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著點頭：「是啊，起初本宮也真是嚇著了，但本宮沒有你和薛嫦潔這般容貌討皇上歡心，自然只好另尋他途。皇上這癖好雖說不太好，但于本宮也并無什麼損失，本宮自然就依著他了。當日你看得很明白，如何對柳葉用刑、如何剖出腹中的孩子、如何挖出的眼睛，都是皇上指點，甚至親自手的，本宮只是附和罷了。你要恨、要報復，也該找對了人。」
「那是自然，所以我今日才會專程來跟娘娘談一筆易。」我一笑，「不過談這易之前，我還是有些好奇，我姐姐那時那般盛寵，皇上為何會忽然對那般殘暴？薛嫦潔在皇上邊多年，可都是毫發無損。」
皇后邊笑意綻放：「本宮在華寺這些日子，漸漸地想明白了你為何會如此得寵，你竟不明白？」
我用金護甲輕左眼，笑：「當日賭了一局，也算賭對了吧。」
皇后笑道：「若當日進宮的不是柳葉，而是你，說不定本宮這后位都被你奪了。皇上年墜馬傷了左目，自此落了心病，最怕他鐘的枕邊人瞧他不起。本宮進宮兩年后發現皇上極喜一個作，就是弱以護遮擋左目之舉，然后本宮很快地又發現，皇上總是喜歡將一個子寵至極忽然丟開，所以本宮便問了問，然后就問明了那些子失寵的原因。」
「什麼原因？」
「們回答錯了一個問題，皇上會在最為濃意之時問們，可愿為他失去左目。」
「就沒有人說愿意嗎？」
「自然有，但無論們說什麼都沒有用，因為這個問題是否答對，只取決于皇上肯不肯信，皇上心中是不信們任何一人肯主地失去左目的。」
「可薛嫦潔也并未失去左目。」
「皇上是真的將薛嫦潔寵溺至極的，其實皇上那個問題只是問問罷了，真正心之人，皇上又怎舍得毀去左目呢？皇上那般問，只不過是怕心之人嫌棄他罷了。薛嫦潔原本握著一副不敗的牌面，卻不料被你給破了。」
我輕笑：「總要跟皇上一樣，才能讓他我得踏實放心，薛嫦潔一直需要他哄著、捧著，他自然是會累、會倦的。」我看皇后，「但是娘娘，若皇上問我姐姐可愿為他失去左目，我姐姐一定&…&…」
皇后笑道：「你姐姐進宮太晚了，皇上兩三年前就不問了。」
我盯著：「那這兩三年，宮中盛寵一時的嬪妃，都跟我姐姐一樣的下場嗎？」
皇后迎著我的眼神笑：「我若說是呢？」站起，「起初皇上問過這句話就將人丟開，任由們自生自滅，也并不會做什麼。但后來有一個宮被寵昏了頭，竟撒撒憨地說皇上自己瞎了不夠，為何要把那雙漂亮的眸子也弄瞎，還問皇上是不是妒忌。」
我臉上笑意漸失。
皇后笑意如春：「不知皇上和是怎麼聊的，聊到最后皇上盛怒，定要挖雙目，本宮趕到時手上的金護甲剛好掉落在地，皇上便&…&…也不知那場景是怎麼對了皇上的胃口，自此之后，宮中有人盛寵之至時，皇上便需要用到本宮的金護甲了。本宮又是個不妒忌的，皇上要便給他送去，所以我們夫妻之間，在此事上慢慢地便有了默契。」
我輕笑：「原來如此，皇上每次都力邀皇后娘娘前往，想來這些年皇后娘娘也是出過不主意，才能讓芳華殿的那一出出戲越發好看的。」
皇后笑道：「本宮也不瞞你，起初是皇上瞧，后來嘛，本宮也不討厭瞧，跟皇上談笑間出個主意的確是有的。這些年，這宮中所有皇上的盛寵之人，本宮都會將最為名貴之盡數賞賜，畢竟等們到了芳華殿，皇上是喜歡看見們通奢華之的。」
我笑著點頭：「娘娘當真坦誠。我也查過些芳華殿的事，皇上大多都是只取人雙目的，怎麼我姐姐那日&…&…」
皇后笑道：「皇上那日興致好，本宮也只是多說了兩句話罷了。你只看到了芳華殿的那一幕，本宮便有些吃虧了。你可知葉貴人是薛嫦潔有意地送到本宮手上的？本宮與葉貴人接不多，但也瞧出是個細致周之人，若非薛嫦潔迫太甚，絕不會在本宮的監視之下還向宮外傳遞消息。」
我輕笑：「我事后也是這般猜測，薛嫦潔肯帶我宮，自然要將姐姐做祭品的。」
皇后笑道:「所以葉貴人之死，罪魁禍首是皇上，其次是薛嫦潔，本宮應該排在最末。你這般聰慧，定然不會弄錯順序，既然如此，為何先對本宮下手？」
我笑道：「皇后娘娘要皇上都要細地謀劃，我自然更不敢輕易地手，所以皇上必定是要放到最后的。」
皇后笑道：「那是自然，但本宮和薛嫦潔，你應當更恨薛嫦潔才是。」
我撥弄一下金護甲，笑意嫵：「恨這回事，有時候也是不分高低先后的，若真要細論，娘娘手上，還有我爹娘的命呢。」
皇后蹙眉：「你爹娘是薛府陷害獄，本宮核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