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瀾音頻頻看了宋湘幾眼,最后也過來喊&“四嫂&”,然后道:&“敏善姐姐這幾日在忙什麼呢?也不見來玩。&”
宋湘想到王府這陣子因為周側妃的事,怎麼可能方便把人往家里帶,便笑道:&“過兩日就去圍場,瀾妹妹便可見到了。&”
陸瀾音道:&“敏善姐姐也是說話不算數的,那日還說隔日就請我上晉王府玩去,也不見來。&”
晉王妃聽到了,也接起了的話:&“這會兒在家,你可要去?&”
陸瀾音看看秦王妃,秦王妃道:&“可不巧!今兒皇上賜宴,特地留了我們晌午在宮里用膳,你父親也要過來的,你別鬧。&”說完又朝晉王妃笑道:&“多謝二嫂盛,皇上先前傳了口諭,索我改日再帶登門罷了。&”
&“也好。&”晉王妃仿佛沒聽出話里別的意味。
出了后宮,宋湘便跟王妃道:&“這幾日常聽秦王叔夫婦出門走,漢王叔的消息倒是。僅有兩回似乎也只是與幾位好的家子弟聚了聚。&”
&“他還沒親的人,能有多門可串?&”
宋湘點頭稱是。
婆媳倆說著話,沒多久就到了乾清宮前。
門下小太監先迎出來,聽了來意,返進去稟報,看來運氣不錯,此刻宮里除了秦王之外,竟沒有別的人。
進宮見了禮,秦王也來給晉王妃行禮。問道:&“二哥沒有與二嫂同來?&”
&“后日出行,王府里也得打點,他遲些再來。&”
秦王笑笑,退到旁側。
皇帝看著們:&“可去過淑妃宮里?&”
&“去過了。是特地過來給皇上請安的。&”晉王妃答道。
皇帝嗯了一聲,又看向宋湘:&“有沒有什麼難?&”
&“回皇爺爺的話,蒙母妃細心教導,尚且沒有什麼難題。&”
&“是麼,&”皇帝揚眉,&“謙遜肯學,便很不錯。&”
王妃看過來:&“畢竟是有個了天子門生的父親,源擺在那里,差不到哪里去。別說,就是弟弟,如今在沈家學堂讀書,聽說也是很上進的,功課總是被先生夸獎。&”
皇帝道:&“弟弟幾歲了?&”
&“回皇上的話,冬月就九歲了。&”
&“才九歲。&”皇帝看著像有點失。
王妃道:&“是啊,正因為才九歲,家里也沒有父兄管教,這丫頭心里老牽掛著呢。就怕有個閃失。平時還好,總算都在城里住著,有事隨時知悉。此番因要去圍場,連日不能在城里,昨日便又惦記上了。&”
皇帝頷首:&“這家里沒有父兄,也是難為了。&”
王妃笑了下,便說道:&“皇上,您看能不能允準我們把這孩子一道給捎上?&”
秦王聽到這兒道:&“圍場野出沒,帶個孩子怕是不妥。&”
王妃看了眼他:&“鴻哥兒更小,不是也去麼。野再多,那也是被圈在林子里的,哪還能跑出來不?&”
&“那怎麼同?&”秦王笑道,&“鴻哥兒是皇孫,瞻兒媳婦的弟弟只是皇親罷了。&”
他這一笑,心思底下那得意便展無。
王妃聽到這兒,揚道:&“濂哥兒便是不當皇親,他父親也是有翰林院的清貴出。皇上仁天下,以往素有恤朝臣的先例。并且常叮囑我們要多敬著為國效力的臣子們,說滿朝文武是幫著陸家穩定社稷的棟梁。為宗室的確是統高貴不假,但我倒不覺得我們食著百姓稅賦,連禮讓天下士子的這份度量都要丟棄。話說回來,連臣工都不放在眼里,又怎麼會把百姓放在眼中呢?&”
秦王頓時語噎!
宋湘瞅空瞥向皇帝,只見皇帝聲不,既沒有阻止的意思,也沒有打算表態。便為王妃了把汗,自己也認同王妃的話,但在皇帝面前這般說話,還是沒有想過的。不過王妃氣定神閑,一看就是對這種場面很有信心的樣子,倒也不必過于擔心。
果然,秦王臉連變了幾變之后,皇帝開口了:&“不就是個孩子嘛,讓瞻兒他們倆照看著便是。&”
宋湘聽到這兒,立刻伏地謝恩。
娘倆出宮上了車輦,晉王妃道:&“這秦王在京時還強些,去了封地幾年,竟跟他母親似的,越發藏不住了。回去去了圍場,仔細著他們。&”
宋湘應著是。想到一直面的都是秦王,漢王則低調的過份,便也仍不敢掉以輕心。
到了王府,宋湘讓花拾去宋家傳話,把皇帝允許宋濂跟隨去圍場的消息先傳達到,自己則回房,帶領著貞娘們整理起隨行品來。
花拾到了宋家,鄭容他們已經傳了話,濂哥兒剛放學回來,在跟鄭百群轉述學堂里的事。聽到人來說花拾回來了,立刻沖出去,一看花拾后頭沒人,略為失道:&“我姐他們沒回來?&”
花拾笑道:&“濂公子別失,奴婢可是帶著好消息來的!&”
&“什麼好消息?&”鄭容走出來說,&“湘姐兒懷上了?&”
花拾噗哧笑道:&“不是。&”
&“那是什麼?&”
花拾便把來意說了,道:&“宮里還會有人來傳旨的,世子妃只是先遣了奴婢過來送訊,讓小公子趕收拾裳功課,昨日晚間侍衛來接公子到王府。否則后日一早就要走,會來不及的。&”
鄭容聞言意外得不知如何是好,連聲道著&“還有這樣的好事&”,一面去了喚蘭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