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第390章

&“我三叔要是留京,也算是去了我祖母一大心病。對我們蕭家也有好。但我們側面打聽過何楨這邊,他沒有出口風來。&”

陸瞻想了下:&“這簡單,回頭我去何家的時候,順道問一下。我來問,比你們直接開口好些。&”

&“那就勞駕了。&”

蕭臻山給他斟了酒。又道:&“何瑯怎麼樣?聽說好多了?娶妻生子還有沒有影響?&”

&“暫時不好說,但看杜大夫的口風,應該不至于不了家。&”陸瞻說完,話題又還是繞回了蕭祺頭上,&“蕭三叔這些年也算平步青云,此次又奉旨伴駕,按說留京不問題才是。你怎麼這麼著急?&”

上次宋湘就說到蕭祺前世在秋狝回來后,確實留京了,可見這件事要辦不會太費周折。陸瞻之所以關注這個,自然也有自己的考慮,蕭祺是朝中三品大將軍,是有他自己的實力的,既然留京是他心之所向,事實證明又不會遇到太大阻礙,那麼如果由自己來促這件事,也就算是給自己爭取了一些實力。

眼下有晉王的陳詞在前,朝堂上分庭抗禮怕是不太可能了,但也別忘了還有秦王漢王在側。能夠團結到更多的人,自然于自己有好

&“說實話,我也有點好奇祖母的心焦。&”蕭臻山說,&“雖已年高,但子康健,耳聰目明,遠遠看不出來六十有余,活到五代同堂都不問題。按說就是給個兩三年時間籌謀也不礙事,這次是弄得我與父親二叔他們都不得不奔走起來。&”

陸瞻吃了口菜,沒言語。

蕭臻山自己又給出解釋:&“不過,也或許是因為眼下儲位未定,怕將來生變,到時更不好辦了吧。&”

兩人互相低頭吃了幾口,又喝了杯酒,蕭臻山接著道:&“你上回來尋我什麼事?當時就看你臉郁郁的,后來也沒顧得上找你。&”

陸瞻放慢咀嚼,說道:&“我覺得何瑯傷的奇怪。&”

本意他是要說到自己這滿糟心事的,但終究不敢和盤托出,便借了何瑯當現的話引子。&“我看過何瑯這案子的案卷,太多不合理了,我懷疑何家是有意把真相瞞下來。&”

&“嗯。&”蕭臻山點頭,&“早前你也說過這個。不過,何家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

陸瞻道:&“你應該知道駱家?何楨與駱家那位才子駱容,早年是極要好的友人。&”

蕭臻山頓住:&“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不過他們倆是好友,又和何瑯被刺有何關系?&”

&“傳說駱容死前,曾經私下會過寧王一面。&”

蕭臻山更愣神了。

&“又跟寧王有何關系?&”

陸瞻緩緩吃了口酒,接著道:&“寧王的死可能不是表面這麼簡單,駱容當年會寧王是為何事,沒人知道,而何楨明明與駱容有至深,但這麼多年卻鮮有人知道倆人曾有往,何家瞞這事是為何?如果寧王之死是個謀,那何瑯被刺,兇手究竟是沖他來,還是為了敲打何楨?而且,我最近才得知一個消息,據說駱容死后不久尸首便失了蹤。&”

蕭臻竟不能說話了&…&…

陸瞻把斟滿了的酒杯遞到他手上,說道:&“十八年前的事疑點太多了,何瑯傷的真相若真如我所猜,那說明朝堂平靜的表面下藏著暗涌,而我們卻還本不知道這暗涌來自哪里,它什麼時候掀起波瀾來我們也不知道。哪怕就是皇位傳承不出問題,這也是個極大的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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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讓他討討皇上歡心

蕭臻山雖說早就&“皈依&”了陸瞻,但一直也以為只需看顧著晉王被立儲,到時他世子位子不變就好。竟沒想過朝堂還潛伏著別的危機,以及是本沒想過十幾年前就死去的一些人還會有問題暴出來。

&“駱容尸💀失蹤說明了什麼?難道說,他沒死?&”他問。

陸瞻著他:&“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如果確定是這樣,那也就剛好能證明我這些猜測十分靠譜了。&”

蕭臻山深深凝眉:&“那你是想如何?&”

陸瞻沉氣:&“這天下在皇上手上已經太平了三十多年,無論如何,咱們不能看著朝堂了。不管這儲位落不落到晉王府頭上,這些讓人想不通的事也得把它弄明白。&”

蕭臻山吃了口魚:&“我能做什麼?&”

&“侯爺不是在宗正院麼?你要是機會合適,去看看宗正院里能不能查到寧王府更多的消息。&”

蕭臻山點頭:&“明兒我就去轉轉。&”

&…&…

王府這邊,晉王與杜仲春的談也持續到了天黑時分。

當日與王妃所述之事,晉王沒有瞞地告訴了杜仲春。&“起因就是多年前那段不經事的時,那日對我吐的事,使我立刻就反應過來,或許對我不曾上心,但對與我們之間的孩子卻是上心的。為了敏嘉尚且能百般籌謀,旸兒在敏嘉之后,那會兒我們已經到達封地開府,又怎麼可能會有與太子私通的可能呢?雖說我們每年也會奉旨進京一趟,他們也有見面的機會,但終究還是難了。&”

晉王在說這段的時候杜仲春一直靜坐未語,直到屋里歸于安靜,他才恍然道:&“原來當初王爺跟我說的&‘惺惺相惜&’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