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香水味,刺鼻。

「那不是沈制作人嗎?」岸橪指了指不遠正朝我們走來的一行人。

都是圈頗有實力資源的主。

那行人聊得火熱,只有一人戴著墨鏡、棒球帽走在隊尾。

氣質冷冽,鶴立群。

深藍棒球帽。

一行人經過,認出岸橪和林半。

拉下我這邊靠街的車窗,岸橪朝他們打招呼。

「談哥。」

打招呼的是岸橪,他看的卻是我。

,像不認識的。

「對,帶你談哥出來慶祝慶祝,我們也喝了不酒。」沈制作與岸橪聊了起來,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語。

卻來回在我和林半,以及他邊兩位上飄過。

其中一個人沒什麼眼力見,指著我問林半,「你朋友?」

林半瞥了窗外的談熱一眼,語氣放不羈,「不放心我,非要跟來。」

那人笑著,「哎呦,那你真是在福中不&…&…」

「怎麼還是紅的?」

談熱一句話,輕描淡寫。

看著我問,指了指脖子。

吻痕。

場面一度凝滯,無人出聲。

我下意識地捂住脖子,「蚊&…&…蚊子咬的。」

「嗯?」他挑眉,好像喝了點酒,反應有些遲鈍,「嗯,小心點。」

招蚊子,」林半坐在后座,出言挑釁,「咬一口,好幾天消不下。」

談熱雙手抄兜,掃過他一眼,沒接話。

眾人聊了幾句,準備要走。

互道再見。

談熱轉走了,走在人群前面。

再見,不知道什麼時候。

岸橪車啟要走。

「等會。」

口而出,卻沒想好理由。

何必呢,他也不曾挽留。

一個人起勁。

「我&…&…」

話沒說出口,副駕駛車門被人打開了。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單手穿過我的頭發,按我后腦勺,子探,偏頭堵住拔的鼻梁野蠻撞擊。

侵占,發狠。

我下意識地后,他皺眉將我拉近。

毫無章法,不帶克制。

他起,抬手蹭了蹭他邊被我口紅粘上的紅印,「蚊子?」

疲力竭。

不顧一切墜落。

7.

林半總說,我沒有吸引力,無論我怎麼打扮。

「穿什麼短,再怎麼穿,也不會有男的想親你。」

現下車靜得可怕,我著擋風玻璃前側的鏡子。

頭發散,紅,水瀲瀲。

角微疼。

談熱。

岸橪忍不住瞄了我一眼,又紅著耳朵,收回余

而后又看了一眼后座的某人。

談熱的攻勢,措手不及。

岸橪一瞬間就轉頭觀察著林半的表

剛開始的時候,林半面上沒什麼反應,后仰著,像在看一出鬧劇。

漸漸地,眼神越發遲緩。

直到額頭青筋浮現。

車開到林半家,他用力嘭的一聲甩上車門,將兩位留在車

「下車。」他拉開副駕駛。

低氣

我抬頭,看見他眼底的緒。

被當頭一棒的恐懼。

是他未曾料想過的可能

他以為我是永遠屬于他的品。

「你們好好聊聊。」岸橪逃竄似的推我下車,一個嗚呼將車開走。

頂層公寓,電梯戶。

夜幕燈火,幾輛跑車從外環路疾馳而過。

他居高臨下,將我堵在玄關

抬手,輕輕住我的下

我別開臉,又被他摁回來。

「很開心?」他語氣低沉,面上鐵青,「非得這樣惡心我?」

我拉開與他的距離,卻被他越發使勁制。

「惡心你?」我語氣平淡,「你當著我的面親別的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惡心?」

「你找他,就是把我的自尊往地上踩。」

「這就是你考慮的事?自尊?」我冷笑道,用力將他推開,「林半,你永遠只會考慮你自己。」

「是誰說喜歡我的?」他擒住我的手腕,「這就是你的喜歡?四撥,你非得在男人上找存在是嗎?」

「這句話我原話奉還給你,」我一字一句,說得篤定,「我今天得死去活來,明天把你當做垃圾,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問心無愧。但你一邊說不我,一邊又吊著我,怎麼,你非得拴個備胎才敢上路,非得多玩幾個人才能彰顯你的大小嗎?」

我說完轉離開。

浪子回頭?

呵,也不嫌臟?

我隨手打了個的士,上了車。

離他的頂層公寓,越來越遠。

不難過。

只是無趣。

小號練廢了的無趣。

初見他時,他是塊璞玉,適合在手掌間盤磨。

我只玉質的外表。

誰在意他靈魂在什麼模樣?

他以為我是在家苦等他回家的可憐人。

可我是睥睨的掌局人,看著他在名利場中沉淪。

狗,最終極的快樂。

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正如他常說的,玩樂而已。

8.

想馴服談熱。

因為他是神。

談熱。

因為討厭他是神。

他自律偏執,對音樂有近乎極致的熱

閉關寫歌,能半年,甚至一年不出門。

那晚之后,再沒見過談熱。

雖然當晚的那群人都是圈里老人,口風

那八卦這種東西,無需風

「還真是賤,黏著一個林半,還想挑戰談熱那種級別的,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你小聲點,媽可是&…&…」

「不就是仗著媽的資源嗎?釣凱子一個賽一個厲害,也不知道那些男的什麼狗屎糊了眼睛,都圍著轉,要我說&…&…」

我走出隔間,打開水龍頭。

水聲像是有毒,一下子毒啞了們的嚨。

「我是厲害的,」

下一章