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也恨不得能長伴母親左右,無奈守護江山匹夫有責,只能請母親多諒了。&”
&“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長公主嘆著氣,又轉向永安侯與蕭臻山,&“你們也趁著這陣子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人手把你三叔留在京師。到底一家人團團圓圓,才能全了我的心愿。&”
&“是!&”蕭臻山隨在永安侯之后領命,&“孫兒明日就去打聽看看。&”
長公主頷首,道:&“雖然說我們也是皇親,但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去皇上面前哭求,人總得先把份事做好了,腰桿子才得直。&—&—先回房吃飯去吧,祺兒你把飯傳過來,我們娘倆再說說話。&”
永安侯等人全都退了出去,蕭祺得了長公主示下,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
長公主道:&“這件事你自己也還是要抓。我知道你在外自由,但你也想想,你拼搏這麼多年也是為著出人頭地。從小我就跟你講過,你沒有父母尊長可倚仗,而侯府又缺個強有力的臂膀,你和侯府,是相輔相,是比同胞親兄弟還要的關系,娘知道你心懷國事,不過,也偶爾想想自己。&”
&“孩兒謹遵母親教誨。&”
長公主緩緩吸氣:&“皇上懷寬廣,看人只沖才能,并不會忌憚臣子們的鋒芒,這次去圍場是極好的機會,是母親推了你一把,也是你自己爭氣。你記得好好表現,只要不搶了皇子皇孫們的風頭,便無大礙。&”
蕭祺聽命。想了下又道:&“回來這幾日,我看街頭都在議論立儲的問題,這儲位不該是晉王的麼?怎麼,如今還有變不?&”
長公主道:&“老二那小子近來事故頻出,先是想塞人進朝堂,結果出了大丑,后又是宅不寧,出了事故,皇上有些日子沒見他了。&”
蕭祺凝眉:&“怎麼會這樣?這麼說來,豈非當真那兩位庶出的皇子還有可能上位?&”
&“那倒未必。&”長公主目沉凝,&“老二雖然不消停,但皇上對瞻哥兒卻疼寵有加,只要瞻哥兒這里不出意外,這皇位怕還是會落到晉王府頭上。&”
&“&…&…母親的意思是說,皇上有可能直接立太孫?&”
長公主淡聲道:&“我倒也沒這麼說,只不過,皇上疼瞻哥兒,這的確是連他自己都沒想掩蓋的了。要知道,前陣子他可是直接下旨讓瞻兒新娶的妻子跟隨晉王妃與安淑妃打理行宮務呢。&”
蕭祺聽完靜默。
長公主吃了兩口茶,見他還在出神,便道:&“你在發什麼愣?&”
蕭祺笑了下,不好意思地道:&“說出來讓人愧,方才聽母親這麼一說,我就不想,既然皇上如此中意晉王世子,那麼孩兒不妨直接去尋他想想主意是否能留京了。&”又道:&“也就是臨時的主意,怕是很不妥當,讓母親笑話了。&”
&
&
第325章 暗涌
長公主道:&“便是這麼想,也很正常。雖說瞻哥兒小你一輩,你一個大將軍反過去向他示好,有些跌了份。但咱們兩家是親戚,以你與晉王的,就是開了口,也不算什麼。&”
&“有母親這番指點,孩兒心里就有數了。&”說到這兒他想一下,又道&“我記得從前瞻哥兒子甚是浮躁,此番看來,倒覺得他穩重了很多。&”
&“誰說不是?&”長公主笑道,&“這一年來變化甚大,讓人覺得再也不是從前單純的小孩兒了。&”
丫鬟正好傳了飯進來,說道:&“先吃飯吧。&”
蕭祺便恭順地伴著來到飯桌旁。
為了照顧長公主年長,飯吃晚了不消化,侯府里總是申時末就開始晚飯。
永安侯夫人傳了飯,正要蕭臻山要不要一起,陸瞻卻打發景旺來約他出去吃。便只好與永安侯在房里坐下了。
夫妻倆吃了兩口,永安侯夫人便頻頻朝著上房看過去。永安侯道:&“你看什麼?&”
永安侯夫人遲疑了一下,然后道:&“母親待林逸,可真是掏心掏肺。&”
永安侯輕哂:&“你還吃醋怎麼的?&”
&“也不是吃醋&…&…&”永安侯夫人吃了口菜,悶聲道:&“你看咱們這里里外外,小事雖是咱們掌了,但大事上卻全是母親在做主,要不是老人家英明有遠見,咱們家不見得還有這麼樣的榮。不說別的,像每次的圍獵,就不定有咱們的份。老人家要對誰好,那也還不是的自由?&”
&“那你說這個干啥?&”
&“我只是覺得老三這麼優秀,也有家有業的了,真回了京城,能把自己當侯府的人嗎?&”
后面這些話說的吞吞吐吐地,生怕不得、但又還是想在丈夫面前的心思擺在了臉上。
永安侯嘖地一聲:&“你想啥呢?老三就是我親弟弟!我們幾十年的兄弟了,他能是那樣的人嘛!&”
&“我也就是嘀咕嘀咕,又沒跟旁人說,你激啥?&”
永安侯輕輕白了眼他。
&“就算是私下嘀咕,以后也別這麼說了。咱們當兄嫂的,總不能連點度量都沒有?回頭話傳到老三耳里,得多傷和氣。&”
&“知道了。&”永安侯夫人溫順子,丈夫不讓說就不說了。
陸瞻在茶樓里等到了蕭臻山,倆人點了幾個菜,坐下就嘮起來。
陸瞻先問了幾句侯府近況,蕭臻山因為才了長公主的叮囑要給蕭祺打聽留京的事,便就把蕭祺這段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