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很多年,&”俞妃搖搖頭,&“如果他當真要翻案,那麼你二哥還能不能憑皇嫡子的份為繼任太子就說不準了!&”
漢王凝眸半晌,忍不住道:&“聽起來好像這當中還有些什麼,母妃是不是知道什麼?&”
俞妃抬手支額,手指來回著太:&“我不知道,自打進宮我就深居在后宮之中,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什麼?&”
&“那你&…&…&”
&“因為你父皇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竟然這麼說了,我才猜想有這個可能罷了。&”
俞妃坐直:&“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記住謹慎做人,不該手的事絕不要手。&”
漢王還想再說什麼,俞妃卻已經喊人送客,他只好起告退。
出了庭院,他眉頭仍然糾結。扭頭回看了一眼尚且還亮著燈的窗戶,他眉頭揪得更了。
&“五叔?&”
突來的呼喚聲把他拉回了神,面前站著披著披風的陸瞻,他清清嗓子道:&“你怎麼在這兒呢?&”
陸瞻笑道:&“湘兒聽說淑妃娘娘子不適,方才才空去探,我是來接他的。&”打獵漢王兩眼,他道:&“五叔是來俞妃娘娘的?&”
&“是,&”漢王點頭,&“吃完飯消食,順道過來喝了碗茶。&—&—你去接人吧,我先回房。&”
&“五叔!&”
陸瞻的呼聲把漢王腳步喚停下來。&“還有事?&”
陸瞻走過去:&“從前你我親無間,這次回來卻還沒有機會好好坐坐。我說這兩年在封地怎樣?&”
&“與京城不一樣的風土人,是去親近了解就花去了不時日。不過不知不覺也有了份,竟是舍不得離開了。&”
陸瞻揚:&“五叔一向是個長之人。&”
漢王笑了笑。
&“天不早,我就不阻攔五叔回房了。回頭再去五叔那討茶吃。&”
&“好說。&”
漢王拱拱手走了。
景旺著他背影,嘆喟道:&“一別兩年,已然是人非了,從前的漢王與世子那般親,如今竟像個陌生人一樣的了。&”
陸瞻聞言,也深深道:&“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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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誰才是主事的
陸瞻接了宋湘回府,給解披風的時候說道:&“我方才見到漢王叔從俞妃宮里出來。&”
&“說什麼了?&”
&“就說了幾句家常。&”陸瞻坐下來,&“不過我看他好像心事重重,出來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我,是我先喊了他之后他才看到。&”
宋湘喝了一口水,說道:&“跟安淑妃那一系比起來,俞妃和漢王確實太過安靜了。當初余歆被罷了,俞妃的品級也給降了下來,在外人看來他們也算是吃了虧,但是至今為止他們都沒說什麼,實在是讓人有些費解。&”
關鍵是這麼長時間接下來,也沒覺得俞妃有什麼故意針對之。若說是心機深沉,這麼多年又為何沒見有什麼建樹?
陸瞻道:&“總之后宮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漢王得定下婚事并且等完婚之后才會去封地,還有的是接的機會呢。&”
宋湘心以為然。見花拾已經傳了水進來,便起去洗漱。
翌日早上,皇帝下旨讓大伙自由活,愿意去圍場的就去圍場,愿意歇息的就歇息。
陸瞻他們四個,還有秦王漢王他們都去了圍場,宋湘用完早膳便到了晉王妃宮中。
晉王妃問起昨夜去探安淑妃的形。宋湘把實告訴了:&“去的時候安淑妃躺在榻上,戴著抹額,旁邊有靜氣安神的藥,秦王妃就近伺候著,我也是坐了坐,問候了幾句就出來了。
&“不過,倒是旁敲側擊地問起了覃家這件事。&”
&“這件事也不是什麼了,告訴又何妨?&”晉王妃說著,不知不覺又皺起了眉頭:&“這一家子看起來不了什麼氣候,但卻保不準是要作妖的小鬼,且好生應付著直到他們離京回封地,別讓他們借口鬧出什麼事來。&”
&“我也是這麼想,離開圍場之后他們就得走了,等他們走了之后再來談公布阿楠世的事才好。不然他總歸是我們的叔父,是皇上的皇子,鬧將起來皇上臉上也不好看。&”
&“你心里有數就行。&”
婆媳倆嘮了會兒這些,敏慧敏善還有宋濂他們便尋過來了。
晉王妃看向宋濂:&“你不是還答應了皇上要給他通風報信嗎?你去了不曾?&”
宋濂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皇上就全部知道了,后來我也就沒去了。&”
晉王妃笑道:&“是你自己答應的事,那你該去呀。就算是皇上提前知道了,也不影響你做個踐諾的君子。&”
宋濂朝宋湘看過來。
宋湘道:&“聽王妃的,還不快去?&”
說完給他使了個眼。
宋濂哦了一聲,便出去了。
宋湘知道晉王妃哪里僅僅是讓宋濂去踐諾而已?覃家那邊審了一夜,結果還沒出來呢,皇帝之前既然說過讓宋濂給他通風報信,那麼宋濂去問問這件事也不算逾了分寸。
昨夜胡瀟在仁壽宮用完晚膳之后,回去繼續審案,刑堂那邊確實審到了兩更才散。負責主審旁審的四人一早就到了仁壽宮。
胡瀟拿出供辭:&“覃襄拒不招供,覃夫人林氏也不肯承認謀🔪,簡稱金冬喜是失蹤后死在外頭。于是后來臣等便將注意力集中在覃家小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