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當初也不會得我授意，就敢越過謝明辰直接開除他的助理。
可惜全場都沒正視這是一次嚴肅的盡調訪談，還語重心長勸地告訴我，這段時間謝明辰的工作狀態都很不對，以前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人，現在書都經常找不到他人，前陣子還跟客戶起沖突，丟掉了公司一個大客戶。
我一一記錄下來這些會直接影響公司估值的關鍵信息，對的「勸」不置可否。
至于那個丟掉的大客戶，我用腳想都知道是林昭&…&…真是白瞎了我之前費那麼多心思維護這段關系。
談完所有高管之后，我要面對的還有一個避無可避的 CEO。
謝明辰這間辦公室我來過無數次，我們曾在這里挑燈夜戰，為了一個產品設計的某一個細節爭論不休。
這是我為之斗過的地方，我由衷希它能夠好好長大。
所以哪怕之前我將份轉給別人可以獲得更有優的價格，我也從未考慮過讓公司易主。
因為無論是作為第二大東的資方，還是蠢蠢的技總監，對公司的考慮周全度和純粹都不會超過謝明辰。
他是德威最好的掌舵人，但前提是他別作。
我循例針對爭議信息向謝明辰提出疑議：
「謝總，關于公司跟林氏的合作中止這件事，您這邊有什麼合理解釋嗎？」
謝明辰冷下臉，「他覬覦過你，這一點還不夠嗎？」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按下滿腹氣惱，選擇閉，只在筆記本上如實寫了一句：公司主理人個人緒化嚴重，行事存在不穩定，公司發展或有潛在風險。
該問的問題問完之后，我收起筆記本起離開。
謝明辰跟上來，拉住我的手，「歲歲，我們再聊聊，好嗎？」
辦公室半明的玻璃墻上百葉窗沒有合攏，外面不知道多雙眼睛有意無意地掃進這個辦公室。
我不意與他拉拉扯扯，盡力將場面維持在訪談狀態的面上。
我掙開他的手，也沒有再落座，「說吧。」
謝明辰只好站在那里跟我說話，
「歲歲，這幾天在公司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你跟他們開會，我都忍不住經過會議室無數次，只想多看你一眼。有那麼幾個瞬間，我幾乎以為回到了從前，你不厭其煩地幫我理那些我懶得應付的人際關系。我忍不住想，要是你沒有跟我一起來做公司，去做你現在的職業，應該也會很厲害吧？可是如果我沒有你的話，我走不到今天&…&…」
我打斷他，
「過去的事我沒有后悔過，創業這種九死一生的事，做了我們都有所得。我得到了我應得的，我也祝福你也得到自己想要的&…&…公司未來的路還很長，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還要開口說些什麼，滿眼緒濃重，是我不想再接住的深。
謝天謝地，我電話響了。
之前買車的 4s 店銷售給我預約了保養，問我什麼時候到。
「馬上。」我電話未掛，快步離開他的辦公室。
21
在去 4s 店的路上，我的手機不停響，不用看都知道是謝明辰。
我按掉之后，手機上跳出一條短信，「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不能。
我撇開眼，把車開得更快了些。
停在路口等紅綠燈時，我才發現謝明辰的車跟在后面。
他一路跟到 4s 店。
銷售員把我的車鑰匙接過去，介紹了車子的保養項目之后領我去接待室休息。
經過大廳時，我不經意瞟到另一工作臺那個影，乍然想起來這是哪里&—&—
還真是無巧不書。
尚不必我開口點破，后快步穿過大廳朝我走來的謝明辰已經足夠扎眼，也足以引起某位的注意。
果然，謝明辰還未跑到我面前，已經被一個欣然驚喜的聲音住，「謝總！」
金主駕到，陳澄哪還顧得上什麼工作，了單子飛奔而來，「你終于來看我啦！」
謝明辰一臉尷尬地站在那里，又避之不及地退了兩步，眼神驚慌地朝我掃過來。
我遠遠看著這一出好戲，嗤笑一聲，隨銷售員進了 VIP 休息室。
休息室謝明辰進不來，但是車子保養完之后，他已經等在我的車旁邊。
他擰了擰眉心，無奈道，
「你早就知道在這里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只是給安排個工作，別的什麼都沒有。」
我無謂笑笑，「你隨意。」
他手按住車門，不讓我上車，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4s 店人來人往的，我不想跟他在這兒演電視劇，只好先讓他上車說個夠。
閉的空間里，他的聲音微，
「我對好一點只不過是因為&…&…讓我想到從前的你。」
我嗤笑一聲，「你可別寒磣我。」
「像沒有過傷害的你！我沒有保護好你，我幻想在上彌補。我總是護不了你，我總是犧牲你，可是你以為我心里就好過嗎？！你以為我答應讓你跟林昭去簽合同，我有一分鐘合眼嗎？你以為我看著你累到胃出進醫院，我不心疼嗎？你覺得我讓你被那個混蛋指著鼻子罵還要被迫退出公司經營，我心里不窩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