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了考慮彼此,這中間還有個有相當決定權的楊家。
楊家知道太子弱,知道把姑娘嫁進宮,最終也不會什麼好的回報,因此遲遲沒有提出結這門婚事&—&—
當年的口頭約定雖然算數,但是訂這個約定的前提也是出于朝局利益,何況這約定還是先帝下的。
讓自家姑娘當太子妃,那肯定是比當晉王妃強,楊家是有能力與皇帝談判的,而都是當皇家兒媳婦,皇帝其實也不會過于糾結到底撮合給誰。
可是相較于太子,晉王同樣年輕有為,而且也健康,未來有無限潛力,怎麼說都比嫁給太子合算。
太子聰慧過人,怎麼會看不穿楊家心思?何況他自己必然也不想拖累王妃,也不會想讓帝后為難。
那麼解決所有人的煩惱的最好辦法,就是他從一開始就不給自己希。而事實上,以王妃的品貌,太子還不心,卻也很難啊。
嘆息著一抬頭,就到了前方英娘的目。
&“他走了。我們進殿去吧。&”英娘道。
宋湘側耳細聽,果然屋里有了丫鬟的聲音。
他們先前尾隨著晉王到了棲梧宮,直接懇求英娘帶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此刻晉王既然走了,他們自然得去看看王妃。
&“我先走,你們慢點再來。&”
英娘囑咐著,便就先離開了夾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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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我若霸王上弓
宋湘目送英娘走了,而后又看向陸瞻。
除去捋出了晉王,王妃,太子及楊家幾方糾葛之后,余下便還有寧王與晉王之間關于鐵礦案的罪狀。
晉王的解釋不說真偽,至關于他私下進宮這段來龍去脈代得沒有什麼疏。如果關于太子這段就是事實,那涉足鐵礦案的究竟是晉王還是寧王?既然晉王命去查案,那麼他從中點手腳栽贓寧王,應是輕而易舉。關鍵他的機也有,對自己夾在太子與寧王中間,這點上看,晉王的嫌疑還是洗刷不去的。何況太子已薨,他說的是真是假,也無對證。
可若這是晉王在栽贓,那他又是哪來的底氣相信自己不會穿幫?
他既然接了鐵礦案,自然也就會有人尋找到蛛螞跡,同樣,太子不能為他作證的況下,若是有人查到他對上,他又怎麼自證?
而且,他鄙視寧王的態度是不會有假的。
在他看來,寧王徹頭徹尾就是個罪犯,他對得起他的下場。
所以,如果晉王沒有說謊,那麼,王妃他們一直為之努力的寧王,豈非反而了理當遭到唾棄的罪人了?
如此,才剛剛從養父即殺父仇人的坑里爬出來的陸瞻,他又要怎麼接這樣的事實?
&“看我干什麼?&”陸瞻著,&“我臉上有花嗎?&”
他臉上沒花,但居然也沒有什麼心理難以承的表。
宋湘了他的臉一把,說道:&“你剛才在想什麼?&”
陸瞻子一側,靠在墻上,看了半天天際,說道:&“我要是說,聽完他的話我心里有點安,你會相信嗎?&”
&“信啊,為什麼不信?他是你的養父,他養了你十七年。&”
宋湘知道他心里一直存著這個結,他當初所有的痛苦,不也是因為雙面的太糾結了嗎?
&“但我還是不相信我父親會犯事。&”
宋湘也愿意相信這個說法,但還是疑地問:&“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皇爺爺和皇祖母都很好,太子也很好,如果&‘他&’沒說謊的話,那他也很好,我不相信獨獨就是我那備寵,并且前途一片明的父親會人品不好。他沒有任何理由去犯事。&”
這句話被他說得鏗鏘有力,字字如金鼎。
宋湘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有件事王妃方才沒有問到。&”
陸瞻著。
道:&“我記得你派人去查駱家的事時,曾經發現過王爺也曾派了人去那兒。&”
陸瞻凝眉。
&“駱容手上拿著當年抄錄的一份寧王所持的罪證,他死之后,兩份證據俱都下落不明。而皇上就沒有篤定寧王是被害死的,所以他不可能會知道有這麼一份罪證在。換句話說,如果皇上知道有這份罪證,那麼他肯定已經懷疑上了王爺。但他始終沒有,這說明駱容的墳不會是皇上的。
&“而同時,侍衛又發現王爺的人在那段時間里去過,更甚至出現在駱家過,那麼,王爺盯上駱容是為何?&”
陸瞻凝眉未語。
宋湘繼續道:&“就算他私下豢養武士可算是為了他默認的那幾分私心考慮,那麼他去駱家的墳,至說明他已經知道駱容手上的,這個,他早年間不知道嗎?為何現在才想去查?如果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陸瞻眉頭越皺越。
宋湘站直:&“總之,還有很多問題沒弄清楚,我覺得先不必急著全部相信王爺。&”
晉王說的都合合理,但目前并沒有證據證明他所說的,如果就此相信,那麼他們便會掉進先為主的坑里。不管怎麼說,寧王的死是不正常的,他也沒有理由犯事,從這點上說,寧王被陷害栽贓的可能還是比晉王被栽贓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