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經常跟那些罵我沒媽的孩子打架。
打輸了也就掛點彩，不算疼。
可每次打贏了，都會有人上門告狀，我爸就會抄起用子，當著找上門的家長再把我狠狠打一頓。
久而久之，那些人變本加厲，我也就懶得再反抗。
然后我遇到了。
到了第一個朋友。
時隔多年再次相遇。
我覺得既神奇又激。
忍不住慨命運的巧妙。
我住緒，同意了總部要調人過來的安排。
上司以為我是委曲求全，語重心長地許諾不會虧待我。
我卻全然不在意。
終于等到來的前一天。
本來被安排去接機的人是莊婷。
但家里的貓要生產，時間沖突。
我直接準了的假，并提出明天替接機。
莊婷沒料到我這麼痛快，悄咪咪跟小薛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老大轉了。
我失笑。
也知道自己這樣有點卑鄙。
但是，但是，心的覺來了，不想辦法抓住的不才是真的蠢麼。
我去了機場，見到了。
似乎緒不高，禮貌又生疏地跟我打招呼。
我想辦法逗。
笑了，上的防備消散了許多，但還是沒能認出我。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急。
再之后，正式職，我們了同事。
離得越近我越發現，簡直是個會發的孩。
而每一次，想起我給糖時，驚訝又茫然的表，我都會忍不住翹起角。
忽然，面前的桌子被人敲了一下。
我這才回神，聽對面的人又重復了一遍他的問話。
「你到底是不是喜歡程婉？」
「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別管，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對面的人氣勢十足，帶著明顯的敵意。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自己不該在這時候服輸，雙手疊著迎上他的視線，「是又怎麼樣。」
對面那人煩躁地用手指敲著桌子，說，
「勸你趕放棄，不喜歡你這樣的。」
這話倒是把我氣笑了，「不喜歡我這樣的，難道喜歡你這樣的？」
「沒錯，你猜對了。」對面的人摘下帽子，挑釁似的看著我。
哪怕作為同，我也得承認這人的長相十分出挑。
而且材拔，哪怕坐姿松散，依舊帶著說不出的氣質。
我約聽莊婷提起過，說程婉應該是被前任傷得不淺，對方是個渣男，每次程婉一提起來心就會變差。
我看著眼前這個一黑的男人，忽然冒出了一個猜測。
「你是程婉的前任？」
他聞言，有點不滿地反駁，「暫時，暫時是前任。」
我瞇了瞇眼，語氣也不再的溫和，「都已經分手了，還來擾人家孩，有點不太合適吧。」
「我沒想擾。」
「那你跟蹤我是什麼意思，我放棄？這樣就不得不原諒你？」
我的話應該是了他的痛。
那人眼神凌厲，握著水杯的手上青筋暴起。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出聲，「抱歉，我沒想打擾你，今天來只是想確認，有沒有真的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們真的在一起了，也是真心喜歡你，那我想弄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你人不錯，那我會選擇祝福，并直接離開。
「而如果你們沒有在一起，我也得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拼盡一切地把追回來，所以總得知己知彼。」
面前的人語氣認真，眼神堅定。
同最能辨別對方有沒有撒謊。
我有些意外，沒料到他會如此坦誠，而且敢做敢當。
而且這人看上去不大像個渣男，莊婷的報恐怕有誤。
刺探軍道，「你們，是怎麼分手的？」
他抬頭，眼神里清清楚楚寫著「想得」三個字。
喝了口茶，反問，「那你是怎麼知道婉婉家里地址的？」
眼神匯，雙雙沉默。
我暗自下了結論，這小子很謹慎，是個難纏的對手。
就這樣，一直拖到茶餐廳閉店，服務生過來趕人。
因為沒能從對方口中探聽出什麼敵，我多有些失。
試探地提議，
「要不要找個地方喝一杯？」
「走吧。」
對面應得十分痛快，顯然跟我抱著一樣的想法。
出了茶餐廳。
我便開始思考應該帶他去哪。
深城的夜總是不怕晚，尤其在這附近還有一片相當大的廣場的況下。
哪怕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但廣場人還是非常熱鬧，各種吃喝玩樂的小攤一眼不到頭，時不時有卡通小車開過來，帶著孩子的笑聲。
我正低頭翻大眾點評，卻有人迎了過來。
是個拿著宣傳單的年輕人，一笑出滿口白牙。
「哥，我們新店開業，現在舉辦扎氣球活，關注公眾號就能領飛鏢，參加就有獎拿，要不要試試。」
我擺手，本想拒絕。
但因為那年輕人介紹得實在起勁，到底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遠搭了個臨時舞臺。
中間放著三個巨大的靶子，上面是數不清的彩小氣球。
而在靶子旁邊，則擺了整整一側墻的絨玩，作為獎勵禮品。
參加活的人不，玩最上面那排都快被拿空了。
而那排剩下的最后一個，是個明黃的向日葵玩偶。
我記得程婉的微信頭像，好像就是這個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