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再度咬牙抿起。
晉王妃步步近他：&“你為了換取楊家的支持，與楊家合伙把我當了工，你敢說你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奪權？有了這個前提，你敢說他的死跟你沒關系？他死了，朝中才有需要另立太子，而你最后不也正好回京開府了嗎？！&”
晉王脯起伏，瞪大著雙眼著，未發一言。
晉王妃落淚：&“你用見不得的手段把我娶回來，然后還要去死你眼看著就活不長久了的親哥哥！還要把我的孩子也要害死？！那也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要殺他！你這些行徑，跟畜牲有什麼分別！&”
&“不！&”晉王終于出聲，&“孩子怎麼會是我殺的？誰告訴你他是我殺的！&”
&“那是誰殺的！&”
&“我怎麼知道！&”
&“你是不知道還是在狡辯？&”晉王妃雙目如刀，&“孩子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不是你害死的，你難道從來沒想過他死的蹊蹺嗎？如果不是你殺的，你難道不會去追查兇手嗎？自他死后，你做過什麼？你連他的祭日你都沒曾燒過紙吧？你就好像沒有過這個孩子一樣，那可是你的嫡長子！
&“今日你為著個還未曾出生的孫子你都忍不住大干戈，那還是你庶出的子孫，你對自己的嫡長子，當真就沒有一點份在嗎？你自己說說，你的這些行為，看起來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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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當年你去見了誰？
晉王屏息立在晨下，著面前淚流滿面的王妃，雙連張了幾次才發出聲音來：&“那孩子，他跟我，跟我有什麼關系？&”
&“跟你沒關系？&”抬起眼來的王妃憤怒到抖了，&“他跟你沒關系，跟誰有關系？！&”
晉王沒有回答，他的臉上也浮現著震驚。他幾次垂下眼，又幾次看向陷了悲傷回憶里的妻子，始終再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只是有什麼在他的眼中瓦解了，那震驚漸漸變了懊悔，傷痛，無措，自責等種種攪和在一起的復雜緒。
王妃看到他沒有再否認，眼淚流得更洶涌了，失去自己的孩子已經夠讓人難以承了，更加難以承的，只能是殺害孩子的兇手就是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親這個消息被證實！原以為要揭這一切很難，沒想到真到了這一刻也都是順理章。
&“我沒有想到&…&…&”
&“沒想到什麼？&”
晉王著，抬手拿手背給拭了下眼淚，說道：&“對不起。&”
王妃恨恨道：&“你殺了孩子，卻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干凈？！&”
&“當然不能。&”晉王著地下，&“但是，孩子的確不是我殺的。&”
&“那你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晉王抿不語。
晉王妃咬牙：&“你不打算說說，先前我問你的那些話嗎？關于東宮，你做過些什麼？&”
既然臉都撕破了，自然所有的一切也都該擺到臺面上來說了。一切的罪惡都是從東宮生起，現在也該是問真相的時刻了！
晉王卻說道：&“在我回答之前，你先告訴我，因為你覺得孩子是我殺的，所以，你就殺了蘭馨生下的孩子，用陸瞻來代替他，你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我，是不是？&”
&“我用得著這麼做嗎？&”晉王妃吸氣，繼而傲然道：&“那孩子早在生產之前就被太醫診斷過不能平安產下來，不過是當時你不在場，往常也不去蘭馨院中，所以沒告訴你罷了。他生下來渾紫脹，早在產道里就已經沒了命。最后是穩婆切開才接了他出來的！拿到手上已全無靜！是那樣況下，我才想到讓瞻兒來代替他！我若是僅為了抱瞻兒進來，用得著殺👤嗎？假稱是雙生兒，再借由你的手明正大地去掉一個十分容易！不過是庶子而已，你是沒有理由不按照祖訓這麼做的。只是你卻慣常以小人之心揣度旁人，要把這帽子扣我頭上罷了！&”
他知道陸瞻世，這一點晉王妃早已有數，但他懷疑自己殺了那孩子，就為了給陸瞻進府鋪路，這還是令到極之意外的。沒有想到在認定他殺了他們的孩子的時候，他也在懷疑自己殺了那個嬰兒！果然，他對哪個孩子都是惜的，唯獨不曾惜過為他生下的嫡長子！
想到這里又說道：&“我的孩子最是無辜，他分明有著高貴的統，結果他所承的卻連一個庶子都不如！你口口聲聲說我騙你，可即便我就是按照你所猜想地這麼做了，就沖你對我的孩子這番態度，我莫非很過份嗎？&”
&“我說過，我沒有殺他！&”聽完這段真相的晉王緒又有些不平穩了，&“對孩子的死我也很意外，也很難過！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何對他的死不聞不問？&”
晉王妃口道。當時孩子沒了，悲痛絕，因為寧王早就告訴過太子死因有疑，孩子死之前又離奇地提到了太子，顧忌著表出來也只會打草驚蛇，所以才沒聲。但他有沒有為此做什麼，卻是都有留意的！
&“你怎知我沒有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