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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兒已經囑告吏部那邊繼續查訪,若有消息,他們會及時來稟報的。&”
陸瞻說著,又從先前的包袱里把寧王妃給的那本冊子拿了出來:&“母親多年來一直在為父親翻案而奔走,這是最近得到的一份幸存在世的證人的線索。給我了,請皇爺爺過目。&”
皇帝驀地怔了怔,然后接在手上翻看,隨后不由容:&“太不容易了。朕的兒媳婦們都很卓越&…&…&”他抬起頭來:&“還好嗎?&”
&“目前沒遇到什麼危險。&”
&“早知道就在京城,朕就應該去看看才是。&”皇帝眉眼間有著傷痛。&“你的外祖父,當年也是于朕有功的。這些年,朕也沒有他們的消息了。&”
陸瞻默語。
皇帝把冊子合上,還給陸瞻:&“你拿著,去行事吧。找到人就來稟朕。&”
陸瞻俯接旨。
皇帝轉頭讓太監去取盔甲弓箭,出了殿門。
陸瞻送他們到山道石階,倒回來時見宋湘們也自后宮出來了,跟晉王妃請了安,又回答了王妃的問話,王妃便打發他回屋歇息。
夫妻倆回到屋里,陸瞻不得問起俞妃后續,宋湘把昨日之事細細說了。陸瞻聽完凝眉:&“到如今還沒見有進展,只怕是沒戲了。楊淳這里也斷了線索,也不知往何尋,看來這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什麼結果。&”
宋湘安他:&“這本來就是件不容易的事,當初我們也是毫無頭緒,結果不也走到如今這地步了麼?慢慢來,總有一天我們會把它查個水落石出的。&”
陸瞻的手,扯了扯角。
宋湘著他深陷下去的眼窩,心下不忍,便說道:&“好了,先去洗洗歇歇,臻山他們問了你好幾次,回頭你也去找找他們。&”
說完已經喚景旺他們去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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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他們請了高人?
陸瞻不在山上,蕭臻山的確無聊了兩日。不知道陸瞻已經回來了,早飯后他便在房里吃茶,一時聽到人語聲,原來是蕭祺與兒子蕭臻云過門來了,方想起昨夜里蕭臻云來約他們今日去圍場,連忙起迎了他們,然后去取了弓箭來。
&“三叔昨日與漢王他們去下面鎮子,可有發現什麼趣味之?&”
疾馳到了圍場后就放慢了腳步,蕭臻山問起蕭祺來。
&“最近的鎮子都有四十余里,長不足兩里路的小鎮,過往的都是商販,本地的百姓不多,攏共就兩間吃飯的地兒。不管茶館里聽聽天南海北的人嘮嘮磕,倒是不錯。也沒什麼人認得咱們,大伙說話也不像京城那般小心翼翼。&”
蕭祺一面回答,一面又不忘指點了一下蕭臻云的箭法。
蕭臻山噗地出箭中一只兔子,等護衛去追兔子的間隙,往下道:&“漢王沒說什麼麼?&”
蕭祺著他:&“能說什麼?&”
蕭臻山道:&“他前兒不是中箭傷了麼,聽說當時路過的正好有楚王和寰。寰是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楚王就很有嫌疑了。漢王昨日也沒去圍場,他也不留在山上琢磨琢磨,也是奇怪。&”
蕭祺看了他一眼:&“他不琢磨,只能說明沒問題,還能是什麼?&”
&“不對啊&—&—&”
&“宮闈水深,什麼不可能都有可能。&”蕭祺深深看他一眼。然后拉了拉韁繩:&“南平侯在前面,我去瞧瞧,你們哥倆玩兒!&”
說完便打馬走了。
蕭臻山話還沒說完呢,愣愣看著他箭一般遠去,都說不出話來了。
蕭臻云笑道:&“我方才看到阿儼了,走,咱們找他去!&”
正好護衛把兔子撿來了,蕭臻山打馬,與他穿過小樹林。
剛至草坡上,前面一人在一行青侍衛跟隨下呼嘯遠去,認得是安惠王陸曜,蕭臻山停下來:&“安惠王幾時搞來這麼一匹好馬?&”
蕭臻云駐眼看了看,緩聲道:&“只要皇權在手,要什麼沒有?&”
蕭臻山他一下:&“需要什麼皇權?你想要,我也能給你搞來!&”
蕭臻云沖他笑了下:&“走吧。你不是好奇漢王的傷嗎?咱們去獵只麂子,夜里尋秦王喝酒去。&”
&…&…
宋湘還是沒從蘇慕那邊得到消息,也沒心思出去,托著腮窗前發呆。
陸瞻歇到下晌才醒來,看到無打采,便拉上出門去尋蕭臻山。
才到門下,便遇見一人自對面攬月宮出來,正獨自往山下走去。
宋湘認出是秦王妃邊的嬤嬤,記得是姓梁的,秦王妃的母。驀然想到早上俞妃叮囑過的話,連忙使了個眼給重華:&“讓侍衛去跟著點兒。&”
梁嬤嬤一路下了山道,走到山下專馬管理所有馬車馬匹的馬所,找到了在此候命的秦王府的司馬太監,掏了封信給他:&“王妃著送回京城的信件,這就派人送走,不得有誤!&”
太監領命,揣了信便轉頭去尋人。
梁嬤嬤拂拂襟,看看周圍,與路過的別家府上的下人寒喧了兩句,這才上山。
回到攬月宮,徑直找到秦王妃復命:&“信已經代給他們了,估著今夜里就能送到了。&”
秦王妃道:&“可惜的是樓先生不能跟過來,不然的話,這次哪里會讓陸瞻兩口子出盡風頭?&”
梁嬤嬤道:&“這也是沒有想到的事,從前的世子毫無城府,又輕狂浮躁,哪里知道兩年不見,他竟似變了個人似的呢?這世子妃也是,明明只是個小門小戶出,沒想到心眼兒竟這麼多,還不把長輩放眼里的,偏巧晉王妃還給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