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提得奇怪，宋湘卻也給他總結起來了：&“事最初先發在太子還在時，首先從年齡看，那怎麼說也得四十往上了。
&“其次，他們對宮闈向十分了解，朝政也很有數，那麼他們必然在朝中有人。
&“或者，他自己就在朝中做。再次，他們曾經私挖鐵礦，基于大量的鐵礦用途只能是造兵船只等，我傾向他是個武將。
&“以及，他們對宮闈向很了解，但又居然沒能發現到咱們母親的下落&…&…這要麼是母妃行事太縝，做到了萬無一失，要麼則是他們在京的人手也有限，沒有料想到就住在跟前。另外還有&…&…&”
&“還有什麼？&”陸瞻著。
宋湘深深凝眉：&“我總覺得，當日搶在你前面來截胡樓參的人，速度快的有些驚人，就像是在圍場看著那件事發生，然后知道秦王妃逃不了，便立刻下令讓人來截樓參一樣。&”
陸瞻若有所思點頭，贊同了。
宋湘繼續道：&“他們當然不知道我派了人提前回京的，所以他們必定認為能得手，但結果失了手。所以我又在想，這件事出現意外，他們私下必定是了陣腳的。那麼近日就該有些表現才是，&—&—所有奉旨進京的將領，還沒有離開吧？&”
&
&
第409章 有疑
&“除了背景實力確實不可能有疑的，比如南平侯等，其余的都還在京師。&”
宋湘深深思索：&“這些人里，到底誰符合條件呢？&”
一看陸瞻半天沒有回應，正坐著不知發什麼呆，便拍了拍道：&“你想什麼呢？我說話你聽到了嗎？&”
陸瞻回神，眉頭又蹙了蹙：&“今日臻山跟我說了件事。&”
&“何事？&”
陸瞻沉了沉氣，便把先前在茶館外頭遇見蕭臻山的事，并且把他所述之語盡皆說了。&“蕭祺是長公主的子，與我們家素來也關系切，我很不愿意猜疑他，但是你方才說的這些條件，卻與他有著很大程度的契合，關鍵是，他們父子在臻山面前都有藏的跡象，這讓人難以理解。&”
&“蕭祺？&”
宋湘斂。坦白說，手上有著花名冊，當時山上每個伴駕的將領都揣測過了，蕭祺自然也在默默考察之中，但蕭臻山是站在陸瞻這邊的，他也不過是長公主的養子而已，論份，還有永安侯排在前，蕭祺一個蒙長公主收養才有了如此份地位的人，胃口沒道理會有這麼大。
但此刻陸瞻轉述的蕭臻山的疑，卻也在在理。
蕭臻云明明是揣著信，為何要說是買東西的單子？蕭臻山明明聽到書房里聊天，為何蕭祺說沒有？他只是在讀書？
&“你要知道，蕭祺是抱養的。&”陸瞻深深看過來，&“他與晉王同歲，皇上當年與楚王手時，已經有了兩個兒子，也就是說，當時楚王自盡之時，世上也已經有蕭祺了。最關鍵的一點是，長公主與皇上并非同胞親姐弟。&”
蕭祺的份一直都不是，但末尾這句話在這個時候點出來，信息就大了，雖然楚王與長公主以及皇帝也并非親兄妹，但至長公主與皇帝的關系不會在這三者之中變得尤為親。也就是說，長公主就算養的是楚王的兒子，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
宋湘靜默半晌，說道：&“那你如今是懷疑長公主與蕭祺是背后元兇？&”
陸瞻站起來，在屋里躲了兩步：&“早前我們也曾經這樣懷疑過晉王，也曾滿心篤定他就是兇手。當錯過一次之后，我如今并不想輕易的下結論。&”
宋湘想了想：&“的確如此。縱然蕭祺有著種種疑點，長公主這邊卻仍有些說不通。如果長公主與蕭祺是元兇，我竟不知道長公主圖什麼？蕭祺并不是他的兒子，難道是想通過扶立蕭祺上位來提拔蕭家？那為何不告訴臻山？以如今臻山與你的，難道不怕將來在臻山這邊出意外？&”
&“正因如此，我也不敢輕率。這一次若再弄錯，那便是給敵人再一次爭取了時間和機會。而這些巧合，誰知道又是不是敵人故意使出的障眼法呢？&”
陸瞻語氣里沒有任何急躁，與當初聽說晉王很可能就是兇手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宋湘深思說道：&“既是有疑，那也沒有放過的道理。眼下臻山不是自己都懷疑上了嗎？咱們就且先關注他，看看他看到的結果如何？他們住在一個屋檐下，比我們探查要方便的多。&”
陸瞻站了會兒：&“我還想到一點，據漢王叔說，蕭臻云從圍場開始，就曾多次與漢王叔私下飲酒，這一點，倒是與兇手擅長套近乎，然后從中挑撥離間的手段如出一轍。如今秦王已經倒了，剩下一個漢王，又且是母親因罪而待懲治的庶出皇子，這種背景可真是太好下手了。倘若他們以俞妃為餌，挑撥漢王與我們作對，也不是沒有功的機會。&”
&“所以皇上或許想到了這一點，先前才向你提出來，問你對要不要告訴漢王、母親已經回來的看法。&”
宋湘道：&“不要管那麼多了，把他們盯上吧，哪怕是為了幫臻山找出原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