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錯了。在父母親的眼里,王爺再大也是孩子。&”
漢王仍是笑了一聲,沒有反駁他,也沒有附和。他把托腮的手放下來,起簾子掛金鉤,看向窗外。看著看著他就瞇起眼來:&“我可不敢爭什麼寵,爭寵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我倒寧愿他們不那麼關注我,這年頭,安安穩穩活著可太難得了。&”
太監聽到這里,臉上笑容退去,憂愁之也浮上來。&“可惜王爺這麼想,旁人卻不這麼想。尤其是秦王一向&…&…&”
&“管他們做什麼?&”漢王瞥他一眼,&“只要沒人礙著我當閑王,他們想干什麼都與我無關。&”
太監張了張,想說什麼,看到他已經雙眼輕闔,便又話咽了下去。
南城門的將士早就收到了兵部命令,今夜漢王車駕會進城,是以城門將士皆不許撤崗,非但如此,反倒還加派了些人手,免得進京的人數太多,到時候被人鉆了空子。
漢王酉時進的城門,直接前往十王府落腳,除去驚禮部兵部宗正院等負責接待的員外,并未再鬧出多大靜。不過思子心切的俞妃還是派人出宮到了府上,轉達了一些囑咐,并又帶著漢王的回話回到宮中。
宋湘從重華得到漢王進京的確切時間的,彼時正準備去晉王妃請安。
&“來的也就那麼多人,靜悄悄地,不像從前在京那樣張揚。連禮部的人去到十王府時,他還冠服齊整在那里等著。&”
宋湘有點意外:&“沒有直接進宮?&”
&“沒有。&”
宋湘記得前世漢王可沒這麼乖巧,一進了京就直撲皇宮,據說大半天地抱著俞貴妃眼淚汪汪,眼下這&—&—是了,莫非是俞家出了事,俞妃去信囑他收斂的?
這麼說來,俞妃還真是個謹慎小心之人。
打發走了重華,他到了棲梧宮,晉王妃在用早膳,宋湘上前侍候著添了粥,然后道:&“何夫人昨日來是有要事?&”
晉王妃嗯了一聲,把勺子放下:&“何瑯的傷還是有點后癥,傷在腹,日后吃力的事是做不了了。何家原是打算讓他備考下屆春闈,這樣一來,只怕是子吃不消。于是打算在朝謀個職,讓他自此立業。&”
&“這麼嚴重?&”宋湘略訝,&“傷到這樣程度,何家還忍得下去,太奇怪了。&”
晉王妃疑著:&“會不會是事實就是衙門里查得的那樣?&”
&“這不可能。&”宋湘斬釘截鐵,&“哪里有這要跟自己過不去的匪賊?他們這不是沖著謀財而來,這分明就是沖著送命來呀!&”
晉王妃本就不堅定的猜想立刻被說服。回想到的說辭,又輕睨道:&“說話興這麼夸張的麼?&”
宋湘咧:&“那您說我說的對不對嘛!&”
晉王妃嗔笑:&“是這麼個理兒。&”
說完示意也坐下吃。
宋湘坐下來,不忙著吃,卻說道:&“那何夫人來這趟,莫非是為著給何瑯謀職而來?&”
&“確是。不過他求的不是我,而是你舅舅。&”晉王妃著,&“咱們手上沒實權,求不到我們頭上,但是你舅舅可是領太子太師之銜的公卿,也是手掌六部實權的從二品大員,這點忙,你舅舅還是幫得上的。&”
&“舅舅出馬,那自然不費吹灰之力。且何瑯求學多年,雖是未曾下場會試,真才實學還是有的。何侍郎自己位也不低,這樣一來,何瑯定然會有個好出路,舅舅也不會因此落下什麼患。&”
&“說的是。&”宋湘拍了這麼一堆馬屁,晉王妃神卻未有什麼起伏。
宋湘立刻想到陸瞻曾說跟楊家關系不咋滴,頓時也不再往下說,老實添了兩勺湯,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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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又想了個主意
后來再沒有提到楊家,晉王妃轉頭說到了晚上的接風宴。也囑咐了宋湘一些禮節,因為宋湘都能完應對上來,晉王妃也不曾多說什麼了。
宋湘回房,陸瞻在束冠,準備上衙。看若有所思之狀,便勾了腦袋下來:&“想啥呢?魂不守舍的。&”
宋湘拍開他,再著他:&“我知道何夫人為何來找母妃了。&”
&“為何?&”
宋湘就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陸瞻頓了下:&“那阿瑯真是可惜了!&”又道:&“他們也真能忍。就不怕以后再來這樣的事嗎?&”
完了他又看過來:&“就算是,你也犯不著為這琢磨來琢磨去吧?咱們都親了,你都是有丈夫的人了&…&…&”
&“想什麼呢?&”宋湘道,&“我只是聽說何瑯的傷病,想起了杜爺爺罷了!&”
陸瞻頓住,著一雙閃爍著智慧芒的雙眼:&“你是想讓杜爺爺給何瑯醫傷?&”
宋湘眉頭揚了揚。
&“好主意!&”陸瞻直腰,&“但杜爺爺醫傷經驗是否富?有無把握把何瑯治好?&”
&“你可別忘了,外公是怎麼認識他的。外公格健壯,一生連風寒都沒怎麼患過,唯一要用到大夫的只有金創啊!何況杜爺爺云游四海,面臨的病患千千萬萬,他怎麼可能會沒積攢下足夠的金創經驗?&”
陸瞻片刻:&“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行啊!何家比沈家好辦多了,何瑯這傷可是明明白白的,就沖著何瑯將要被葬送的大好前途,咱們只要一說,他們包準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