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人手他都用來轉移書札卷宗了,眼下這會兒哪有什麼合適的人去跑呢?
想到三房那邊今夜靜也不小,他眼著面前燭火,心里也有一把火在燃燒。
不過多年的忍使得這一時半會兒還不至于破綻,他看了一眼永安侯,又踱到了長公主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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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人呢?
昏迷了還不能使人放心,總得讓徹底不能說話了才。
他看了看圍在床邊的永安侯夫人妯娌,看到自己妻子還沒來,便與邊人道:&“榮禧堂出了這樣的事,夫人如何還沒來?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先前出來的時候,他特意留下了蕭夫人,只期能走掉。蕭臻云已經走了,只要蕭夫人也能出去,他要走就容易的多了。只是不知走了沒有?
&“稟侯爺,剛才皇上下旨,已經著府將四面城門口全部封閉,大理寺和順天府的人已經往侯府來了!&”
護衛匆匆進來稟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走過去:&“大理寺?怎麼會驚他們?&”
&“不知道!&”護衛搖頭,&“而且來的還是大理寺盧大人,總之看起來皇上對此事十分看重!&”
蕭祺不自攥起了拳頭。順天府來正常,大理寺也來人就不正常了!想到先前是陸瞻陪著蕭臻山一道去的皇宮,還有蕭臻山先前對自己的抵態度,他心下慕然一凜&…&…先前書房屋頂上的腳印分為兩個方向離去,其中一個是長公主的人,難道另一個會是陸瞻的?
蕭祺瞳孔微,立刻走到了門下,前往三房探問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但他應該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管妻子是不是已經走掉,以及長公主是否會再醒來,他都應該趕在大理寺來人之前,先撤走再說!
想到這里他折回來跟永安侯說道:&“大哥二哥在這里看著,我去外面迎一迎各位大人。&”
永安侯正拿著方子尋人去開藥,忙中沖他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蕭祺不再停留,快步朝著大門外來。
暗中潛伏著的蘇慕連忙跟上。
天空上還在飄著大雪,視力所及不過面前兩丈,街頭已經有靜了,哪怕不是大理寺的人,也一定會是朝著永安侯府來的。
蕭祺到了門下,看看左右之后,旋即扭朝著人來相反的方向上了街頭。
蘇慕匆忙之中朝天放去了一聲信號,然后也閃追了上去!
信號啪地在空中炸響,雖然下著大雪,也還是在暗黑的天幕上炸出了一朵亮花。已出宮門、疾行朝著永安侯府來的陸瞻看到空中閃現的那點亮,驀地拉住韁繩:&“有況了!&”
蕭臻山也立刻停了下來,然后打馬:&“快走!&”
信號彈升天的剎那,蕭祺也看到了,作為統兵多年的將領,他怎麼會認不出來這是什麼?
藏在角落里往回看去,尾隨著自己而來的幾道影,幽幽地被雪照亮了。
蕭祺對著幽沉氣,片刻后他也從荷包里取出一只玉哨,連著吹了幾下。哨聲尖銳刺耳,聲音落時,他躍而起,翻上墻頭,朝著夜深遁逃而去&…&…
陸瞻和蕭臻山快馬趕到侯府,大理寺和順天府的人都已經到了,正在勘查現場,陸瞻進走了一轉便問永安侯:&“蕭祺他人呢?&”
永安侯顯然也已經察覺到不對了,急急地指著外面道:&“剛才出去了,一直就沒回來!&”
陸瞻二話不說,率著侍衛立刻出門去!
蕭臻山與永安侯道:&“蕭祺是楚王的子嗣,眼下還不知道祖母為何會收養他,但我們蕭家是讓他給搭上了!眼下不管皇上會不會寬恕我們,我們都得全力配合把他給抓捕到!&”
永安侯已然六神無主,喃喃道:&“你三叔他就不是來的人啊,他為朝廷兢兢業業&…&…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還說這些做甚?你趕把他找回來,我問問他!&”
蕭臻山見他如此,待要發惱,永安侯夫人卻知道丈夫對待蕭祺如同親生手足一般,一時半會哪里能接這樣驚的消息?
連忙勸阻他:&“你三嬸也不在了,這一點他們逃跑肯定是早有預謀,你趕跟隨世子去抓捕兇犯,這里不用你管!&”
一面說一面把他推了出去。
蕭臻山到了外面,冷風一吹,人也漸漸冷靜下來,永安侯一生老實憨厚,從無非份念頭,長公主抱養了蕭祺回來,讓所有人把他當自己的親人看,這幾十年來永安侯便從來沒有對他另眼相看,他掏心掏肺地付出,結果等到這樣的結果,哪能接呢?
他自己一來對蕭祺沒有付出那麼多,二來早前陸瞻已經給他提了醒,他已經有了準備,所以能很快清醒。
眼下正是該一家人齊心協力的時候,剛才他竟是沖了。想到這里他旋即出了門,追隨著陸瞻而去。
宋湘打發人出去的當口,也敲開了棲梧宮的門,卻是晉王與晉王妃同時來開的門。
晉王妃聽了蕭家的事,半天沒能出得了聲!
&“那絕對不可能是于田做的事,這是蕭祺在撒謊!&”披著服從榻上站起來,&“與其說于田與人勾結,我倒寧愿相信是蕭祺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