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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你母親的&“病&”
宋湘其實不問心里也有譜，如果漢王知，那麼俞妃出了什麼事，他定然有數。只是總歸要問上一句才放心，到底皇帝決定讓漢王知道實之后，漢王必然也會有一番不平靜的。
端茶道：&“你去吧。有消息就隨時來告訴我。&”
紫嫣起，稱是離去。
&…&…
秦王妃到了安淑妃宮中，安淑妃剛剛才從俞妃那邊過來。
&“方才俞妃那邊那麼大靜，到底發生了何事，母妃可知？&”
&“你知道的也就是我知道的。&”安淑妃端著茶，淡淡說道。又問：&“鴻哥兒怎麼樣？這兩日咳嗽好些了嗎？&”
秦王妃扭頭看了一眼梁嬤嬤。梁嬤嬤連忙說道：&“回娘娘的話，好多了，昨夜里一晚上都沒咳。&”
安淑妃頗有些不悅地看向秦王妃：&“多放些心思在孩子上，你一個當娘的都不知道他病的怎麼樣了嗎？怠慢了皇孫，仔細皇上降罪。&”
秦王妃連忙稱是。又接了青霞手上的手爐呈到安淑妃手上。覷著神不像是很怪罪，便又掐了掐手，鼓起勇氣說道：&“皇上近來與晉王府上下接切得很，什麼風聲也不曾出來。今兒還只傳了陸瞻一個人侍駕，真是讓人心下不安。&”
安淑妃想了一下，看向：&“漢王怎麼樣了？&”
&“兒媳方才出來的時候看到那邊院門閉，沒有什麼聲響。但總覺得更加不能踏實了，俞妃好好的，怎麼就不見老五呢？&”
安淑妃垂眸沒有說話。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母妃，這事兒咱們要不要去弄弄清楚？知道來由，也好引以為鑒。&”秦王妃又試探道。
安淑妃拿銀簽挑著手爐里的炭火，一會兒才蓋上蓋子，說道：&“得有把握才行，箭的事兒還沒下文呢，沒得讓人拿了把柄。&”
秦王妃聽沒有阻止，雙眼亮了亮。&“兒媳自當小心行事便是。&”
安淑妃揚點頭。
等秦王妃出了殿門，青霞走上來：&“俞妃只是跟咱們不相干，王妃去打探，不會出婁子嗎？&”
&“想去就讓去吧。&”安淑妃長長吐氣，&“本宮也納悶著呢，俞妃這事肯定有貓膩。&”
&“那要是萬一出事&…&…&”
&“不過是盯個梢，能出什麼大事？&”安淑妃睨著，&“就是萬一出了事兒，不是有兜著嗎？一天到晚想著讓我把他們弄進京城來住，連自己的孩子也顧不上照顧。一個兒媳婦而已，沒了還可以再娶！&”
青霞抬頭看了一眼，隨后低頭道：&“到底是郡主和皇孫的生母，哪里有不疼惜自己孩子的？想來娘娘這話也不是真心話。王妃若是栽了，也會連累王爺。為了防備王妃失手，不如奴婢打發人從旁悄悄看著，以防萬一。&”
安淑妃神稍緩，深呼吸一口氣道：&“去吧。&”
&…&…
漢王從俞妃那里壁回宮，心郁悶至極，同時對俞妃不肯見他的原因，更加疑了，也有了一種不祥之。
想到早前俞妃半遮半說出的那些奇怪的話，難道上當真有什麼？
&“王爺，皇上傳您宮覲見。&”
正在糾結之時，邊太監就目帶憂慮的引來了仁壽宮的傳話太監。
漢王正好有尋皇帝詢問之意，聞言立刻整了整冠，就往仁壽宮走去。
皇帝已經盤坐在炕上等待，他手上持著書卷，臉上既沒有因為他先前吵鬧生事而起的怒意，也看不出來不計較他犯錯的緩和之。
&“父皇。&”
漢王躬。
&“坐吧。&”皇帝眼神指了指炕下的凳子。等他謝恩坐下來，皇帝問道：&“你剛才在吵什麼？&”
&“回父皇的話，兒臣聽聞母妃染恙，想要請安，但幾次前去都被擋了回來。兒臣心憂，以至于失了儀態，請父皇恕罪。&”
&“你在京還得有好一陣子，這麼急著見作甚？&”
漢王語塞，著頭皮回道：&“母親染病，兒子不能侍奉病榻之前，是為不孝。兒臣不愿做個不孝之人。&”
皇帝把書放下來。漢王著書卷封面，認得那正是一本《孝經》。
&“聽永安侯說，宗人府那邊時常接到你母妃囑咐發去給你的信件，你們在信件里都會說些什麼？&”
漢王微頓：&“無非是一些日常。偶爾也會問候問候父皇龍。兒臣則說一些在封地的軼聞。&”
&“你認不認識楊淳？&”
漢王更是怔然，尋思片刻道：&“兒臣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你母親可有跟你說過太子？&”
漢王搖了搖頭：&“從來沒有。&”
說完之后他抬頭，只見皇帝目仍然落定在他臉上，他若在膝蓋上的兩只手不由自主的蜷了蜷：&“不知這個楊淳，是什麼人？父皇為何會突然提到他？&”
皇帝看他半晌，說道：&“這個楊淳，是你母親進宮之前曾經心儀過的人。你母親這次生的&‘病&’，是因二十多年前，為了庇護楊淳而生的。&”
&“什麼&…&…&”
漢王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
&…&…
&“漢王已經去仁壽宮了。&”
花拾把這個消息傳給宋湘，宋湘就守定在屋里哪里也沒去了。如果漢王當真對俞妃的事全然無知，那皇帝會如何置他，這直接關系到俞妃會不會聽話了。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宜再生事端的，就是不知道皇帝能不能控制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