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哪兒?請他去仁壽宮那邊走走。&”
打發景旺出去。
什麼樣的結果對漢王來說才是最好的,宋湘不知道,也沒有當過皇帝。但是皇帝眼下對陸瞻抱有極大的愧疚之心,有陸瞻在場勸著,他最起碼能夠保持冷靜。
陸瞻在蕭祺這邊用飯,收到景旺傳話就立刻起了。
蕭祺看著他離去,轉頭見晉王也在著陸瞻背影,便說道:&“世子看起來像是有急事。&”
晉王微微笑了一下,端起杯子:&“也是了親的人了,總得學學怎麼事。&”
蕭祺也笑道:&“像當年我與王爺在這樣的年紀,可是并不如世子這般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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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你甘心鉆進他們的圈套嗎?
&“這就是你要的你母親染病的所有真相。&”
仁壽宮大殿里,說完了經過的皇帝向殿中的漢王,臉早已不復先前的平靜:&“原本朕還沒有打算馬上告訴你,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陣就讓你聽聽。&”
漢王立在中央,雙目呆滯,臉青白,雙連張了幾次,也未能發出聲音,最終只能咽著頭,耷拉下肩膀。
殿里驟然靜得跟沒有人一樣,萬凝結,像是連時間都沒有流。
&“會死嗎?&”許久后漢王抬起頭,啟開干涸的嚨。
&“會。&”皇帝直視過去,&“擅自截取奏章,與朝廷命私相授,外加瞞朝廷重案要案,造了葬送數條人命的后果,非死不可!而且死一遍都不夠!當年寧王犯案進獄,其中就有蜀地鐵礦案這一條,瞞不報,朕不信沒有期盼著寧王倒霉!&”
漢王撲通跪下:&“父皇!&”
&“你想為求饒嗎?&”
漢王說不出話來,那是他的母親,他怎麼會不想替求饒?但求饒的話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俞妃所犯的不只一樁罪,而樁樁都那麼要命,寧王也是他的哥哥,他還是陸瞻的親生父親!他該以什麼理由來替俞妃求饒?
他垂下頭來:&“兒臣,兒臣不敢。&”
皇帝面稍緩,剛要開口,卻聽他又道:&“母親有罪,兒子不敢茍活,兒臣,愿為俞妃陪葬。&”
皇帝緩和下來的目立刻暴:&“你說什麼?&”
&“兒臣愿意以死為母妃謝罪!&”
&“你大膽!&”
皇帝抓起桌上茶壺揮了過去!
陸瞻已在門下站了一陣,聽到這里立刻閃進門,將飛到半路的茶壺堪堪接在手上!
&“皇爺爺息怒!&”
皇帝似沒看到他,起下地,大步走到漢王面前,咬牙道:&“你這是威脅朕?!&”
漢王伏地:&“兒臣不敢。只是發生了這種事,父皇讓兒臣能怎麼做呢?母親私通外,害死了我的哥哥,這件事必會為一生的污點。兒子茍活于世,也不過只是留在世上聽人如何咒罵罷了。到底生養我一場,倒不如請父皇全兒子這一片孝心!&”
皇帝掄圓了胳膊,飛起一掌扇在他臉上!
通紅的一個五指印,立刻顯現出來。
&“來人!把他拖下去&—&—&”
&“皇上!&”
陸瞻立刻截住他下半句話,跪地說道:&“漢王口出狂言,前無狀,請容臣將他帶走足!&”
皇帝鐵青臉。
陸瞻爬起來,使眼給門外王池,王池立刻傳侍衛進來架著漢王往外走了。
漢王被押著回到攬月宮,陸瞻反把人揮了出去。
漢王在椅子上頹坐了一陣,方才抬起頭:&“你來干什麼?&”
陸瞻走過去:&“我當然是來替五叔解圍的。&”
漢王目涼,冷哂道:&“你父親是我母親害死的,你替我解圍?&”
&“我為什麼不能替你解圍?&”陸瞻拖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寒臉看過去:&“我不攔著,你現如今便已經在被死的路上!你倒是死的干凈,到時候你死了,世人便要罵我陸瞻一句心狠手辣,而后皇上還要怨我一句不攔著他,到頭來記恨我,你說我會容你謀得逞嗎?&”
漢王抿掃視他,咬牙道:&“我沒你想的那麼險無恥!&”
&“你沒有,卻攔不住別人沒有!&”
&“什麼意思?&”
&“你這會兒還在問我什麼意思,合著方才皇上跟你說的那一番話都是白說了?&”陸瞻深吸氣,&“當年蜀地的鐵礦案不是無緣無故的,十八年前我父親的死也是事出有因,再到這一次覃家丫鬟的命案,你覺得都是偶然嗎?就算我不殺你,你不害我,背后這幫人也會各方挑撥!他們不死不休,目的就是要攪得我們陸家還有朝堂不得安寧!你為皇子,吃百姓稅,朝廷福,難道甘心要鉆進他們的圈套嗎?&”
漢王默語,垂下眼眸。
半晌,他說道:&“這也不能為你救我的理由。我要是沒弄錯,我依然算是你的仇人。你對我說這些,做這些,沒有理由。&”
&“你以為我是心疼你?&”陸瞻冷笑,著他雙眼,&“如果沒有你母親的自私,事肯定不會是這個樣子,你以為我不恨嗎?我對恨之骨!若放在從前,我第一個擁護皇上的決定,將你們拿下再說,但是現在我不會這麼做了,因為我得對邊所有人負起責來。
&“我知道皇上也舍不得你,他已經錯失掉一個兒子了,他不會再冒失。他那麼疼我,我又如何忍心看他為了我而向自己的親兒子下殺手?如果那樣,那我也為了像你母親那樣自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