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一個很可能前世把自己一家都害了的兇手顧念十七年的&“父子&”之,這也實在太過天真。
他話里的警慎蕭臻山是聽出來了,但他卻理解了陸瞻防備著王府里三個皇孫之間也有爭端,就沒有往父子反目那方面想,便點頭道:&“你顧慮的很是。&”
但喝了兩口茶,他又還是道:&“不管怎樣,你總歸不會退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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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有人請我姐喝茶
蕭臻山決意跟隨他,除去兩人本就要好之外,也還為著蕭家前程在著想,他當然是希陸瞻能爭到最后得攬大權的,而并不會希看到他學晉王那般&“謙遜&”。
陸瞻也聽得懂他想得到什麼樣的回答,篤定道:&“該是我的,我怎麼著也得守住它才是。&”
&“那就得了。&”蕭臻山放了杯子:&“不管怎麼著,我總歸跟著你的腳步走便是了,你讓我去都察院,我便去都察院!&”
陸瞻凝眸半刻:&“你就這麼決定?&”
&“可不就是這麼決定?&”蕭臻山臉上再認真不過,&“方才你不讓我去,可見你也是為我著想的,我這人嘛你也知道的,別的好沒有,但只要你瞧得起我,那我必當死心踏地地追隨。你跟你們家誰有爭端都好,總之我就只認你。&”
陸瞻凝神片刻,方才點頭:&“你竟這樣信任我。&”
&“咱們倆打小玩到大,你什麼樣的人品我有數的。雖說祖母總鞭策我以振興家族為己任,但我終究覺得敗只是一時,這世上能得到的善終的,終是那些人品端方,懷正義之人。與跟隨重利者相比,我更寧愿追隨人品端方的人。&”
從陸瞻傷后展了一些不同之開始,這幾個月蕭臻山一直也在旁觀斟酌,接連發生的幾件事,使他也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直覺,并且也有了這麼一個選擇,不過是沒機會說罷了。今日話說到這兒,便表明了態度。
陸瞻深吸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說了。這事先這麼說,不,我再琢磨琢磨。&”
蕭家如今只有蕭臻山的父親在朝中掛了個閑職,故而他一個侯世子才并不嫌棄六品小,倘若他進了都察院,這既能長公主,也能帶契蕭家,更加算是他對蕭臻山這義無反顧追隨之心的一番代,實在沒什麼不好。
是,原先是可辦可不辦的事,如今卻得想辦法努力辦不可了。
兩廂說定,陸瞻就告辭往南城來。
宋家這邊豬已經殺完了,胡儼與宋濂正討論得熱火朝天,雖然一個是為屠夫的手藝,一個是為著即將到的各種好吃的。
陸瞻問他們:&“湘湘呢?&”
胡儼扭頭看了眼他:&“干嘛得這麼親熱?&”
陸瞻頓了下,也怕他有樣學樣,改口道:&“宋姑娘呢?&”
&“陸大哥,有人寫信約我姐喝茶,出去了。&”
宋濂看在開在藥所對面的那間館子的份上,瞅空回了一下他。
&“喝茶?跟誰?&”
陸瞻扯住他的領子往這邊扯了扯。
宋濂道:&“不知道啊,聽說信紙上都帶香味的呢。我姐一看就趕去了。&”
胡儼扭頭看了眼他,覺得他好像在拱火。
果然陸瞻一張臉板起來,轉就出門去了。
沒走兩步他又倒轉頭:&“在哪喝茶?&”
宋濂說了地址,陸瞻便以更快的速度出了門。
&…&…
宋湘也不好說這寫信的人是不是有鬼,總之這送信前后就著不對。
就算是真有買賣要談,誰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談,何況眼下也算是暗波洶涌,不是晉王有可能盯著,暗地里誰知道又有什麼人與不對付。
眼下又不缺藥商,本來犯不著上趕去招惹,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大白天的,是人是鬼,倒不妨去看看。
茶館所在的位置信上寫的很明白,并不遠,穿過兩條街就到了。
宋湘到了樓下,先看了眼四周,然后道:&“蘇慕你先去跟跟郁之安看看。&”
蘇慕會意,走了。
鄭容問道:&“姓郁的怎麼了?&”
宋湘便把郁之安所求之事說了。順帶又說到了佟彩月來找過兩次的事。對佟彩月有兩世的了解,佟彩月接連兩次在手上丟了臉,必然恨著。
而佟彩月卻不知道宋湘比已經多活了幾年,這邀約信來得奇怪,且直指向宋湘,不得要先提防提防的。
鄭容前番聽王妃說過佟彩月登門的事,只當丟了臉也不會再來了,所以會來第二次也是讓人不敢想象的!
&“這若是挖坑害人,那怕不是嫌命長了!&”說完又想到倘若今日這事若是有坑,那佟彩月肯定不會用上什麼好手段,便道:&“你在這兒等著,我上去瞧瞧!&”
宋湘目送他們走了,也就找了易藏又不擋視線的角落留意起門口來。
很快,只見門口就有倆人東張西,然后相互頭接耳,其中一個就走了。
宋湘想了下,便尾隨在這人后頭。
一路穿街過巷,最后就到了郁家&…&…
郁家東院里,佟彩月搖著扇子在房里踱步。
檀雪從旁著急道:&“怎麼還沒去?莫不是不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