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瀟拿起來看了看:&“他不都已經辭了麼?&”
&“正是因為辭了,才找不到下落。&”
胡瀟定睛在履歷上打量,忽然輕嘶了一聲:&“這個楊淳曾在蜀地龍山州任過職?巧了,現任肇慶知府也曾有龍山州任職經歷。&”
陸瞻驀然頓了下:&“現任知府?&”
&“正是。那日皇上也曾問起咱們幾個關于羈押在端州楚王府后裔的事兒,后來出了宮,我與沈尚書,還有令舅楊尚書就談論了會兒,聽沈尚書說,現任知府茅于淳,早年曾經是龍山州轄下的知縣。&”
&“茅于淳?&”陸瞻凝眉,&“這名字聽著耳。&”
胡瀟抻:&“皇上當時聽了也這麼說!&”
陸瞻收斂神思,屏氣凝神地,總覺得茅于淳三個字格外順口,到底是哪里聽過呢?
茅,,貓&…&…?
&“貓吃魚&”?!
想到這里的他腰驀然一,是了,這&“貓吃魚&”,反過來一念,與茅于淳不就有些相似諧音麼?當初晉王說,那封匿了真名的狀子,落款就是&“貓吃魚&”,而茅于淳又與消失了的楊淳同在蜀地任職,莫非,這茅于淳也會是知人之一?
他急問:&“沈尚書如何知道得這麼清楚?&”
胡瀟沉:&“他是六部尚書,端州又是要所在,他知道這些,倒也不算特別奇怪。怎麼了,世子想起來這茅于淳有何瓜葛了麼?&”
陸瞻站起來:&“的確是想到了一些事!我先告辭,改日再陪義父飲酒用膳!&”
說完他便急急地出了門。
回到房里,宋湘這邊也正為著重華剛帶回來的消息在琢磨,坐在炕旁未睡。
陸瞻道:&“端州那邊可能有些問題!&”
&“如何?&”
陸瞻把緣由道來,然后道:&“不會有這麼巧的事,茅于淳曾在龍山州任職,是很可能知道私開鐵礦一案的,而鐵礦案涉及楚王府,茅于淳又了肇慶知府!這其中必有貓膩!&”
宋湘聞言立刻起:&“皇上已經派人去端州了,就是不知得幾時才能回來!&”
&“等不及他們了,我得立刻讓重華去一趟!&”
&“也好。&”宋湘點頭。
陸瞻把重華傳進來,代他即刻啟程去端州,又把手上楊淳履歷抄了份給他:&“將那茅于淳的來歷打聽得越細越好。每隔三日送封信回京&—&—到宋家!&”
這當口宋湘也預備好了盤纏。
陸瞻目送走了重華,轉問宋湘:&“你方才在做什麼?&”
宋湘便也將派人跟蹤秦王府的人說了,末了看看天道:&“這會兒,怕是路程也已經趕了一半了。最遲明后日就有消息來。&”
陸瞻長長默了會兒,心思在楊淳事上繞了兩圈,又說道:&“覃家這邊還沒審出結果,林氏死不肯代出來,這便擺明是有鬼的了。但覃襄究竟知不知呢?倘若覃襄不知其事,那麼敵人下手的路數,倒是約著幾分損了。又或者,這林氏就是楚王的人?&”
宋湘著燭火:&“即便就是,眼下真兇未能明確,這些相關的人,也一個都不好說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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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他們會是最大的絆腳石
京城街頭一如既往熱鬧繁華,哪怕是夜深,在城中幾條熱鬧的大街小巷里,依舊燈火通明,賓客不絕。
太監心無旁鶩,駕馬穿過街道,到了東城燕子胡同,抬頭看了看牌坊,又打馬進了去。
燕子胡同與十王府僅隔著一道窄巷,站在胡同中間,很容易就能看到十王府高聳的琉璃屋頂,以及羅列在飛檐上的神。
太監一路走到底,在左首的小院跟前停下來,拴了馬,然后叩響了大門。
夜已深,叩門聲顯得格外響亮,附近的犬只呔起來,太監不不慢地敲著,似做好了長久等待的準備,但并沒有多久,門吱呀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立在門。太監連忙道:&“先生在嗎?我奉王妃之命有要書信呈送!&”
青年立刻讓開路,引著他進了門,然后將門掩上。
這是座二進小院,但收拾得十分干凈雅致,進里點著燈,從窗戶上的投影來看,屋里的人還沒睡,正坐在窗邊看著書信。
太監進了門,目在案后以書信擋住了臉的人上停留了一下,然后道:&“樓先生,小的奉我家王妃之命前來送呈信箋。&”
案后人保持原來的姿勢不,似乎直到他把手上的紙張看完才對折放下來。這是個有著花白胡須的清瘦老者,年近花甲,一雙同樣花白的濃眉下目微顯渾濁,但又仍然如鷹眼般銳利。&“拿過來。&”
太監把信送上去。
老者把信展開,微擰雙眉看完,許久沒有出聲。
太監等了好一會兒,說道:&“樓先生,王妃還等著回話。&”
樓參看了他一眼,說道:&“回去告訴王妃,就說山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請稍安勿躁,漢王的人,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皇上。倘若漢王不拿箭告狀,那麼請王妃這邊切記不要行。保持心安理得便是。&”
太監道:&“眼看著再有幾日便將還朝了,我們王爺又該如何爭取繼續留在京城呢?&”
樓參著他:&“要想順利留在京城,我如今只想到一個最有效的辦法。&”
&“什麼辦法?&”
樓參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為皇子,但凡龍有恙,皇子都該有進京奉孝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