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聽到這兒,也支道:&“說也奇怪,連晉王居然都能不遮不掩地給晉王妃出頭了,從前可是見。樓先生不是說他們夫妻關系不睦嗎?我看這也不像啊!&”
&“樓先生不是還說過,晉王妃從未心儀晉王麼?王妃看到的只是晉王對晉王妃的維護,可不曾看到過晉王妃維護晉王,興許就是晉王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
秦王妃凝著雙眉:&“不心儀老二,莫非是另有心儀的人?這樓先生說話吞吞吐吐地,也不給個明白話,真是惱人。&”
&“此番回去,定要向他討個實話才是。&”梁嬤嬤說著,又道:&“對了,也不知道樓先生想好怎麼延長王爺王妃留京日程的辦法了不曾?&”
&“王爺回來了。&”
正說到這兒,門口太監通報起來。
秦王妃連忙示意梁嬤嬤噤聲,站了起來。
&…&…
宋湘陸瞻到蕭家這邊,沒找到蕭臻山,倒是遇見胡夫人與永安侯夫人和蕭夫人在吃茶,陸瞻便轉去尋胡瀟,宋湘留下來。沒多會兒重華回來了,經由花拾把跟蹤梁嬤嬤的況轉告給。
宋湘聽完,立刻吩咐:&“派個人上路,截下來看看。&”又囑道:&“最好別驚了。&”
重華奉命離去。
兩廂說話是避著人的,在座人紋沒聽見。但見蕭夫人看過來,宋湘便解釋了一句:&“濂哥兒又淘氣,我喚人去跟一跟,免得闖出禍來。&”
蕭夫人笑道:&“令弟很是聰明伶俐,不愧是翰林之后。&”
&“夫人過獎,平日淘得人頭疼。&”
宋湘笑著搖頭。
侍衛馬快,晚飯后例行訓濂哥兒功課時,重華又回來了。
&“回世子妃,秦王妃派出送信的人,是朝京城方向去的。半個時辰前趁著其人天黑路過人多的村鎮打尖,侍衛截下了那封信來看了看,是給秦王府一個幕僚的信,大致寫的這幾日發生的事,語氣還客氣的。&”
&“秦王妃還知道客氣?&”
宋湘輕哂,然后又道:&“這幾日的事也沒什麼特別妨礙到他們的,為什麼急著送去告知幕僚?&—&—你怎知是幕僚?&”
&“因為侍衛說稱呼就是寫的先生。&”
既稱先生,那自是幕僚無假了。
但秦王妃居然會對個幕僚客客氣氣,實在讓人意外。難不請了什麼高人不?再有,與幕僚聯絡,不應該是秦王出面麼?怎麼一個眷竟也與幕僚聯絡起來?
立時凝目:&“再派人跟去看看,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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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這其中的貓膩
陸瞻與胡瀟下了會兒棋,晚飯就被胡瀟挽留下來。
席間陸瞻喝了一盅,就問胡瀟:&“義父可曾知道楚王?&”
胡瀟道:&“楚王犯事那會兒我還年輕,不過那時候已經在皇上邊了。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楚王當年在廷前自刎謝罪,是真悔過了,還是被迫?&”
胡瀟收斂神:&“求死是他自己的主意,無人迫他死,皇上當時也只是他認罪罷了。&”
&“但最終他還是逃不過一死,是嗎?&”
胡瀟把酒喝了,才說道:&“是這樣。&”
陸瞻靜默下來。
胡瀟道:&“世子不認同這個結果?&”
&“不。&”陸瞻搖頭,&“作為皇上的手足,楚王也許該得到善待。但作為禍及社稷穩定的罪人,楚王該死,這點我從未質疑過。只是我在想,就算天下絕大部分人都認為他的死是順理章,但他楚王府的人卻未必這麼想。&”
&“這話怎麼說?&”
陸瞻把他酒添滿,說道:&“近來我探到點況,疑似是楚王府的余孽在作。但是端州那邊負責管治楚王后裔的員卻報稱在錄的所有人員都無作孽的條件。我思來想去,事過去三十多年了,當年經歷過這一段的王府子弟,在世的都了,就是后來出生的,缺教養的條件,他們也不太可能辦得到。因此十分迷。&”
胡瀟愈聽表愈嚴肅:&“什麼況?&”
&“覃家這事,就是況之一。&”
胡瀟是覃家這案子的主審,被皇帝親自問過多次的他自然清楚這點。他立刻說道:&“自我跟隨皇上起到如今這麼多年,楚王死后,關于他后人作的事從來沒有聽到過。端州那邊,每屆選去的吏也都是通過朝廷嚴格考核的能吏,朝中私底下甚至流傳著這麼一句戲言:但凡去過端州看過楚王府的來日都將有大出息,如現下禮部左侍郎,都察院兩位史,以及順天府尹等,都是曾經去端州履過職的,所以,端州那邊的況,應該不會有差錯。&”
端州監管沒有疏,那麼楚王后裔作案的可能又更小了。陸瞻默了會兒,忽然又道:&“義父方才說前往端州任職的都是能吏?&”
&“正是。&”
&“那義父可知最近十七年里,前往端州任過職的都有誰?&”
胡瀟回想了下:&“我所知的就有三個,松江知府潘悅,刑部郎中劉安,還有我方才說的禮部侍郎佟坤。&”
&“他們都是什麼年歲?&”
&“潘悅已過五旬了。佟坤你應該認識,也差不多一般年紀。劉安年輕些,去年過的四十壽日。&”
陸瞻默語。
胡瀟打量他:&“這些人有問題?&”
&“不是。&”陸瞻搖頭。&“只是眼下我們找證據出了點麻煩。&”說完他把吏部給的楊淳的履歷拿出來:&“此人涉及到很要的,據說他原先的抱負就是當個能吏,方才聽義父說到端州歷任員如此干,我便多問了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