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跟我說,他媽媽想讓他帶我回家吃個飯。
事到如今,我就算再不想面對也要去一趟,不然印象要變得更不好。
韓漠的家和我想象中有些差別,那是一棟有些年頭的小洋樓,坐落在環境清雅的種滿楓葉的街道。
相比豪華闊綽的高宅大院,這樣的環境我更覺得自在些,至不會覺得他的家庭員太有距離。
韓漠家中除了他父母,另有一名管家司機和保姆,見到我都很熱。
韓漠父親早年過伍,級別貌似還高,但他并不是很嚴肅古板的長輩,他們一家子給人的覺都很隨和。
聽我說我爸爸曾經也在某地當兵,韓爸爸沉思了會兒,說:「我有個老戰友的兒也樂樂。」
然后問我:「你爸爸是不是聶俊達。」
我驚訝地點頭說是。
韓爸爸和萬主任相視一笑,說:「那還真是有緣分啊。」
當天晚飯時我一直不敢看萬主任,雖然對那天的事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就跟第一次見到我一樣。
跟隨我數天的社死便消弭了一些。
晚飯后,臨走的時候,萬主任上了趟樓,下來時手里拿著一只致的小盒子。
打開,里面是一只通瑩紅的手鐲,到手上冰涼親。
我不懂玉石,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是不是過于名貴。
但我知道萬主任的用意。
認可了我。
我看了眼韓漠,他溫地對我說:「收下吧。」
萬主任親手把鐲子戴到我手上,握著我的手夸贊道:「樂樂皮白,這鐲子很襯你,跟天生就屬于你似的。」
番外 6
我和韓漠談的事至今沒跟我爸媽說過。
我這二十幾年在他們面前一直都是乖乖,主要怕他們知道我婚前就和人同居了,他們會不高興。
大約兩周后的某一天,我媽突然讓我回家。
我一回來就察覺出氣氛不太對。
我媽對我爸說:「你說吧。」
我爸咳了下,過度慈地說:「樂樂啊,你談了怎麼都不跟爸爸媽媽講的。」
我直接蒙了,口而出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原來那天我跟韓漠去見過他父母后,韓爸爸就聯系了我爸這個多年未見的老戰友,帶著韓漠和許多禮來了我家。
韓爸爸當年的級別比我爸高出來不,讓他寵若驚了好幾天,就連我今天見他,他眉梢都是一副旗開得勝的模樣。
都這樣了,我只好跟他們全盤托出。
我媽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趁我爸不在,拉住我問:「樂樂,你跟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當韓漠的第三者了?」
我埋怨道:「媽,你在想什麼啊。」
我媽猶豫了下,說:「那天&…&…」
那天韓漠在我家樓下說在等朋友,真信了,到現在都沒想到他當時說的朋友其實就是我。
我解釋完,我媽恍然大悟,「那就是說,那幾天他車總停在小區外就是在等你?」
我地點點頭。
我媽默了會兒,眼神鄙夷,又說:「那上次,我讓你拿禮去給他道謝,你說晚上住小冉家住不回來了,其實也是和他在一起?」
我吃東西的手頓下來。
剛好手機響了,韓漠給我打來電話及時拯救了我,我趕拿著手機把自己關進房間。
今晚我要在家里住,韓漠一個人在那個家,說很無聊。
我怨聲載道:「你不聲不吭來見我爸媽,居然都不跟我說!」
韓漠說:「想等事后再給你驚喜。」
「什麼驚喜?」
「你猜猜。」
番外 7
后來我才知道,他說的驚喜就是我們的婚事。
我那次回家,我媽旁敲側擊地問我愿不愿意嫁給韓漠。
我當著家人的面說這個總覺得害,淡淡表示了個「也行」。
于是我爸媽這邊就和韓漠家一拍即合了。
我們的訂婚宴訂在來年開春,那是櫻花盛放得最好的時候。
元旦后沒多久,韓漠放了寒假。
他在紐約上學時租的房子還沒退,好多東西都還在那兒放著,所以我陪他去了趟紐約,退租房子,再把東西都郵寄回國。
韓漠在紐約的這個公寓不算大,但位置非常優越,站在臺上就能遠眺到紐約中央公園。
白天我們先在公園逛了逛,他說以前沒課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在這里散步。
我們坐在一架長椅上,我靠著他放在我后的手臂,面前路上各皮的人種來來往往。
韓漠告訴我:「以前最常坐在這里看你的態,如果刷到了,能開心一整天。」
我怪不好意思的,但忍不住問他:「那你覺得我照片和本人怎麼樣?見到真人有一丟丟幻滅嗎?」
韓漠聽我說完,定定地看著我
5 秒,10 秒,半分鐘&…&…
我不自在起來,轉過臉不看他了。
韓漠手著我的下又把我轉向他。
他歪頭與我接吻,低而的聲音從相接的間溢出來:「姐姐真人更,只看一眼,我就被降服了。」
我欣地閉上眼睛。
與他接著吻,恍惚置一年前此此景,他獨自在這里時,同樣的時。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就算錯過了這麼長時間,他也以別的方式來到了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