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醫院照顧顧如初的起居,直到一個中年婦和一個威嚴男人匆匆出現,我才知道顧如初的父母一直定居國外,聽說他出事就趕過來了。
我非常的忐忑,顧如初的父母很善解人意,沒有責怪我什麼,只是眼里的心疼還是讓我覺得愧疚。
臨走的時候,把顧如初托付給了我。
我這才知道,顧如初早就已經給家里講過了我的事。
他深沉的可怕,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甚至蒼白著臉想讓我回學校上課。
我拒絕了他的好意,開始了醫院學校兩邊跑,雖然累到吐,但是我的心竟然意外的平靜下來。
很快,顧如初傷好了,我送他回家。
房子的裝修和他一樣,非常的簡約,我把他安頓在沙發上,然后給他簡單的準備了晚餐。
等我端著晚餐出來的時候,顧如初已經開好了紅酒。
和在我家那天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他看著我,眼睛里多了一抹深邃和不容置疑。
顧如初慢慢靠近我,他攬住我的腰,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深沉,那里倒映著我的樣子。
我不由得攀住了他的后背,又發覺到按到了他的傷口,有些手足無措。
等他吻上來的時候,我甚至忘記了呼吸。
他用力地吻著,幾乎要把我吞吃腹。
這一瞬間,我放棄了抵抗。
飯沒吃,酒也沒喝。
我看著躺在一邊的顧如初,他口還纏著繃帶,卻帶著笑意,直直地看著我。
眼睛燦若星辰。
我往被子里了一下,卻不小心到了他滾燙的,剛想離開,又被他攬在了懷里。
顧如初的下放在我的肩上,帶著一點糙,我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沙啞而饜足:「沁沁。」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在他沒繼續說話之前,我深吸了口氣,搶先開口。
「你我愿的,你不需要負責。」
只是話說出口我就后悔了,顧如初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聽到背后傳來他慘淡的聲音:「我明白了。」
只是我還沒想明白心里的失落是怎麼回事時,下一秒,就聽到他委屈的聲音:「可我想要你負責。」
我心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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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麗不知道我最近早出晚歸是為了照顧顧如初。
只慨我學習好刻苦,差點出事都不忘記學習,我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這天下課后,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和我說有個人跟蹤我好幾天了。
我心里一驚,裝作不經意的往后面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竟然是靳彬,他瘦了好多,人看起來也有些蒼白。
我和他面對面坐在咖啡店的時候,都沒想過我們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你還好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晦,只是還沒等我說話,他就接著說道:「我是來告訴你一聲,我和璐璐已經離婚了。」
我『嗯』了一聲。
「你離開的這些時間,我一直想著我們的過去,我發現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阿沁,你能回來嗎?回到我邊。」靳彬小心翼翼地問著,帶著卑微和乞求。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
說這些話又是何必呢?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我看著他,懷緬著我的五年青春,我從來不后悔過靳彬,對我來說就是轟轟烈烈,我甘之如飴。
但是一切都過去了,我已經可以坦然得面對他。
在我的沉默里,靳彬黯然地低下了頭。
「你不能原諒我是應該的,換是我,我也不能原諒自己。」
「在聊什麼?」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接著我的腰就被一只大手攬住。
這是宣示主權的作。
我驚訝抬頭,顧如初已經坐在了邊,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靳彬的聲音晦艱難:「你們在一起了?」
我看向顧如初,他慢慢地說道:「我還在追求沁沁的路上。」
靳彬突然松了口氣:「那就是說我還有機會。」
「你沒機會了。」顧如初拉著我的手,勾起角,帶著一炫耀。
我頭疼地站了起來:「你們慢慢聊,我的論文還沒寫完,我先回去寫論文了。」
顧如初趕拉著我:「我輔導你。」
出了咖啡店,正好,我瞇了瞇眼睛,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些過去都太過久遠了,而我要珍惜的是未來。
那些可以抓在手里的幸福。
來源:知乎& 作者:心崩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