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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聽到這兒,也說道:&“是啊老三,這事是有些奇怪,于田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事?&”
&“母親的侍衛居然一個不見!他們去哪兒了?宮人們居然也不在場?老三,你過來的時候難道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嗎?&”這時候永安侯夫人也出聲了。
這話仿佛問到了點子上,大家都認真思考起來,方才聽說出聲,心下著急,都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長公主邊仆傭眾多,怎麼可能會沒有宮人在呢?蕭祺到來的時候,就算趕不及去捉拿兇犯,難道院子里別的人就任由兇手擺布嗎?
&“趕找人!&”永安侯發話。
屋里人立刻散開前去找人了。
蕭祺著離去的下人,而陸瞻著蕭祺,誰也沒有打算會放過今夜的樣子。
蘇慕才出現在門口,陸瞻就發現他了,走到了門外。
蘇慕旁邊站著的侍衛附耳上前:&“世子,蕭祺不妥!&”
陸瞻目驟凝:&“如何?&”
侍衛看了一眼屋里,遂趴在他耳邊細細說起來。
永安侯打發人去尋人后,這邊很快太醫也已經請了過來,永安侯著急無措,便張羅著報,蕭祺說道:&“家賊鬧事,傳出去對母親聲譽不好,還是咱們自己私下查吧!&”
&“三叔這話矣,&”蕭祺山又說道,&“眼下祖母生死未卜,自然倚借方的力量更容易查到兇手,怎可以自己私下查?必須報!&”
蕭祺沉:&“你祖母乃是何等尊貴的份,于田行兇,外人一則會議你祖母下不嚴,有損我蕭家家風。二則于田與賊人里應外合,致使賊人登堂室,且闖的還是你祖母的室,外人會如何議論?你年輕不知輕重,還是退到一邊去吧!&”
蕭臻山將要爭論,這時候陸瞻走了進來:&“長公主不但是侯爺和大將軍的母親,也是皇上的姐姐,是我們宗室中人,此事我必須稟報皇上,由他老人家來定奪。
&“所以不要吵了,臻山,你我即刻宮并報皇上,趁著眼下城門關閉,務必請皇上下旨,調集親軍衛把守京城各大城門,務必把傷害長公主的兇手抓住!
&“此外,賊人竟敢闖進侯府沖長公主下手,搞不好蕭家有賊,侯爺還是立刻安排信得過的護衛看守住四侯府四面為好,以免里通外賊的人趁出逃!&”
永安侯六神無主,連聲道著好,立刻又著老二去安排人手。
蕭祺臉漸漸發青,蕭臻山看向永安侯,又看了眼他,然后走了出去。
陸瞻朝永安侯拱了拱手,也走了出去,最后在角門下把蕭臻山喚住:&“你方才為何執意要報?&”
&“事出蹊蹺,自然只能讓府來理清來龍去脈!&”
陸瞻深深點頭,然后喚來先前尋他的侍衛:&“把你方才在三房看到聽到的,一五一十全給小侯爺說說!&”
蕭臻山還正怔然,侍衛已經上前說起來:&“稟小侯爺,樓參的主上就是蕭祺,如無意外,擊傷長公主的人也就是他!&”
&“你說什麼?!&”
蕭臻山怒目圓睜。
&“小侯爺,我們世子早就對令叔起了疑心,今日借著到府的機會,便遣使小的們去三房探究竟,小的潛伏在三房不久,很快又有人來了,伏在房梁下。與我正好在一左一右不同的方向。
&“蕭祺在書房里的時候,明明只有一個人,但卻傳出來兩道說話聲,因為雪夜安靜,所以他們的話也能大致能聽清楚,他們談話,樓參的確就是他的屬下,而且他們還有人正往京城趕來,是準備去大理寺劫獄的!&”
說罷,侍衛便將先前蕭祺與劉頌談的容一五一十都給說了!最后道:&“比我后來的人卻比我先離去,我看蕭祺他們發覺,便也走了,看那人走的方向,正是榮禧堂,所以,那應該是長公主的人!
&“后來我折返到三房,蕭祺就打好包袱準備走了。長公主卻正好派于田來傳話,蕭祺就跟著他們到了榮禧堂。
&“進去之后長公主把人都揮了出來,只留下于田和幾個侍衛在。屋里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是令叔所說,他來到的時候屋里就出了事!他進到這里,至是兩三刻鐘之后才發生的事故!&”
蕭臻山睚眥俱裂,呆立在雪地里只余發抖的份。
在聽完陸瞻說到楚王那段往事后,不是沒懷疑過蕭祺,但心里又總存了幾分僥幸,這年頭的嗣子何其之多,如何見得真就應在長公主與蕭祺上?
是以方才否決蕭祺的提議,也僅是防備罷了,此刻侍衛所說,卻把他最后一僥幸都給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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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謊言
先前在酒桌上,有些事他都不敢往下深想。
倘若蕭祺當真就是楚王后人,是一系列事件的元兇,那他們蕭家逃得過去嗎?逃不過!他們家從上到下所有人不說給蕭祺殉葬,最起碼是絕不會還有什麼將來可言了!
他難以相信為蕭家付出了全部心的祖母會包庇養一個臣的子嗣,到底是為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他聲音嘶啞。
&“這當口,我也沒有那個心思來騙你!&”陸瞻狠聲回道,&“難道我僅為了誣蔑你而編造出一個謊言來嗎?原來只是猜測,現在已經有答案了!你我兄弟一場,我不妨告訴你,有了蕭祺,你們一家人都會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