&

&

第168章 被拎的宋濂

扇上的字可不是正經字帖的字,不存在摹寫的可能,那麼,除了這字就是寧王所刻寫,還會有別的什麼可能呢?

皇帝賜給他的扇子,難道竟然是寧王的?!

可皇帝不是寧可看著寧王活活死也不肯去見他嗎?

他不是在看到他留下的認罪書之后然大怒,連提也不許人提嗎?

他不是連寧王的妻兒都不愿意給予保護嗎?

他怎麼&…&…

陸瞻怕自己眼花,重新又仔細看了幾遍。

可是不管看幾遍,他都找不出說服自己承認眼花的證據。

那麼,他的確是手頭留著那個他惱恨至今的兒子的

那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是還惱著寧王,那他為什麼要把這扇子當作嘉獎賞給他?

若是不惱了,那他又為什麼連提都不愿提這個兒子?

凝眉靜坐半晌,他忽地把兩張紙仔細折好收進懷中,又把扇子拿上,出了門。

&“備馬!去南城。&”

&…&…

被胡夫人收為義之后,鋪子里生意當真好了些,大約是周邊百姓看在有胡家撐著的份上,恢復了一點信心。

這兩日宋湘日間在鋪子里幫忙,連去接宋濂的時間也沒有,好歹到了第三日,李訴找來的新的伙計長安過來了,這才出了,跟對面的蘇慕打了個招呼,自己雇了陳五叔的車往沈家來接宋濂。

說到這個,又盤算著也該添輛車了,雖然馬車有點貴,但他們出門總要雇車,也是一筆不小花銷。

這麼想著就過車窗打量起街上的馬與馬車來&—&—前世直接了擁有巧奢華坐輦的晉王世子妃,除了去潭州的路上坐了一程簡陋到極致的車,就沒有坐過王府級別的馬車,對普通馬車的了解地竟是一片空白。

路上車水馬龍,混行在人群里,看了幾眼,目掃到車后兩道正投過來的目,便把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