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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昶兒?&”
安淑妃聽完變了變臉,剛才還在得意地扶著擺的手也停了下來:&“有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要是有證據,漢王那邊還不早就找上門來了嘛!不過奴婢倒是聽到他們提及了這麼一兒。在眼下這種微妙的時刻,是提到一句,他們也足夠把咱們王爺懷疑進去了。&”
安淑妃不覺坐直了子。凝思片刻說道:&“你去攬月宮找找王妃,問問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是。&”
青霞領命,出門前往攬月宮。
秦王妃也剛剛聽到這事兒,歪在錦榻上,正一臉的快活。看到青霞進來,才把子坐直:&“正要往宮里去呢,你怎麼先來了?&”
青霞說道:&“方才聽到漢王在圍場傷的事,奉娘娘的命,過來問問王妃有沒有聽到這個消息。&”
秦王妃先笑了一下:&“聽是聽到了,不過在圍場里傷不是常事嗎?又不曾傷筋骨,要不了命。&”
青霞看了眼:&“據說漢王中箭的時候,咱們王爺剛好從附近路過,外面有人私下議論說這事太巧了,娘娘命奴婢來問,王妃知道怎麼回事嗎?&”
秦王妃也漸漸凝住了臉。&“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想懷疑王爺?&”
&“目前都沒聽到有這種說法。不過說起來也確實巧了一點。皇上最不愿看到這種事,倘若王妃知道些什麼,一定要預先讓娘娘有個準備為好,不然到時候可就被了。&”
秦王妃聽到這里,面也遲疑起來。&“我不知道。得等王爺回來之后我才知道。&”
青霞點點頭。想了一下又問:&“漢王是因中箭傷,王爺與侍衛們的箭囊應該是有專人看管的,王妃可知接過王爺劍囊的人有哪些?&”
&“只有我與他邊的幾個人。&”秦王妃接著說出三四個名字。然后道:&“不會當真有人懷疑是我們吧?&”
&“王妃安心,目前還沒有聽到有人這麼傳,娘娘這邊也是未雨綢繆罷了。到底秦王府與娘娘是為一,只有娘娘安好,才能保住秦王府的面。王爺王妃切記不要私自行事,連累了娘娘。&”
&“這一點我們自是曉得!請娘娘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娘娘帶來麻煩的!&”
&“那就好。&”青霞笑著點了點頭,&“王妃這邊若是有什麼眉目,隨時來告訴奴婢便。娘娘那邊不了我,我就先告退了。&”
秦王妃立刻起送到門口。
&…&…
俞妃才打發人去膳房給漢王準備生養的湯羹,紫嫣就進來了,附耳在邊細語了好一陣。
俞妃神凝重:&“老是與媳婦向來沆瀣一氣,老四媳婦不知道這回事,難道說明他們真沒有參與?&”
紫嫣說出了自己的見解:&“看安淑妃的樣子也像是不知道,倘若秦王有這個念頭,應該也不會瞞著安淑妃才是。&”
俞妃抿未語。
紫嫣再說道:&“難不當真是世子?畢竟讓王爺恨上秦王,對晉王府可是有大大的好。&”
俞妃起初仍是抿雙,隨后搖了搖頭:&“如果確實是他制止了岑兒去尋秦王,那麼的確不應該是陸瞻下的手。&”
&“既不是秦王也不是世子,那還能是誰呢?&”
俞妃的雙眼里也布滿了濃濃疑云,一方嶄新的帕在指下已經拉扯變了形&…&…
&…&…
陸瞻帶著宋濂繞了一圈,聽說漢王回了行宮,隨即也與蕭臻山一道出了圍場。
宋湘正聽景旺他們說著外邊的傳言。
由于漢王傷得并不重,而且在圍場里傷又實在太過尋常,故此并沒有引起大的波瀾,大家也只是當閑聊的談資來說起。
等到陸瞻坐下把來龍去脈說完,大伙才不可避免地到震驚了。宋湘聯想到了前世,把宮人們打發出去之后問道:&“還有別的線索嗎?&”
&“唯一的線索是,這手法跟前世如出一轍,只不過目標不是對著皇上,后患也沒有這麼嚴重罷了。&”
宋湘聽完心凜,不由說道:&“那你多虧阻止了他去尋秦王,并且點醒了他,不然這口鍋咱們就背定了!&”
&“是啊,哪怕秦王解釋不了為什麼他的箭會丟失,基于益人是晉王府,我們也會有洗不清的嫌疑。&”
&“既然箭是在秦王路過的當口出來的,那就很有可能其人藏在秦王邊。&—&—你提醒了漢王嗎?&”
&“沒有。我沒有再留在他邊,便是想看看他會如何理。&”陸瞻凝眉,&“他和俞妃都太安靜了,讓人看不深淺,總讓我有些不踏實。
&“眼下這時候俞妃也應該知道了,漢王就是的命子,就算再低調,發生這種事也不可能忍下去。&—&—我已經讓人盯住那邊,且看看會怎麼做。&”
宋湘緩聲道:&“太過安靜的人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只有他們有了作,我們才有機會估出他們的心思。&”
安淑妃的城府,這來來去去的也看得差不多了,唯獨俞妃深藏不。秦王這只箭雖然是沖著漢王而來,但也許真的就是沖著晉王府呢?
如果是目的是在晉王府,那俞妃就有被懷疑的理由了。在圍場,而且沖著皇位而來,除了擁有大批能四作案的爪牙看起來備一些難度之外,猜測俞妃有可能是主導一切的兇手,也不算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