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對吼。」
我對著晏君就是一個傻笑,但他一轉頭,我就笑不出來了。
信你個鬼,還沒生氣,沒生氣板著個臉給誰看啊?
過了三分鐘,我沒忍住,又了晏君的手臂,「哥,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回去休息休息,別累壞了。」
晏君轉過頭幽幽地看著我,「你覺得我很虛嗎?」
「看著倒不像,就是,那萬一,有啥三長兩短的&…&…」
好吧,尷尬的氣氛讓我率先敗北,管你生沒生氣,再尬聊下去我的拖鞋都要廢了。
但只過了幾分鐘,我又忍不住了他的手臂,只是這次,他握住了我的手指。
「再就要爛了。」晏君低聲說道,「有什麼事,一次說清楚。」
我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輕飄飄地說道:「對不起&…&…」
「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再說我只是闡述事實,他懷疑我喜歡他,不就是在質疑我的品位?
我做錯的地方頂多就是在他好心要送我過來的時候怪氣了,比起他的垃圾行為,我簡直不要太善良!
這麼一想,我立馬有了底氣,起腰桿子豪氣地說道:「我說我了,你有沒有想吃的,我請客。」
「用我的錢,請我吃夜宵?」
晏君的話,功讓我的腰桿子下來。
剛穿書沒多久,多有點不適應現在的地位,正常啦。
好在,晏君沒糾結下去,他一臉冷漠地問道:「吃什麼,我去買。」
說到這,我可就興了,「炸、燒烤,再來瓶雪碧。」
「喝粥吧你。」
晏君無視我的期待,他頭也不回地朝外頭走去,我對他喊道:「那我要皮蛋瘦粥!」
做人嘛,快樂最重要。
而且,晏君還會給我帶飯吃,說明他還是有點良心的。
23
但是,我有點不想要這個良心了。
我看著給我換冰袋的晏君,多有點不安,他突然變得這麼好,該不會是為了日后殺我擺嫌疑吧?
「我自己來吧。」我喝完最后一口粥,默默地把手放在了冰袋上。
不就十到二十分鐘換個冰袋嘛,我又不是廢,這點事還做不好?
「你確定你可以?」晏君打量了我一眼,「我看你已經困得想睡了。」
「我雖然睡覺,可這是腳命關天的大事,我還能睡著不?」
我不想再看你的臉了,就是設鬧鐘我也會按點起來換。再說,還有護士呢,我要是真睡著了,巡房的時候也會喊我的。
晏君沒跟我辯駁,他直接起離開,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什麼 VIP 套房,就我一個人住,萬一晏君要殺我,都沒人救得了我!
我了個懶腰,視線不自覺地落到了皮蛋瘦粥的外賣上,一張格格不的紙條被在了底下。
我出一看,只見紙上龍飛舞地寫著【沒關系】三個大字,呦呵,我就跟你客套一下,你還真擺起架子了。
哼,主媽攤上晏君這麼個男人,怕是沒病都得氣出病了。
我把字條往桌上一扔,打算跟那個外賣一起扔掉,不過字條背面的幾個小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上頭寫著小小的【對不起】,要不是我有火眼金睛,只怕看不清這三個字。
我的角忍不住上揚,算你小子有點良心,還知道錯。
不過,我才沒那麼好心呢,之前掐我兇我的仇我還記著,我拿起筆在上頭唰唰地寫上了【接道歉,但不原諒!】
你病,我還傲呢!
我把字條連著外賣一起扔到了垃圾桶,年人就該有年人的樣子,我才不想跟他玩什麼傳字條的稚游戲。
還有冰袋,我剛剛就差在臉上刻上【求你走吧】四個大字,他是眼瞎還是商低,這都看不出來?
我一邊洗漱一邊吐槽,結果一回床上,我就兩眼一抹黑,什麼晏君什麼病,我的大腦已經死機了&…&…
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手機鈴聲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接了個電話。
「你就是沈?」
是個男人,聲音沒聽過,但大早上給我打電話,指定不是什麼好人。
「我是不是關你什麼事?」
不給那人擾我的時間,我直接把電話一掛,號碼加黑名單。
大早上就被這個破電話吵醒了,這下子,就是想睡也睡不著了。
我憤怒地起查看四周,很好,晏君不在,今天姑且是個好一天。
不過,腳上的冰袋竟然是冰的?
我了腳拇指,還有意識,說明不是我的錯覺,難不是好心的護士小姐姐?
我就說,VIP 病房的錢怎麼可能白,瞧瞧人家這服務意識,果真超所值。
我滋滋地玩起了手機,還沒一會兒,房門突然響了,我抬頭一看,就看到晏君提著飯盒進來了。
「你不是說你不困嗎?」晏君幽怨地看了眼我的左腳,「我昨晚出去一下,你就睡得跟死豬似的。」
聽這語氣,看那黑眼圈,我再蠢也能猜到冰袋是晏君換的了。
「昨天累了嘛,大哥,你人真好。」
人真好是日常夸贊,說不定我說多了就給晏君洗腦了,讓他以為自己是個好人,然后忘了該死的病設定。
可惜,晏君似乎不吃這套。
他把飯盒往桌子一放,反駁道:「我可不是什麼大好人,你要是真把我惹生氣了,我就把你送到緬甸割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